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空中的飞禽兽潮
突然,这种分不清现实还是虚拟状态的秦恒,在感受着一些熟悉的人到了领域内时。
终于真实的感受到了,这个滞空石带来的那种玄妙的感觉,是真实存在的。
心念一动,大手一挥。
整个领域空间好像是镜子破碎般开始坍塌。
那个围绕着不远处的变异飞禽们开始惊慌失措地叫了出声。
这些变异飞禽对这个空间有得天独厚的亲切感。
让它们全部待在这里面,也许对秦恒制服它们有帮助。
但是对后面跟进来海城灵力局的众人就不友好了。
“万雷!”
秦恒心念一转,灵力调动双手举至头顶。
雷神状态下对雷电的绝对亲和力,让秦恒可以利用天然雷电之力为自己所用。
“轰隆”一声巨响,雷电如破竹之势无差别的向着变异飞禽群的方向砸去。
自然状态下的万雷,威力并不比使用方舟箴言发出攻击时差。
连续几声轰隆声响起,聚集起来埋伏秦恒的变异飞禽死的死,逃的逃。
领域破碎,真实的天空暴露在秦恒的眼前。
之前一直没有见到的月亮现在竟让秦恒有一种触手可及的错觉。
心网里能更清楚地听到很多声音。
秦恒面色冷峻,眼神紧紧的盯着一个地方。
不消半刻的时间,那个方向出现了一条黑线。叽叽喳喳的声音响彻秦恒耳边。
那是一群数不胜数的变异飞禽。
那是……兽潮!
一场在空中的兽潮!
领域空间撤销后,网络也恢复正常了。
秦恒立马发了一道讯息出去,提醒那些赶来支援的异能者们。
紧接着秦恒就无暇顾及其他了。
因为那些变异飞禽已经逐渐逼近了。
低头看着底下的万家灯火,秦恒一咬牙。不能让这些东西下去,就算是尸体掉下去也不行。
“看来,还是需要用滞空石……”
打定主意,秦恒心念一动,空间扭曲了一下。紧接着周围灵光闪过。
这道灵光闪过的速度太快,快得让人怀疑是错觉。
那些变异飞禽也没有当回事。
在它们看不到的地方,这一片天地就已经被隔离于世了。
“滞空!”
嘴里轻轻地呢喃了一句,紧接着那些不停向秦恒奔腾来的变异飞禽全部滞在了原地。
一只只的,都瞪着眼睛,恶狠狠地看着秦恒。
从它们的眼神里就可以看出它们现在很撕了秦恒。
感受着这个空间里的绝对掌控感。
秦恒突然有一个想法。
一只手举到胸前,手掌轻轻一抓顺时针开始扭转。
一声声高亢的尖叫声此起彼伏地响起。
秦恒面前的空间突然开始扭曲,那些来不及逃走的变异飞禽像是被扔进搅拌机一般,硬生生被绞死。
“冰系元素化·两棘矛!”
一声令下,周围形成了密密麻麻的冰矛。
每一只都像是有眼睛一般,从不虚发!
“冰冻时光胶囊!”
双手抬起,对准对面还这四散逃开的变异飞禽。远距离放出冷气冲击波,所过之处结成一层一层冰霜。
接触到这些冰霜的变异飞禽下一秒就被冻结在原地。
因为滞空的原因,这些躯体失去生机后全部飘浮在空中。
空气中弥漫着一丝血腥味。
而这一切的中心处,一击接着一击收割生命的秦恒宛如一个弑杀之神。
振动翅膀,秦恒以自己的雷神之躯为器,直接杀进了变异飞禽群里。
“啊啊啊……”
大喊一声,秦恒身上包裹的雷电之力开始躁动起来。
所过之处雷电交闪哀鸣声此起彼伏,宛如地狱。
直接电焦了一大片的变异飞禽,秦恒身上的雷神模式也有些维持不住。
可就是这样,面前的变异飞禽还是有很多。
秦恒微喘着气,手里发出电击的动作不停。喃喃自语道。
“这样下去不行……灵力消耗太大。”
同时维持滞空领域和冰翼,还有对自身的保护层都需要消耗巨大的灵力。
要不是,前段时间系统吸收了草木灵力给予了他补偿灵力。
也不知道能不能坚持到现在。
“来试试看,我的羽毛的攻击吧。”
想着不能再消耗多余的灵力了,秦恒在收起冰翼前还想让它发挥余热。
勾唇一笑,看着这些如饿狼扑食般冲过来的变异飞禽,秦恒小声呢喃了一句。
紧接着心念一动,冰翼震动了一下放裂开来。
化为无数的羽毛状的冰羽,带着呼啸的破空声刺向了那些向他扑来的变异飞禽。
没有了灵力罩的保护和雷神皮肤的防护。
这些靠得稍微近一些的变异飞禽的血扑沾染到来秦恒的身上。
一滴血滴到秦恒的嘴唇上。
不小心吞咽了进去,吓得秦恒正想呸呸呸。
结果下一秒就止住了这个动作。
眼睛如看到了猎物的恶狼亮起了绿光。
这些家伙血液里的灵力竟然这么强横!只是小小的一滴就让秦恒能清晰的感受到灵力的流动。
秦恒笑了一下。
紧接着就有些心疼刚刚被他电焦和冰碎的那些变异飞禽了。
控制着滞空石把那些刚刚一点不被重视,漂浮在滞空石领域里的兽体,移动到了一个相对安全的位置。
紧接着秦恒就开始两眼放光的大开杀戒。
没有了那些不必要的灵力消耗,秦恒全身心的投入到怎么攻击上。
效率不是一般的高。
只是短短的十几分钟,他堆积变异飞禽尸体的位置就已经堆积起了一座可观小山。
有奋斗目标的秦恒好似不会感到疲累一般。
如同一个被设定好的机器人,手起刀落转移尸体一套操作熟练的仿佛流水线一般。
这一套操作,惊呆了赶来的众人。
远处的空中,一群人站在方舟箴言上,趴在护栏处目瞪口呆的看着外表看似狼狈,动作十级彪悍的秦恒。
寂静的方舟箴言上终于有一个人先开口了。
“额……你们秦大队长一直是这种画风的吗?”
开口的是一个地中海中年男人,头顶少数的几根头发还倔强地梳到了中间,试图用这种手法欺骗自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