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正的大腿?”袁乐庭听到这句话整个人都“嗡”的一声。
“看来你是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啊,社会人。”安重阳起身走到袁乐庭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凑到耳边以近乎微不可闻的声音说道,“她的父亲是真正的顶级中医,真正的神医。他的叔叔是河州特区特任委员长。她是国府院副院长义女,就是那位没有孩子的副院长。”
“你说这是多粗的一条大腿?”
“让你说一声参见女王大人都一点不为过吧?”
说罢,大笑着离开了他的身边。
那一刻,袁乐庭面如死灰。
回到私人区,安重阳笑着问:“怎么样?都吃饱了吗?”
姚炎昕等人点了点头。
“你这个人是真的损,你就不怕人家以后报复你?”姚炎昕问道,“你刚才确实是太过分了,本来分手就够绝望了,还非得把刘桉彤的身份告诉他,你这不是要他后悔死?他现在心里估计已经恨死你了吧?”
“那又怎样?”安重阳耸耸肩,“过段时间随便花点钱,让他直接人间蒸发好了。死人最能保守秘密了。”
现场一片沉默。
“好了,开玩笑的。”安重阳忽然笑出了声,打破了现场的沉默,“走吧,该我承受痛苦了。”
姚炎昕满脸同情的拍了拍安重阳的肩膀:“你说你呀……”
“还不是你答应的。”安重阳没好气的说道。
“切。”姚炎昕鄙视看了一眼,“嘴上应酬谁不会?我要是你,我是绝对不会去的。”
“谁让咱是个喜欢在作死边缘疯狂试探的人呢?”安重阳耸了耸肩。
“走吧,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说罢率先走出了私人区。
刚刚走到门口,就有一个穿着西装的男子满脸笑容的迎了上来。
“安少爷。”
“海叔。”安重阳皮笑肉不笑的和对方握了握手,“几年不见,海叔也有白头发了啊!不知道身体还硬不硬朗?我现在可是都还记得海叔的那些拳脚呢!”
“哈哈哈,安少爷说笑了。”海叔尴尬地笑了笑,“当年都是奉命行事,身不由己啊!安少爷就别惦记着咱这种小人物了。”
“桉彤让你来的吧?”安重阳摆了摆手,没再计较当年被暴揍的事情,毕竟自己有错在先,挨打不冤枉。
“对,安少跟我来。”海叔说罢冲着旁边的步行梯做了个请的手势。
安重阳也不废话,对姚炎昕说:“你们先下去吧,我一会就下去了。”
“行。”姚炎昕点了点头。然后带着张羽惜两个女孩上了电梯。
“安少不会有事吧?”上电梯后张羽惜小声地问姚炎昕。
姚炎昕笑着摇了摇头:“放心吧,这家伙鬼精着呢,而且桉彤对他可好了,最多也就是骂他几句、跟他吵一架。”
张羽惜点了点头,也就没再说什么。
安重阳越走越觉得不对。
走步行梯的时候他以为是要去楼顶天台,结果是往下走。
往下走就往下走吧,他以为是换个楼层坐电梯,免得和熟人碰上,结果一直走!
安重阳看了看楼层数,三十五层。
终于忍不住停了下来。
“海叔,这不对吧?不是有电梯吗?”安重阳停下来说道,还有点气喘,毕竟是被一路带着跑下来的。
中年男子也在前面停了下来,无奈的看着安重阳。
“安少,你心里不是都已经知道了吗?”
安重阳深吸了一口气。
“那个傻老娘们不会是让老子直接跑到一楼吧?”
怒气值开始快速累积。
“是负三。”海叔无奈的纠正。
安重阳也是耍起了无赖,直接一屁股坐到了台阶上:“我是不走了,让她随便吧!”
“安少,别让我难做啊!”海叔揉了揉眉心,这两个主都是自己得罪不起的,得罪哪个都是麻烦事,“小姐已经料到了你会不配合,所以特地给我分配了几个人手,安少如果再这样,说不定就要得罪安少了。”
说罢,拍了拍手,从后面的楼梯拐角又出来两个壮汉。
“我靠,这个疯女人是真狠啊!”安重阳低声骂了一句,“我好歹还是你前任呢!下手真是狠!”
海叔充耳不闻。
“走吧。”安重阳无奈起身,在三人的“胁迫”下继续跑着下去。
等终于到了负三的时候,安重阳早已经是气喘吁吁。
抬头看了看四周,终于看到了潇洒的坐在一辆路虎车顶的小姑娘——正是一身浅粉打扮的刘桉彤。
“彤彤你是真狠,我好歹也是你前男友吧?你就这么对我?”安重阳说话都不利索了,本来就胖的身体在这样的运动下,已经浑身是汗。
“切。”刘桉彤晃着小脚,显然不信安重阳的话,“安大诗人今天怎么这么有兴趣跟我一个小女子计较呢?过来恶心我有意思吗?”
安重阳擦了擦手,然后毫不见外地走到了车下面,一米八九的身高仰视着车顶的刘桉彤,然后将手伸到高处:“女王大人,麻烦您老人家下个车好吗?仰头看着属实是累。”
“既然小安子都这么说了,本王就给你个面子。”
说罢直接从路虎的车顶跳了下来。
这一下子顿时裙子边角就沾上了尘土,从原本的小可爱变得有点像是个女汉子。
“你这几年看来变化还挺大,第一眼都没敢认你。”安重阳利用身高优势摸了摸她的头,然后自然地将裙边尘土给拍了拍。
“你倒是没什么变化,身边女孩子换的还是挺勤。也不对,你现在可是比高中胖了好多,我记得你那时候是一百九十多斤吧?现在有二百二三十斤?”刘桉彤仔细打量了一下,然后嫌弃的摇了摇头。
安重阳瞬间无语,感觉这天算是聊死了。
“既然你这么嫌弃,那我就先走了,就不在您老人家面前惹人嫌了。”安重阳直接是扭头就走。
“安重阳!”
一声娇喝从安重阳背后传来,同时安重阳感觉自己背后挨了一记。
“哎呦,你是狗吧!直接扔包?”安重阳揉了揉自己被砸的脖颈,然后转身将包捡了起来,放到刘桉彤手上,“那个疯疯癫癫的小老虎果然还是没有变啊!”
本来想顺手再捋一捋头发,结果看着牙都呲出来了,只好把手缩了回来——这位小祖宗可是真的会咬人的!
安重阳对此可是深有体会!
“这些年过得怎么样?”安重阳自顾自地靠在车门上,随手点了一根烟问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