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脱单路上的绊脚石
下班之后柳菲被慕容凌天送回了家,柳菲微笑着和他说再见。
慕容凌天在车上嘴角上扬,脸上笑意也越来越多,脑海之中已经幻想着很柳菲的婚后生活了,一儿一女,儿子像他,女儿像她,三胎好像出来了,要不再要个女儿?但想到柳菲的性格他还是打消了这个想法,她本身也像个孩子一样呢,哪里有那么多精力呢。
花枝已经回到家中,医院虽然说还要换药,但她自己也会换,就拿了一些药,在护士们鄙视的眼光之中,把剩下的住院费退了。
“勤俭节约啊,都教你们多少遍了。”花枝教训着两人。
两人忍着笑意,看她局促的样子倒也有几分可爱,“是,是,首长你说的对。”
“嗯?你们是想尝尝正义的铁拳了吗?”她凶狠的举起拳头威胁着。
“啊,不要了,不要了,白藏他想。”高疏推辞着,当他们还是龙牙队员时没少被花枝打,已经怕了,打不过。
白藏苦笑了一下,狠狠锤了他一下玩笑道,“有难同当。”
“不要吧,救救我。”高疏开口,两人在旁边哈哈哈哈大笑。
花枝家的门铃响起,花枝遥控打开了房门,她此时正在客厅之中等她,想着这个时间点她也该出现了,果然出现了。
房门打开,柳菲如燕子归巢一般,扑倒了花枝的怀里。
“嘶”好痛,她强忍着没有叫出来,怕破坏氛围。
柳菲好像也注意到了,连忙放开她,说:“没事了吧”
“没事了。”
“我看看伤口。”柳菲提出要求。
“嗯?你有点奇怪。”花枝眼睛眯成了月牙瞅着她。
“你才不对劲,都是女的,怕什么?”柳菲觉得没有什么。
“怕你不太直”她开玩笑道。
柳菲白了她一眼,说,“姐姐明天就可以脱单了。”向她炫耀道。
“哦”在花枝的耳中犹如平地惊雷,她冷静了下来,不再说话。
柳菲拉下她的衣领,翻看着伤口,她也无动于衷。
雪白的锁骨之上,有着一片淤血,当时她穿着防弹衣,抵挡了大部分伤害,当时大片淤血浮现,她伤口又被冲击力冲开一个小口子,积血堵塞了心脉,才晕倒过去的。
这种小伤口不会像弹痕一样留下永久的痕迹,即使这样,柳菲还是很心疼,给了她一个拥抱。
她没有说话,静静的看着前方的窗外摇曳的玫瑰花,眼睛有些可怜,像背抛弃的小猫咪。
柳菲看到笑了一下问:“怎么了?不开心?吃醋了?”
花枝没有回答,只是将双臂抱着一起,放在腰间,保护着自己。
“别吃醋了,求你了。你要我怎么办嘛?”她抱着花枝的腰肢在她的耳边轻声恳求。
花枝虽然觉得耳朵有些温热,但心情并不好,心脏好像缩在了一起一样,阵阵的微微绞痛,听她说完,神情更委屈了,眼眶有些微微发红。
柳菲注意力始终在她脸上,这些微表情自然逃不过她的目光,悲伤大概和笑容一样,也会是会传染的吧,她也不开心了。
仟白的手臂在她腰间搂得更紧了,她顺着花枝的目光看向了窗外的玫瑰。
“你还想怎么样?难道还想让我娶你?”她的下巴放在花枝的左肩上,双眼无神又好像有光,望着窗外,语调轻松带了些调笑,但语气无比的落寞。
“我懂,有人把好闺蜜抢走的滋味。我会永永远远陪着你。”看花枝没有回答她偷换了概念。
“我好难受。”花枝反手抱着她的腰肢,扑到她的怀中轻声哭了起来。
“我知道应该是要祝福你的,可我还是好难受,好难受,对不起,对不起。”她哭的很小声,几乎听不到声音,但很悲伤,柳菲感到胸前已经被泪水浸湿了。
大概过了半小时,高疏从房间里出来,看着沙发上相拥的两人,摇了摇头,倒了杯水,嘴角上扬,又走进了屋里。
花枝的哽咽声渐渐停止了,她抬起头来,眼睛里含着些泪水,像清泉里放着玉石一般,美丽动人,皮肤和嘴唇被捂得粉嫩微红。
“天呐,你别哭了,我不脱单了,行吧。”柳菲看着她实在不忍。
“真的?那那个男人怎么办?”花枝断断续续的问她。
“先养在池塘里。等你哪天烦我了,我就滚去脱单。”她又好笑又好气。
“是慕容凌天吗?”花枝猜了一下。
“嗯。”柳菲点了点头。
“别人可是鲨鱼哦,你还养?小心把你吃了。”花枝提醒着她。
“先试用一段时间,试用期三个月,不合格就找个理由开除。”柳菲已经想好了退路。
“还有我呢,不想答应我帮你摆平他。”花枝举着拳头道。
“今天下午我们去山脊上玩,他救了我。”柳菲诉说了一下今天的经历。
“不报答总是不好的吧?”柳菲反问她,她也不是很清楚该怎么办。
“你没事吧?”花枝担忧的打量了一下她全身各处,没什么大碍才不再紧张。
“那你也不用以身相许吧?”
“主要他追了五年了,是时候给他一个机会了,不合适再分嘛”
“哦”花枝语气再次落寞了下来。
“你真是我脱单路上的绊脚石!”她有些无语,也不再哄她。
“你嫌弃我了。”花枝冷冷的说道,语气像个吃醋的女朋友一样。
“你这是要逼我在身上也划一道口子吗?”柳菲严肃的问。
花枝以为她生气了,抱着她说:“错了,错了,不敢了。”
“哈哈哈哈哈,你一道口子,我一道口子,我们就是两口子了。”她笑得仰着头,在沙发上打滚。
花枝反应过来被撩的脸有些红,欺身而上,把她压在身下,用出了挠痒大法。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