白纯纯看的头皮发麻,屏幕中的裘良毫不恐惧的给他自己打针,目光平静的如同一潭死水。
白纯纯手一哆嗦,手机都啪嗒掉在地上,摔碎了屏幕。
“怎么办,怎么办……”白纯纯哆嗦着,连忙翻出了裘发财的电话。
那是和裘良你侬我侬之时,裘良给的。
“裘院长,裘院长……”
“你是谁?”
“我是白纯纯……”
“什么白纯纯,我……”
“裘院长出事了,你快看网上直播,裘良疯了,在中心广场给他自己打针。您快看啊,他那些东西都是从医院病毒库偷出来的病人的病毒样本……”
“你发什么疯,天还没黑呢,就开始做梦了……”
砰!
“裘院长的,大事不好了,良少在中心广场发疯了!”
声音很大,白纯纯听得清楚,显然有人闯进了裘发财办公室。
“他在干什么,他在干什么……”裘发财看了直播叫起来,也拿起了手机:“白纯纯,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不知道啊。”
“你整天和他鬼混,你说不知道?”裘发财语气狰狞,一拳打在办公桌上。
尽管不清楚白纯纯说的是真是假,可大庭广众之下,裘良不嫌丢人吗?
尤其是裘良身上满是各种斑点,各种大面积的癣,扣得都是血迹斑斑,不是抓痕,就是结的痂。
如今不着寸缕,这是想当艺术家吗?
“我真不知道,良少让我一会集合,和他一起找朋友去吃饭,我是听别人议论才看到网上的。”
白纯纯着急的解释着。
“裘院长,那箱子里真的是病毒,良少和我说过,他前两天就偷出来了,他想要给巫战打的!”
“什么?”裘发财脸色突变:“他疯了吗?我不是让他不准针对巫战的吗?”
“我……我不知道啊!”
“混账,你们给我等着!”
裘发财等不及了,拿着手机就跑出去,一边拨打着裘良手机,可惜裘良关机了。
然后又给医院打:“黄秋,我看你是想要吃牢饭,病毒库的病毒被偷了你不知道?”
“你特么每天在做梦吗?”
“裘院长,您在说什么?”
“说什么,我告诉你,我儿子要是死了,我弄死你!”裘发财咆哮着,一个人开车朝外狂飙而去。
而裘良的狐朋狗友刷着手机也惊呆了。
“裘良这小子做什么呢,给人看蚯蚓吗?他这都什么玩意……我怎么看着像是……像是……”
“我去,我记得上个星期我们一起在夜总会和小红……该不会……”
“艹!”
一群人脸色铁青:“这混蛋还约我们晚上一起……”
无数人现场和网络围观之中。
然而一切都还没结束,裘良一按电脑,随着电脑亮起,哈哈大笑起来:
“傻子们,听好了!”
“想我裘良,不说千人斩,也是百人斩,今天就给你们这些人长长见识,看看我拍策马奔腾的人生,看看什么叫做轰轰烈烈把我青春年华……”
前面围观的人看到电脑跳出的视频,顿时叫出一句“我艹”。
除了这,他们已经无法用别的言语表达了。
“我曾QB过女孩,我曾逼人堕过胎!”
“精神失常我有关,家破人亡说我坏!”
“华清医院我最大,我逼护士上床干!”
“病人床头玩一玩,病人家属来就范!”
“曾有女人跳过楼,腿断之后我不管!”
“也曾断过正义手,对我只能下跪求!”
“抢过别人女朋友,一脚飞踹怪我帅!”
“医师资格把卷换,满分变成零汤蛋!”
“来到人间转一转,我裘良嚣张谁敢管!!”
裘良说着哈哈大笑,而电脑之中放着各种片段,有人被他威胁,有人被他强迫,有人被他打晕,有人被他下药,还有人正义出手被他打断手的……
各种各样五花八门,甚至最后还有裘良拍下的,给巫战医师资格笔试试卷换白卷小视频。
拍下来,多有成就感啊!
“多有成就感,每当我失眠,我就欣赏这些片段入眠。”裘良嚣张的说着:“看完后,你们是不是很想杀了我?”
“可惜。你们这些人做不到,就算给你们这些视频,这些证据,你们还是做不到!”
“因为我是裘良!”
“我想要的,没有得不到的!”
“我想要的,你们就要乖乖的奉献出来,那是你们祖宗积德才有的福运。”
“被我玩弄,被我打击,是你们给自己积阴德!”
“因为我裘良……就是王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