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饭局结束范楚楚让我去给她消灭小强,我嘴上虽然说着,让她给我透露一下我该怎么帮她,我才给她办这事。
但她不说,我还在去把这件小事弄了。
回来的时候,她把A8的钥匙给了我,说冯倪不在G市,她很无聊,这我两天让我陪她去周边旅游,有个车也方便,我开始是拒绝的,因为我担心她哪天用给我算租金,在她的“再三”保证下,我才勉为其难的接受。
第二天,白雪早早就来到公寓,她这回是带着安心的治疗方案过来的。
“第一呢,你以后出了睡觉和给安羽上课,其他时间都不能待在家里。”
“第二,从今天开始,你不能再继续喝酒,我会让安羽监督里,如果让我发现你偷偷喝酒,我就搬过来,亲自监督,嘿嘿!”白雪对这第二条有些意动,我怀疑她会不会特意下套让我喝酒,然后以监督的理由名正言顺的搬过来。
“第三,你需要一份稳定的工作,需要有社交,如果你的脑袋不再放空,你就不会胡思乱想。”
“第四,你又的穿着都必须由我来安排,你别一天打扮得像个老头似的,要记得,你过完年才27岁,还年轻着呢,年轻的心态从外表改变开始吧!”
白雪拿着一张纸,上面列了四条改变我生活习惯的方案,她一边给我朗读,一边偷偷蹭到我的身边。
我面无表情的听完安心给她的治疗计划,我知道,这是从要改变我的生活习惯,让我彻底的站在阳光下,重新拥有开朗乐观的心态,走出失去海妍的痛苦境地。
但每一条我都自认无法做到。
先说第一条,我们画画的都喜欢孤独,享受孤独,尝尝把一个人关在房间里,思考画画之路,并从记忆中发现以前的美好,作画记录,当然也有外出采风的时候,不过相比一个人独处,采风还是做得比较少。
或者说艺术家都是如此,故而很多艺术家都长发披肩也懒得出门修理,只是意味的埋头创作,直到遇上瓶颈才舍得外出放松。
每个艺术家都有成为抑郁症患者的潜质啊。
第二条,不让我喝酒,那还是让我死吧,我的思想太杂乱,只能靠酒精麻醉,从出狱到现在,我很少又不喝酒的时候,现在已经养成了每天必须喝酒才能睡觉的习惯。
就算睡前不喝,吃晚饭的时候也会小酌两杯。
一想起我每天夜里,想起曾雄,想起海妍时的那种心痛,我现在又开始忧郁了,于是赶紧起身去倒酒。
一直盯着我的白雪发现了我的动作,立刻起身阻拦,并让曾安羽找到我的那些酒,拿一个熟料袋装起来,她一会下楼的时候全给我丢了。
“白雪,你tm真是多管闲事,老子喝酒也影响到你了吗?”我愤怒指着白雪,如果她不是女人,和我不是朋友,我一定会让她见识一下巴掌的味道。
白雪叹了口气,带着浓浓的关切对我说道:“古道,我知道你心里难受,但是酒你是真的不能再喝了,我是为了你好,你也替我考虑一下行吗?如果你不做出改变,我连觉都睡不好,每时每刻都在担心你。”
我见白雪真情流露,顿时也就有些责怪自己,人家为我操心这么多,我还如此对她,我真tm不知好歹。
“对不起,谢谢了!”白雪思念我时,就像我思念海妍一样,那种艰辛苦楚我是知道,所以我认为应该给这个为了我已经付出太多的女人道歉。
“没事啦,我只求好好对待自己,我就放心了!”
我情绪变化太快,喜怒无常,白雪也没在意,反而还安慰我,这是一个好女人,可惜遇到我这么一个人渣。
“嗯!”我答应了白雪,第三条我就不能答应白雪了,因为范楚楚那里需要我帮忙,我现在时刻待命着。
第四条也不能答应白雪,我一个大男人,有手有脚,买衣服还要女人给钱那真是让人笑掉大牙。
最终,白雪修改了第四条的方案,说选衣服她来选,我自己付钱,我这才勉强答应了她,但只是应付她而已,每天该怎么样我还是怎么样。
第三条找工作这事,我也向白雪解释了,她也不强求,只是说让我每天都必须带曾安羽出去玩,玩累了才能回家休息。
正好,我也答应了范楚楚陪她在G省周边旅游,于是我就将这事告诉了白雪,但说完后我马上就后悔了,白雪马上就通知她的领导,说一周内她都不去公司,短视频账号的运营让公司自己想办法。
果然不愧是大网红,说话就是有底气。
我也在无奈中联系了范楚楚,说我白雪也要跟着一起,范楚楚无所谓的答应,我严重怀疑她是不是咨询过冯倪,然后冯倪也给她提了改变我的生活习惯这个方案,所以她才让我陪她旅游。
她的目的只是为了让我接触更多的人,慢慢变得开朗而已,本就就不是玩,所以对于白雪的参加她也就无所谓了。
想到就问,我把我所想的直接问出口,而范楚楚也坦然说道:“你这混蛋除了那位海妍没人劝得动,我只能想一想其他办法了呗。”
此时,我真的有些感动了,我本以为范楚楚对我只是朋友的关心而已,没想到她还挺上心的,而且她不想白雪,白雪不管为了做了什么都会向我邀功,她这是有目的行为。
而范楚楚只是单纯的希望我好而已。
我把安心的治疗方案给范楚楚说了,范楚楚淡淡道:“倪倪也是这么说的,我这边的计划也会尽快完成,到时候就不用受累陪你开心咯!”
“谢谢!”
我给范楚楚道谢,很诚恳,诚恳道白雪在旁边听后都吃醋似的冷哼一声。
因为我已经答应了白雪,所以我也明确的对范楚楚表示:“为了不辜负范大美女对我的关爱,我古道接受了这个治疗方案,同时也让你看看其实我根本没问题,你们也不用受累为我忙着忙那的。”
“呸......谁关心你,自作多情!”范楚楚的声音冷冰冰的,但我想她现在已经是嘴角上扬,对我这恭维的话,很是受用。
反观白雪就不怎么高兴,她幽怨的看着打电话的我,眼睛里也隐隐藏着眼泪。
也不知道她是演戏还是真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