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陈平和童瑾萱赶回酒店的时候,黄长老已经回到了天心道门,直接来到掌门韩云峰住所。
“掌门……”
黄长老刚一开口,韩云峰见他这狼狈的模样,就猜到事情不顺利,便没好气说:“你千万别告诉我那邪灵跑了。”
“不是,我正要动手,没想到陈平和童瑾萱突然来了,我只好……”
黄长老垂头丧气说。
“我看你是被那小子给吓破胆了,见到他就跑。”
韩云峰冷哼一声,又觉得不对劲,问道:“你不是给了那邪灵一件隐息玉佩,按理说陈平应该感应不到那邪灵的气息,他晚上怎么还会去那里?”
黄长老摇摇头:“这个我也不清楚,可能他只是想去那里探个究竟。”
“瞧你做的好事。”
韩云峰瞪了一眼,沉声说:“那邪灵必须尽快除掉。”
“掌门放心,我会尽快除掉它的。”
黄长老恭敬回道。
“你要记住,你是天心道门大长老,这事被人知道,你知道会有多大影响吗?”
韩云峰提醒道。
如果是一般弟子,就算被人知道了,也没什么大碍。
就算道门中人议论和过问,大不了就是一个管教不严,把人处决了,也可以息事宁人。
但黄长老和那邪灵这两年做的那些事情,所涉及的人很广。
这事要是传出去,保不齐就会引起公愤。
最麻烦的是,这段时间已经有其他道门的人在调查这件事。
韩云峰现在正处在修炼的关键期,他可不想在这个时候惹出什么麻烦。
黄长老也知道这件事的严重性,但归根结底还是在陈平身上。
“我想那邪灵暂时还不会把事情告诉陈平,只要除掉陈平,也就不会有什么麻烦。”
黄长老试探性说道。
“什么时候杀陈平,本座自有安排,不用你来提醒我。”
韩云峰当然听出了黄长老的意思,就是想间接提醒他快点杀了陈平。
对于韩云峰来说,想杀陈平不过信手拈来而已。
但他另有打算,暂时还不想杀陈平。
“好,那我就不打搅您了,告辞。”
黄长老只好先告辞了。
……
另一边,陈平和童瑾萱回到泛海酒店,就在酒店里的餐厅吃了晚餐。
两人回到房间,童瑾萱就说:“我先去洗澡。”
“嗯。”
陈平微微点头,便打开电视机,坐在沙发上看电视。
童瑾萱进卧室拿睡衣,来到浴室门口时,看了陈平一眼,不禁露出一抹狡黠的笑容……
“哗哗哗……”
浴室里传来哗哗的水声,还有童瑾萱哼着小曲的声音。
隔着一扇门,想着里面一个大美女在沐浴,陈平心里不免有点心猿意马……
等童瑾萱从浴室出来,陈平见她只穿一件轻薄的睡衣,头发湿漉漉的垂下,后背的睡衣都湿了,他忍不住咽了一口口水。
童瑾萱扭头看了他一眼,他赶紧把头扭了过去。
童瑾萱抿嘴一笑,拿起挂在墙上的吹风机,晃了晃说:“陈平,过来帮我吹头发。”
“哦……”
陈平木讷的应了一声,起身走过去,接过她手里的吹风机。
发丝的清香,身体的馨香,一并灌入陈平鼻腔,更是让他情难自控。
陈平细心的吹着她的秀发,好像怕弄断了发丝一般,每个动作都特别小心。
童瑾萱看着镜子里的陈平,看着他细致入微的动作,脸上浮现一抹不经意的笑容,那是一种幸福的笑。
帮她吹干头发,陈平说:“我也去洗澡了。”
“好。”
童瑾萱会心的笑了笑。
陈平回自己卧室拿了换洗的衣服进了浴室。
童瑾萱没有进自己卧室,而是坐在客厅沙发上,就坐在陈平刚刚坐的位置。
座位上彷佛还有陈平的余温,温暖着童瑾萱的心。
随后,陈平洗完澡出来,见童瑾萱还坐在沙发上,就随口说:“进房间靠在床上看电视多好,干嘛坐在沙发上看?”
“你刚才不也坐在这里嘛。”
童瑾萱轻轻笑道,然后向他招招手,就像招呼自己男朋友一样:“过来,帮我揉揉肩,白天你给我揉肩的时候,感觉还挺舒服的。”
“那是,我这可是技术活。”
陈平开了句玩笑,来到她身后,开始给她揉肩。
白天已经有了一次经验,他这回也没那么别扭了。
随着一丝内力沁入到肩膀上的穴位之中,童瑾萱很是享受的靠在沙发上,整个人都放松了下来。
“这感觉真好。”
童瑾萱微眯着眼,脑袋靠在沙发背上看着陈平。
陈平没说话,继续给她揉肩,动作轻柔,体贴细心。
童瑾萱从来没有这么放松过,也从来没有在一个男人面前如此放下戒心。
“瑾萱……”
陈平轻轻叫了一声,感觉她睡着了,便抱着她进了卧室,轻轻将她放在床上,盖上薄毯。
他站在床边,端详着她那张绝美的脸蛋。
过了一会儿,他伸出手,想去摸一摸她的脸,但就在他的手要碰到她的脸时,他又把手收回来了。
“笨蛋……”
童瑾萱在心里嗔骂了一句。
她只是装睡,她明明感觉陈平要伸手摸自己的脸,甚至都感觉到了他手心的温度。
可他竟然把手拿开了。
“这个笨蛋,给你机会都不知道把握,连摸我脸的勇气都没有嘛。”
童瑾萱真想一把按着他的手在自己脸上,让他摸个够。
可她心里又暗喜。
这不正好证明他为人正直,不会趁人之危。
哪怕只是偷偷摸下脸,他都不屑于那么做。
陈平深深的看了她一眼,关了灯,便转身出去了,轻轻把房门关上。
童瑾萱睁开眼睛,看着已经关上的房门,突然又感到一阵空虚。
她伸手放在自己脸上,好像那里还有陈平的余温。
“真是个笨蛋……”
童瑾萱翻了个身,脸上带着一抹羞涩的笑意。
其实,她看的出来,陈平是喜欢自己的。
只是她也知道,陈平心里似乎还没有彻底放开。
难道是因为以前刘蓉伤害了他,让他对女人产生了戒心。
刘蓉就是陈平的前妻,那个深深伤害了他的女人。
“可恶的女人。”
童瑾萱愤愤的骂了一句。
如果刘蓉还在,她都恨不得上去扇那女人几巴掌,替陈平好好出口恶气。
“这么好的男人,竟然不懂得珍惜。”
童瑾萱嘀咕着,不过她心里却是窃喜。
如果不是刘蓉有眼无珠,自己也没机会接近陈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