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天,因为李宇让戚威把报案撤了,所以,黑晶膏产品欺骗消费者的消息越来越多,最近让这款产品销售量有下滑的趋势。
整个黑晶膏的厂子的人都非常着急,但是这几天,李宇说自己有更重要的事情,就是陪自己的家人。
于是,当所有人急的冒汗的时候,李宇却是陪着方静和她的家人,跑去了附近旅游,还发了朋友圈,让戚香等人哭笑不得。
“不干了!!”
戚香看着朋友圈中李宇和方静亲密的样子,在整个厂子的办公室里大发雷霆,随后自己跑去市中心一家购物商城大肆采购去了。
留下来一群人面面相觑。
“这什么情况?一把手和二把手撂担子了?刚来到这公司就要解散了?可惜这么好的老板了!”
在众人叹息的时候,云海市位于经开区娇兰大厦一办公室,项嘉勋拿着一份财务报表甩在桌子上,脸上都是自信的笑容。
“区区一个黑晶膏,就想跟我娇兰斗,你还嫩了点!”
“有人在背后撑腰,那又能怎么样,商场如战场,可不是一般人想进来就可以进的。”
“哼!”
……
方高阳和张绮琴这几天玩的很开心,去哪里他们觉得不重要,重要的是看见方静开心的样子,他们就知足了。
尤其是有李宇相伴的这几天,她的笑容是时刻挂在脸上的。
一处山水相间的地方,绿树成荫,方静拉着李宇的手,似乎有点担心。
“这几天我看消息了,厂子是不是遇到难处了?”
“是有点难处了,不过没有关系,我已经知道是谁在后面作妖,你不用担心的,这几天好好陪陪父母。”
“真的没有关系么?”
“放心吧!万事有我,你要相信我。”
“嗯,我相信你!”
“出来玩你就要开心点,不然辜负了此刻的美景!”
李宇抱着方静转了一圈,惹得方静哈哈大笑,后面的方高阳和张绮琴对视了一眼,脸上有了笑意。
……
2018年3月24号,云海高官水国际机场,李宇在这里送别了方静的父母。
方静的父母在这边玩了一个礼拜,刚开始还有点不习惯,不过,李宇已经发现了,他们没有了来的时候的拘谨。
万事开头都比较难,只要迈出了第一步,后面走的就顺畅了。
也因为他们知道这几天李宇的厂子有点事情,不愿意再让李宇分心,于是主动回去了。
真是善解人意的父母,怪不得方静这么善解人意,这都是遗传啊!
……
这几天相处,李宇自然把自己想法说给了方静,方静就知道,李宇这家伙肚子里肯定憋着坏水,于是在双手抓住李宇的脸,使劲揉捏一把。
“去吧,忙你的去吧!”
李宇双手胡乱拍了一把,然后鞠躬,捏着嗓子:
“喳,奴才告退!”
慢慢的退出了几步,李宇抬起头,看了方静一眼,才转身走了。
方静看着他这个样子,想起来之前在他家的时候,他落荒而逃的样子,不由得笑了出来。
……
黑龙潭底下龙宫,此时还是白天,但是龙宫下灯光昏暗,分不清楚白天黑夜,尤其是那些玩的疯狂的有钱人,白天黑夜对他们来说没有意义。
白天他们不上班,晚上更疯狂,因为夜幕的阻挡,黑夜似乎能释放他们心中的恶魔。
稍稍昏暗的走廊中,殷冷荷在前面走着,李宇跟在后面。
“你不是说有娇兰的秘密,说吧!”
殷冷荷现在彻底的解放了,她不再是家里的工具人,现在是为自己而活,脸上时刻挂着笑意。
她是一个漂亮的女人,但是同时又很聪明。
知道现在的一切都是因为面前的蓝发男子,于是吐息如兰,顺从道:
“娇兰的秘密,还是我无意中得到的,这件事情,还要从三个月前说起。”
……
黑龙潭底下龙宫是什么地方,这个地方需要服务的女子,尤其是那些年轻漂亮的,她们永远是一种稀缺资源。
这对于某些势力来说,她们就是资源。
作为世界十大香水的娇兰,周围四个省的总代理商,项嘉勋无疑是权势滔天。
前一阵子,他送来一个女子,那个女子之前是一个模特,要脸蛋有脸蛋,要身材有身材。
听说是项嘉勋一个的情人,叫闻香,至于是不是真名这就不知道了。
李宇听殷冷荷慢慢的说着,他知道答案就在这个女子的身上,但是具体是什么原因,他还不知道。
“这个闻香是一个贪得无厌的女人,除了自己的脸蛋和身材,她没有什么能力,简而言之就是一花瓶。”
“后来因为项嘉勋受不了她的贪得无厌,自然抛弃了她,还把送来这里,让她来这提供各种服务。”
“真是个无情的男子呢!”
殷冷荷说这句的话时候,看着李宇。
但是李宇没有说什么,拿起来桌子上一杯拉梦多,慢慢的喝了一小口。撇了一下嘴,示意殷冷荷继续说。
“因为是项嘉勋的情人,她用的自然是娇兰的最昂贵的化妆品,焕颜粉。”
“焕然粉,让肌肤焕然一新,重获生肌!”
李宇这个时候,说出了一句话,这是娇兰的广告词。
看到李宇放下酒杯,殷冷荷拿起来李宇的杯子,喝了一口酒。
李宇的看到她用自己的杯子,眉头一皱,是在挑逗么?
“问题就出现在这焕然粉上,闻香她用这个焕然粉有五年多了吧,最近她发现了一个问题,那就是她的肌肤竟然坚硬的如同花岗岩一般。”
“停止使用之后,她的皮肤就会迅速干燥,然后衰老!样子比她之前的老了十岁!”
听到这里,李宇顿时知道了这件事对于他多么重要,对于娇兰意味着什么。
“闻香呢?”
“在我的保护之下。”
殷冷荷顿了一下,继续说。
“她想寻死,但是被拦了好几次。”
“哎,套用朋友一句话,众生皆苦!”
“是啊,却没有人来度她。”
……
“项嘉勋知道么?”
殷冷荷摇头。
“这件事情,你觉得和娇兰和解的几率有多大?”
“李宇啊,你身手不错,但是你还是太天真了,娇兰的那位项嘉勋估计是在想怎么让你们黑晶膏倒地不起呢!商场上你要冷漠无情,不然会让人吃的连骨头都不剩!”
昏暗的灯光下,鲜红的嘴唇,殷冷荷伸出自己的舌头,似乎是一条美丽的毒蛇潜伏在暗处,对她的猎物准备发出致命一击。
思考了一会,良久之后,李宇随即问出了一句。
“我能见见这个闻香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