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三在申城这一病,就病了半个多月。
这半个多月,他一直处在昏迷状态。
沙都这边却已经疯了。
许管家拼命联系许三。
但是许三昏迷不醒。
许雪亭重罪判下来,立时就执行了死刑。
许三醒来的时候,许雪亭已经死了。
他这次申城一趟,不仅没有救下许雪亭,还错过了跟儿子最后见一面机会。
据说许雪亭死的那天,格外惨。
不少沙都人都去扔烂菜叶子。
只因许雪亭不住的叫骂,说“死了四个贱民,凭什么让他赔命?”
一时激起众人愤怒,怒火难平,所以多少年了,竟然又梦回了一次大清,不少人跑去向他扔烂菜叶子和鸡蛋。
许三醒来后,痛哭一场,又晕过去。
等他二次清醒后,须发皆白!
整个人老了二十岁!
“李铭!我绝不会放过你!”
“我儿子的命都是你害死的!”
“你不得好死!早晚有一天,我要生啖你肉!”
“不,我要叫你全家陪葬!”
“我要让李家全家陪葬!”
许三骂了一阵,又哭了一阵。
等他回去的时候,只看见许雪亭的骨灰坛。
听说是李铭让人直接拉去火化。
许三没有看见儿子遗容,又将李铭祖宗十八代骂了一遍。
之后怀揣着恨意颤声道:“把那个厨子、看守、疯女人、还有沈管家的尸首找来,喂狗!”
“等一下。”
许三道:“那个疯女人临死的时候,不是怀孕了吗?”
“把她开膛破肚,然后,把那个死胎盘包起来,送去雪庄。”
底下人惊惧交加,但是不敢多说什么,硬着发麻的头皮,下去办了。
许行等其他人离开后,突然朝许三跪下。
“义父!”
“都怪我!是我没有保护好大哥!”
许行痛哭流涕!
“如果我能去死就好了!如果我能换回大哥就好了!”
许三缓缓地转过身,将许行扶起来。
“行儿,我现在只有你一个儿子了。”
许行道:“义父放心!我跟李铭本就不共戴天!不杀李铭,誓不为人!”
许三重重一声:“好!有志气!”
许行磕了几个头。
“行儿,雪亭没了,以后你就是我儿子,我会告诉族老,将你写进族谱,从今天起,是我亲儿子,成为家族继承人。”
许行摇了摇头。
“义父,我不想做这个继承人。”
“为什么?”
“因为大哥也做过,我不想总是想起,我会受不了的,义父,我现在一样能帮你。”
许三感动不已。
“行儿,义父没有别的孩子了,你不当继承人,谁当?”
许行愁眉不展,迟疑半晌,才同意。
他看着许三转过身去,说道:“给你大哥磕个头吧。”
许行将头磕在地上,嘴角扬起了一抹微笑。
很快。
许家新晋继承人,许行的事情传遍沙都。
一石激起千层浪。
谁都没想到,这个许家义子,竟然成为继承人。
尽管许家族老激烈的反对,但是于事无补。
许三在许家一手遮天,力排众议,将许行纳入族谱,正式成为许家人。
族老眼见如此,只能无奈道:
“许行,从今以后,家主就是你生父。”
“你要明确你现在的身份。”
许行恭恭敬敬道:“这是自然,我已经跟他们断绝关系了,家主才是我父亲。”
众族老脸色一变,只有许三满意地笑了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