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清源说到这里,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扬。
看来,等到秋云上场的时候,一定会有猫腻。
果然,等孙夜明率先落座于对面后,秋云坐下却迟迟不肯伸手。
“想要看病就得把手伸过来!”
面对秋云,孙夜明根本不懂什么叫做怜香惜玉,语气十分冰冷。
这更加招致了秋云对他的反感,秋云冷哼一声。
“为什么要让我伸手?你难道不懂男女授受不亲吗?”
“今天我就是不让你碰我的手,身体其他部位也不行!”
“若是你没有那个本事帮我看病,那就自己投降认输吧!”
此话说完,门外围观的群众一片哗然,纷纷议论起来。
“啥?号脉不让碰手?这女的怎么这么矫情啊?”
“就是说啊,都什么年代了,还将男女有别那一套,这不是诚心捣乱吗?”
“你还真说对了,别忘了那女的可是吴清源的人,今天孙神医估计要输了!”
场外稍微了解中医的人,都忍不住摇头叹息。
他们觉得,孙夜明今天应该没有办法破局。
可坐在桌前的孙夜明,此时反而笑意更盛。
“这就是你冥思苦想出来的阴谋诡计?真是有够掉价的!”
吴清源本想发火,但最终还是忍住了。
“你不要转移话题,这是病人自己提出的要求,与我无关。”
“到底有没有办法满足病人的需求?”
“没有的话,看来我今天是赢定了!”
此时孙夜明不再藏拙,而是冷峻一笑。
“那看来,我今天得拿出一点真本事了!”
“借一根你的头发给我用。”
“为避免嫌疑,还是你自己动手吧!”
孙夜明对秋云说完,对方一脸疑惑。
她回头看向吴清源,显然是在等待上级命令。
吴清源也有点蒙了,他不知道孙夜明准备干什么。
于是他只能点头,说不定待会儿还能看到这小子弄巧成拙出丑呢!
“不就是一根头发吗?借给你又如何?”
“难道你能将这当成如意金箍棒来使?”
秋云满脸不屑,伸手拔掉了自己的一根头发。
孙夜明接过头发后,将头发的一端绑在了秋云的手腕上,另一端捏在手里。
“你干嘛……”
“好了,别动,号脉现在开始!”
秋云显然不相信,可她如果现在开始晃动,显然是在故意违规。
所以秋云这个时候也算配合。
孙夜明将头发拉的笔直,绷紧后如同一根琴弦。
瞬间他就感受到了秋云那边的脉搏。
随后吴清源鄙夷一笑,睁开了眼睛。
“你干嘛用那种眼神看着我?莫非你号脉完成了?”
秋云说完,孙夜明点点头。
“我号脉完成了,但是你的脉象的确有些难以出口。”
“你真希望我当着这么多人说出来吗?”
此时旁人却会错了意,吴清源的手下锦业连忙打断。
“你少在这里装腔作势,肯定是用头发没有号脉成功,才故弄玄虚的吧?”
“秋云你别急,就让他说!说不出来他就输了!”
本来秋云还有点顾忌,但此时也容不得她做过多考虑。
“有什么说不出口的?你说吧!我不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