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那个如同一座小山一样离自己越来越近,像是要将自己砸成肉饼一样的拳头,林元不由得闭上了眼睛。
“自己估计能死得好看点吧!”
心中念叨了句,林元苦笑了声,实在是没得办法。
三千多的攻击力可不等同于上次的那个废物地灵,这一下要是打到身上,林元不成肉酱也得被锤扁。
不过想到这里,林元又有些想要骂娘的感觉。
怎么妖族里面是个人就有压箱底的手段,偏偏林元没有。
况且,他们那些人每当掏出那个手段的时候,林元总是无法招架。
要么跑要么陷入危机之中,这次更是过分,林元当场就要死了!
不过就在此时,忽然间天边传来一声暴喝。
“快些住手!”
……
林元心中一喜猛地睁开了眼睛,顺着声音看了过去,难道说,有人来救自己了?
一道银色的流光飞来,在林元不远处化作一把飞将袁健的拳头打飞了出去。
见状,林元咋舌。
一把小小的飞剑,居然能将那么大的拳头打飞,看来把这把飞剑扔出来的人,实力定然不凡。
在这个时候,会在这里的这种人,林元略加思索点了点头。
有,并且只有一个,那就是!
“林元,你怎么回来了?”
曾道阁落到地面,掐了几个手诀,飞剑回到他手中,被他一阵揉捏,装进了袖子里,紧接着他面色不善的朝林元问道。
“我不是让你待在大圣那里吗?没有我的命令,你是怎么回来的?”
曾道阁心里说没怨气是假的,毕竟是被人族抓走了,那么远的距离,一路上没少吃苦头。
他吃点苦头也就算了,对他来说皮糙肉厚没什么大不了的。
最重要的还有白灵在他身边,林焮也没过什么好日子。
看到她们两个受罪。曾道阁心如刀绞,而这一切全都是拜林元所赐。
但是作为师傅,如果林元不在面前,他也是愿意维护林元的,可现在,林元突然蹦出来了,就在他脸前面,他不骂上几句,就不是他的脾气。
闻言,林元苦笑了一声,歪歪头:“师傅,先把骂我的事情放一放吧,您快瞧瞧那边,再不管的话咱们可就无家可归了。”
闻言,曾道阁转头望去,顿时瞠目结舌,大吼一声。
“袁健你快住手,山门都快要将被你拆了要是再乱打乱砸,我就要让你一个人重建造山门!”
曾道阁的话没起到什么作用。
在进入他的天赋状态之中后,法天象地的袁健,已经没了理智,只想着破坏,任何话都听不进心里去。
曾道阁的话,不仅没有制止住他,反而还让袁健发现了它的存在。
顿时,他重重的拍了拍胸口,又是一拳朝曾道阁砸了下来。
这一拳势大力沉,哪怕曾道阁也不敢硬接,只得急忙的转向了一边,临走前还一把将林元揪了起来。
把林元扔到一块石头后面,曾道阁沉声道。
“你在这里藏好,千万不要出去,我去摆平他,等会再说你的事情!”
闻言,林元心中一阵暖意,师傅终究还是关心自己的。
虽然刚刚说的话很重,可是到了这个时候,他第一件事想的还是自己的安危。
想到此处,林元把头探出石头外,大声喝道:“师傅,他力大无穷,千万别跟他拼招,尝试攻他下路!”
曾道阁头也不回,只是摆了摆手,重新掏出了飞剑来,御剑而起,一直飞到了袁健的胸口处。
掐了个手角,足下飞剑一化四,四化十六,密密麻麻,数不胜数,只是看着就让人眼花缭乱。
最后,变成了漫天剑雨,伴随着层出不穷的破空声,朝袁健的胸口袭击而去。
远处的林元看着这声势浩大的一招,惊讶的张大了嘴巴。
那真是他那个师傅吗?
可他师傅不是只会用拳掌吗?
这手飞剑的本事又是在哪里学来的?
林元可没见曾道阁用过。
正在林元惊讶着的时候,曾道阁却越来越起劲。
其实这手飞剑他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学会的,脑袋中虽有印象,但却不清晰。
好像是他年幼之时,一位云游四海的老者教给曾道阁的。
那老者身上穿的破破烂烂,奇奇怪怪,还带着几个看不懂的标志。
不过他的模样虽然很落魄,可是表情却十分高傲,对于那时曾道阁无比害怕的人族不屑一顾。
声称他曾经和别人一起打败过人族。
也是在那一次,曾道阁认识了袁健,并把他带回了宗门。
仔细说起来,他与袁健还没有正面切磋过,更不用说像现在这样全力出击了。
自从他突破天灵之后,他就再也没有像现在这般出过手了。
曾道阁仍旧,还在不停地发射着飞剑。
飞剑划破空气所产生的噪音,在他听来,却十分悦耳。
“袁健,我告诉你,你现在哪怕想停手,我也不会听的了,我今天必须要把你打出原型不可。”
“看你以后还敢不敢胡作非为,擅自法天象地,不知会一声就暴走。”
说着,曾道阁的飞剑再次加快了几次速度。
袁健逐渐招架不及,身上被拉出了无数血淋淋的口子。
袁健只能一声接一声的咆哮,气的跳脚,但除去引发了一场地震之外,一点作用也没。
曾道阁已经不再是初次入天灵境界的菜鸡了。
突破天灵那么长时间,他对自己的灵力早已如如臂指使一样好用。
虽然这手飞剑的招数他不知道从哪里来的,可是用起来格外顺手。
“袁健小心了,小心你的脑袋!”
毕竟只是想要制服他而已,并不是想要袁健的命。
所以在要动用杀招之前,曾道阁先提醒一下他。
袁健不知道是不是法天象地的时间要过了,出现了朦朦胧胧意识。
虽然这次不能直接回答曾道阁的问题,也以下意识的伸手挡了一下。
只见得一支相较于袁健的身体跟个牙签一样的飞剑,扎在袁健的手骨上。
袁健疼得哇哇乱叫,呲牙咧嘴,又发了会疯,砸烂了好几片林子。
“吼吼吼!”
一声巨大的咆哮,差点把林元的耳朵都给震碎。
拍了拍自己的耳朵,林元不无恶意的骂着。
“活该只能用这种招数,真是没有脑子可言,即便你变得再大,脑袋也不会比一个杏仁大多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