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熊大姐,你怎么看?”李麟咋了咋嘴说道。
熊嘉面无表情,淡然道:“我看......还是先躲起来吧。”
“......”
。。。
“哈哈哈!里头这群杂碎想必焦头烂额了吧!”看着被围堵得水泄不通的通天堡,一名个子矮小的男孩躲在官兵中冷笑道。
这个男孩梳着一丝不苟的油头,面色有些苍白,似乎营养不良的样子,配合上他那有些破坏形象的冷笑,看起来还真有几分说不出的诡异。
他是廖言,也就是红桑书院人称的“害虫”。
红桑书院这一辈的年轻执笔者,除了洛岚大放光彩之外,也有几个潜力同样不低的学生,毕竟是五大书院之一,说什么也得有几分底蕴。
而廖言,便是除了洛岚之外的佼佼者,若不是这家伙性格实在是损人不利己,他会得到更多书院的器重与栽培。
但就是这么一个喜欢扮猪吃老虎,性格阴险的人,将这场考试的其他考生逼入了绝境!
这是一个很有争议的学生,但不可否认,他也是一名有才能有心智的优等生。
廖言摸了摸手指上片刻不离身的戒指,脸上露出阴险的笑意:“来吧,这场考试太冗长了,让我来彻底结束它!”
。。。
战斗,打响了。
不出李麟等人所料,由于任务一和任务二皆没有完成的缘故,通天堡内部此刻仍是一片混乱,根本不可能齐心抗敌,不到半个时辰,官兵便顺利地打入外城,开始了一场惨无人道的杀戮!
李麟和熊嘉也因此被人群冲散了。
“啧,这么浩大的场面,又让我想起当年小爷我彻底攻破陈国帝都时的盛况了。”李麟感叹了一下那八年的经历,然后避开人潮,钻入了小巷子里。
现在大家都是泥菩萨过江,自己的命自己要抓着点。
小巷子虽然施展空间不大,但同时需要面对的敌人也会相应减少。
“嗯?人数......剩下六人?”李麟看了一下考生的剩余人数,发现不知何时又少了一个。
“会是谁被淘汰了呢?”虽然洛岚留下来断后危险性是最大的,但李麟本能地认为,这被淘汰的人绝对不是洛岚。
就在这时,李麟听到后面传来了脚步声,回过头一看,却是一队官兵从这里来了。
那队官兵似乎也发现了李麟,当即毫不犹豫地冲杀过来。
“找死。”李麟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然后......转身就跑。
是的,某人当机立断地逃跑。
开玩笑,冲进通天堡的官兵少说几千个多则上万,一个一个砍,手都软了,李麟可没闲功夫跟一群小兵折腾。
这时候钻进小巷的好处就显现出来了,由于空间狭窄,那些追兵的机动性也大大降低,不一会儿,李麟就甩开了那群士兵。
“这下子可好玩了。”李麟乐呵呵地一笑,虽然剧情整个紊乱起来,但对于他来说,却是如鱼得水。
多出的八年经历里,这种混乱场面他见得还少了吗?
于是,李麟捡起路边掉落在地的短剑,嘴角上扬地继续奔走在暗巷里。
。。。
“哈哈哈哈哈!这就是桑红家下一任家主的候选吗?竟然如此不堪一击!”廖言张狂地笑着,在他的面前,一个绑着双马尾的女孩跪伏在地,并且浑身是伤。
桑红离尘喘着粗气,又惊又怒地瞪着眼前的廖言。
虽然知道这只害虫不容小觑,但万万没想到,廖言竟然隐藏得如此之深!
一个照面,就把刘长闻送出灵书了!
没错,刚刚被淘汰的又一名考生,便是洛岚的死忠追求者刘长闻。
而且,刘长闻是在猝不及防之下,被廖言偷袭成功,黯然离场的。
尽管如此,廖言这份能耐也是令一旁的桑红离尘震惊万分,要知道,刘长闻的实力在红桑书院这一代的学生里已经可以排进前五了,但在廖言面前,竟是那般的不堪!
紧接着,在正面的斗书中,桑红离尘也是不敌廖言,甚至还被重创!
受了这样的伤,在这场已经近乎失控的考试里,等若是必死无疑!
身为下一任桑红家的家主候选,桑红离尘觉得悲愤难耐,她先前怎么样也想不到,自己竟然会落到这般窘境。
只能说,廖言隐藏得太深,终于在这场考试里彻底爆发出来了!
“桑红离尘,别这样瞪着我,嘿嘿,你就回现实世界好好做你的家主梦吧!格局小胸部也小的女人!”廖言不屑地笑道,然后狠狠地将一把小刀插进桑红离尘的后心窝。
桑红离尘眼珠子瞪大,临死前她只想怒吼:“这死害虫!竟然说我的胸部小......可恨可恨!”
星光点点,桑红离尘的身躯消散在原地。
又少了一名考生。
廖言站起身来,伸了个懒腰。
“好了,现在该找谁玩乐呢?熊嘉?洛岚?还是那个新来的李麟?”廖言舔了舔嘴唇,独自说道。
虽然李麟他们想将廖言揪出来鞭打,但廖言何尝又不想将李麟等人一个一个揪出来弄死?
“嘿嘿,洛岚比较麻烦,我看还是先去找熊嘉好了......”廖言嘿嘿笑道,摸了摸右手食指上的古朴戒指,转身混入官兵的队伍里。
。。。
“咦,又少了一个人?”通天堡某处暗巷里,李麟惊奇地叫道,在他的脚下,是几名通天堡的武者,只不过此时都横死在地了。
躲暗巷不是只有李麟想得到,一些武者自然也是钻进了巷子里,而且跟李麟碰面后,狭路相逢勇者胜。
于是,李麟还站着,那些武者却是躺在地上醒不来了。
“嗯......情况似乎比想象中得还要严峻啊......”李麟沉声说道,眉头不禁一挑。
老实说,他都搞不太清楚此刻考试的意义了。
就在这时,一个浑身浴血的青年武者从巷中走出。
李麟与其对视一眼,双方都微微错愕了一瞬。
眼前这个青年武者,却是不久前替李麟挡下通天堡主的银衫青年!
银衫青年愣了一下后,哈哈大笑道:“小兄弟,没想到竟然在这里见到你啊!”
李麟也没想到会在此刻再次见到那个银衫青年,不由得跟着笑道:“这位大哥,还没请教你的名字呢。”
银衫青年潇洒地拨了拨浏海,朗声道:“敝人行不改名,坐不改姓,我叫慕容墨!”
“......”
李麟无语了半晌,嘴角抽搐着道:“敢问是沉默的默?”
“不,是墨水的墨。”慕容墨嘻嘻一笑道:“你说得沉默的默,慕容默这个人,是我的祖上!”
李麟有一种白眼想要翻到地平线另一端的冲动,看来他还是太低估慕容默的无耻程度了。
慕容墨也不理会李麟此刻想到了什么,咧了咧嘴道:“话说,小兄弟,你还没自我介绍呢。”
“我叫李麟。”
“李麟?这家伙我怎么好像听过......”慕容墨搔了搔头,突地恍然大悟道:“啊,我想起来了!这不是我家狗狗的名字吗?”
李麟额头浮出一条青筋。
“开玩笑滴,哈哈哈,年轻人啊,就是这么可爱!”慕容墨转过身,仰天笑道。
“......”
李麟已经可以确定,眼前这个慕容墨,百分之九十九点九九九九九九九九九是以慕容默为模板刻划出来的角色。
“对了,李麟小兄弟,你有没有救出林南天?”慕容墨突然转过来问道。
“没有。”李麟抿了抿嘴:“我们都被刘蛋蛋那混蛋给骗了,林南天根本没有关押在地下牢笼里。”
“哈哈哈,我想也是!”慕容墨丝毫不介意地笑道:“刘蛋蛋可是出了名的狡诈,怎么可能按常理出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