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磨人精,不把我榨干,你是誓不罢休啊!”
男人被勾起了邪火,抱住苗婉又亲热了一通。
说起男人的身份,他其实是苗婉的未婚夫,两人很快就要结婚了。
他的名字叫做卢川,是本地第三富豪陈云桥的外甥。
陈云桥家大业大,亲属里几个高学历的子弟,基本都做了安排。
这家梦乡酒店,就是留给卢川打理的,基本上是他一家独大。
连酒店都是他的,自然每个房间随便安排。
卢川经常会带苗婉来酒店里做些不可告人的事情,今天也不例外。
许久之后,风停雨歇。
卢川气喘吁吁道:“宝贝,饶了我吧。我还得去工作呢。上次那个大堂经理是我开除的,这次我想自己挑个顺眼点的。”
“好吧。暂时放过你了。”苗婉这才恋恋不舍地松开手。
卢川对着镜子整理衣服,还用湿巾擦掉了脖子上的唇印。
这时候手机响了,楼下前台打电话过来,提醒卢川面试者已经等很久了。
言谈之间,还提到了面试者的名字。
夏雪!
“等会儿!你们刚才提到的面试者是谁?”苗婉捕捉到这个字眼,插嘴问道。
“今天过来应聘的人叫夏雪,怎么了?你认识她吗?”卢川愣了愣。
“不会错的,肯定是宁玄的老婆夏雪,是她跑来面试了!怪不得他们两个会来这里,原来是来找工作的。这可真是自己撞到了枪口上!”
“宝贝,你在说什么呢。给我说糊涂了。”
“今天来面试的人,我认识她,她是我一个仇人,以前发生过矛盾。如果你把她招进来,那我以后也不会再踏入这家酒店半步了!”
苗婉掐着腰发脾气道。
卢川一听,急忙表态道:“原来是这么一回事,那还不简单,大不了我直接把她打发走也就是了。这年头,人才多得是,高材生一抓一把。又不是非得用她当这个大堂经理。”
“算你识趣。你把这件事给我办好了,今晚我就好好伺候你,你要玩什么花样都行!”苗婉许诺道。
卢川来了兴致,点头答应下来。
两人商量了一下。
既然要报复夏雪,就不能简简单单,如果只是随便把人打发走,也起不到什么效果。
卢川为了哄未婚妻开心,提议让苗婉一起过去当面试官,当面去刁难挖苦夏雪。
对于这个提议,苗婉自然是乐得接受。
其实夏雪跟苗婉并无什么仇恨过节。
苗婉纯粹是恨屋及乌,把对宁玄的怨恨,发泄到了夏雪身上!
——
办公室里。
夏雪已经等候多时,也不见面试官来。她是个有耐心的人,倒是没有着急,大不了就玩手机打法时间。
门口终于传来动静。
房门打开,从外面走进来一男一女两个人。
夏雪看过去,瞬间傻眼了。
男的是陌生人,而女的赫然是那个讨人厌的苗婉!
“是你!”夏雪脱口而出。
苗婉露出胜利者的姿态,得意洋洋道:“没错,我就是今天的面试官,你能不能通过面试,全看我的意思。”
夏雪的心咯噔一下。
让这个女人当面试官,自己还能有好?
现在就已经可以猜到结局了。
夏雪甚至有了直接离开的冲动。
站在旁边的卢川倒是动了不同的心思,他并不熟悉夏雪,亲眼一见才知道,原来夏雪是个大美女。
五官甜美,眉目如画,肌肤白里透红,而且看不出化妆的痕迹,身上穿着花纹连衣裙,下面是一双肉色丝袜美腿。
相比之下,苗婉一下子就沦为了庸脂俗粉,完全不是一个档次的。
夏雪往那里一坐,就感觉整个房间都被美化了。
“夏雪,最基本的礼貌,你总该有吧?我们两个进来,你不觉得你应该站起来打招呼吗?”苗婉故意说道。
这种礼貌夏雪当然知道,只是一时间没反应过来而已。
夏雪站起身,无奈道:“我看也别打招呼了,我直接离开吧。”
“慢着!你是来面试的,我们特意过来见你,结果你说走就走?这就是你找工作的态度吗?”苗婉出手阻拦。
“那你想怎样?”
“废话,你是求职者,我是面试官,当然是办正事了!”
“说的好像你会公事公办似的!”
“我当然会公事公办,只要你合格,我就让你当这个大堂经理。”
苗婉就堵在门口,根本不让夏雪走。
夏雪也只好顺着对方的意思,继续这场闹剧,答应了继续进行面试考核。
苗婉锁上门,然后走到办公桌那边,与卢川一一坐下。
卢川看着对面的夏雪,眼神都有些不自然了。
夏雪的身上,确实有种迷人的魅力,仿佛掉落凡尘的天使,越是显得纯洁,越是让人想要染指。
这场特殊的面试,就这么开始了。
“也别愣着了,自我介绍一下吧。要详细一点,但又不能太啰嗦。”
苗婉的唇角止不住地上扬,提出了一个面试中经常问到的问题。
夏雪坐正了,开始做自我介绍,把学业以及工作经验说了一遍。
苗婉本意就是为了刁难夏雪,就算鸡蛋里都能挑出骨头。
她故意刁难道:“你说话声音太小了,跟没吃饱饭一样,把刚才说过的话,再重复一遍,要说的更大声一些。”
刚才的自我介绍,夏雪说了好几分钟,声音足以让人听清楚。
让她重复一边,不是耍她玩吗?
“算了,我们都别再玩这种过家家的游戏了,你根本不会录用我,我也根本不会在这里工作。大家还是别互相折磨了,再见!”
夏雪霍然站起,走过去开门。
结果被苗婉抢先一步,又把她给拦住了。
“慢着!耽误我这么久的时间,你掉头就想走?可没那么容易!”苗婉凶巴巴道。
“那你还想怎样?难道你还想限制我的人身自由吗!这是犯法的!”夏雪恼火道。
“你跑来面试,却又不摆正态度,浪费了我的时间。而且你把屋里的地都踩脏了。想走的话,至少要把这个房间打扫的干干净净才行。”
苗婉故意提出这个过分的要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