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子俩来到书房,霍文博就说:“爸,已经跟胡会长说过了,他明天会约陈平去乐平山庄,到时候我会叫乐平山庄的经理在饭菜中做些手脚,只要陈平吃了菜,量他实力再强也必死无疑。”
“好,这么一来就有双保险了,不错。”
霍云鹤满意的点点头,重重的拍着儿子的肩膀,语重心长说:“你跟你弟弟好好合作,这次你可不能再让我失望了。”
“您放心,只要陈平去了乐平山庄,我定叫他死无葬身之地。”
霍文博信誓旦旦道。
“好,去安排吧。”
霍云鹤欣然道。
想想自己这两个儿子都可以为他出谋划策,霍云鹤倍感欣慰。
虽说霍文博前两次计划都失败了,但这次,他们有十足的把握可以除掉陈平。
随后,霍文博就来到了乐平山庄,找到了经理苗博渊。
“大少爷,有什么事打个电话告诉我一声就行了,还劳烦您亲自跑一趟,我真是过意不去。”
苗博渊陪着笑说。
“这事很重要,我必须亲口对你说。”
霍文博一脸严肃,就将事情跟他说了一遍,然后郑重其事道:“记住,这事务必要办成,不能出一点点问题。”
“大少爷放心,只要那陈平敢来,我定叫他有来无回。”
苗博渊拍着胸脯信誓旦旦道。
他也是一位四境道者,算是霍文博的心腹。
霍文博对他信赖有加,所以才会将乐平山庄交给他管理。
……
次日,上午九点刚过,陈平就拨通了胡会长的手机。
“喂,您好,哪位?”
胡会长接了电话。
“胡会长,您好,我是陈平。”
陈平客气的笑道。
“陈平……”
胡会长顿了顿,故意问道:“你是怎么知道我的号码的?”
“想知道胡会长的联系方式还不简单。”
陈平轻松的笑了笑,就言归正传:“胡会长,中午有时间一起吃个饭吧。”
“中午怕是没时间,你有什么事?”
胡会长摇摇头。
“那我就直说了,就是为了那个公告的事,其实我们并没有什么仇怨,咱坐下来好好谈谈,没有什么事是谈不拢的。”
陈平心平气和的说。
胡会长故作迟疑,说:“要谈也可以,不过我想你也知道,我坐在这个位置,有时候跟别人见面也不是很方便,这样吧,为了安全起见,我说个地方。”
“好,你说。”陈平点着头。
胡会长就说:“今晚去乐平山庄,我会在那里定个包间,到时候我会把房号发给你,不过你只能一个人过去,人多了不方便。”
“没问题,那晚上见。”
陈平爽快的答应了。
挂了电话,陈平不禁嘀咕了一声:“乐平山庄?”
昨天柳雪雯就是在乐平山庄跟霍文博见面的。
这个乐平山庄绝对没那么简单。
他正想给霍利青打电话问一问乐平山庄的情况,霍利青正好就打电话过来了。
“喂,我正有事找你呢。”
陈平接了电话,正要问乐平山庄的事。
霍利青就迫不及待的说:“先生,胡会长刚给我打了电话,他说今晚约你去乐平山庄见面。”
陈平不假思索说:“对啊,我就是想问你乐平山庄的事。”
“乐平山庄是霍文博开的,是他的私产,我看这里面肯定有蹊跷,你今晚务必要小心。”
霍利青有些担心,想了想提醒说:“哦,还有,昨晚我爸和霍文博故意支开我,他们去书房单独商量了一阵,我猜有可能就是霍文博想在乐平山庄做什么手脚。”
陈平也觉得这事有蹊跷,琢磨了一会儿说:“我知道了,你等下把乐平山庄负责人的住址和联系方式发给我。”
“乐平山庄的经理叫苗博渊,他白天一般会去山庄上班。”
霍利青说完挂了电话,然后把苗博渊的电话和住址发给了陈平。
收到信息,陈平本想先给苗博渊打个电话,不过想想也不知道该跟他说什么,还不如直接去乐平山庄找他。
“瑾萱,可欣,我去一趟乐平山庄,你们在酒店不要出去。”
陈平说着就往外走。
“好吧。”
两个美女点点头。
要是以前,谢可欣肯定会缠着他要跟着一起去。
不过这段时间,谢可欣也变乖了很多,不像以前那样总是缠着陈平。
上午,乐平山庄来的顾客不多,也就比较清闲。
作为经理,苗博渊上班的时间比较自由,有时候来的比较晚。
就比如今天,苗博渊十点钟才来上班。
来到办公区,他一边冲工作人员点头示意,一边朝自己办公室走去。
“嗯……”
来到办公室门口,苗博渊突然一顿。
他感应到办公室里面有人。
是秘书,还是保洁?
带着疑惑,苗博渊推开门,一边说:“我不是说了,我没来之前不要随便进我办公室……”
“你就是苗经理?”
陈平坐在老板椅上,好整以暇的看着一脸怒气的苗博渊。
“你是什么人?”
苗博渊盯着他,喝斥道:“赶紧给我滚出去。”
“苗经理不用这么大火气,坐下来好好谈。”
陈平起身,朝他走了过去。
“你擅闯我办公室,还要我好好跟你谈,你以为你是谁。”
苗博渊怒气冲冲,直接一拳轰了过去。
只是,他的拳头刚轰出去一半,整个人就是一僵。
“你……”
苗博渊被点穴了,可他却连陈平是怎么出手的都没看清楚。
“现在可以好好谈了吗?”
陈平玩味的看了他一眼。
“我连你是谁都不知道,你想跟我谈什么?”
苗博渊心里有些害怕,但还是要装出一副毫不畏惧的样子。
“陈平。”
陈平简单干脆回道。
“什么……”
听到这个名字,苗博渊脸上立马就露出了惊恐之色。
“你就是陈平!”
“如假包换。”
陈平笃定的点着头。
“你想做什么?”
苗博渊惊恐万分。
他早就听说过陈平的恶名,杀人如麻,手段残忍,甚至连老人小儿都不放过。
“我想做什么,那就要看你听不听话,听话的话,你自然什么事都没有,不听话,那就只有死路一条。”
陈平眼神冷冽,如同一把刀子一样盯着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