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章 第一批劳改犯
杜一尺、李彬自是不理这两人。船老大怒道:“你们再吵吵闹闹,老子马上把你们扔江里喂王八。”
老刘和李大水立即噤声。
陶昌説道:“你们不必一副要死样,我告诉你们,不杀你们,也不折磨你们,但必接受劳动改造,通过劳动改造帮助你们重新做人。”
老刘和李大水听説不用死,也不会折磨他们,心头一宽。
倒是李彬好奇地问:“劳动改造,又是新名词,这如何解释。”
陶昌笑道:“他们简称‘劳改犯’,犯人中一种。就是通过艰苦劳动,改造恶劣的品质害人的心思,达到做个好人目标。”
老刘和李大水心里嘀咕,劳动改造,改造又是什么东东。
陶昌继续对李彬説道:“这种劳动是强制劳动,规定时间必须完成规定劳动。他们也没有人身自由,只能待在指定地方,只准老老实实劳动,不准乱説乱动。”
杜一尺大感兴趣:“这有没有期限,劳动有没有报酬。”
陶昌道:“我初步定五年劳动改造期,这是基本年限。如果五年内劳动改造没能达到洗涮罪恶灵魂的目标,就要加长劳动改造年限,可以延长到十年甚至无期。这五年内劳改犯不准与家里通信,不得离开劳改区一步。未经允许,不许与无关人説话。”
顿了顿,陶昌又道:“劳动改造期,没任何报酬,只保证他们基本生活,比如吃到饭不被饿死,冬天有被子盖,不至于冻死。”
老刘和李大水这才知道,劳改犯,就是犯人。比正式犯人更可怜,每天要做很多苦累脏活儿,还必须做完。否则有可能吃不上饭,不准睡觉,还要延长劳改年限……
船老大高兴得呵呵大笑:“他们就是长着两条腿的牛,只准老老实实卖力拉梨,要是偷懶耍滑,一鞭子抽过去。”
陶昌夸奖道:“船老大真了不起,这一説就让人明白。你现在可以叫他们做任何活,要是他们不做,或者做不好,就是抗拒劳动改造,会受到惩罚。”
船老大説好,就让他们把养鱼舱里缩水在船靠岸前给我打扫好。
陶昌説道:“船老大已经发令要你们清扫养鱼舱,马上做。你们是第一批劳改犯,别让我失望。”
船靠南门港,陶昌发出指令,老刘和李大水负责把船上东西搬运到码头上。两人心里骂陶昌祖宗,却不敢违抗,赶紧开始搬运东西。
杜一尺似乎发现了有劳改犯好处,免费劳力!这他么马弟的,要是有一千名劳改犯开荒种地,起码可以种一千亩地,这不成了大地主。
陶昌已计划好,张二狗负责劳改犯监管。先划出一个独立的水荡沙洲,由他监管老刘和李大水负责养鸡场,养鸭场基建。如果有十个劳改犯,养鸡场、养鸭场人就够了。
刘老坏(陶昌给老刘取的名字)、李坏水两个劳改犯到来,引得养殖基地建设工地许多人看热闹。
陶昌乘机宣布刘老坏、李坏水罪行,大吹对他们实行劳动改造,是对坏人实施人道-主-义体现,是治病救人良药。明明知道极大多数听不懂,不知所云。陶昌坚持讲,先让大家知道这个名词儿,再进行解释阐述,就会被大家接受。就如开会这词,陶昌周边的人都知道开会的全部意思,并且自动传播开来。大家需要集中商量或者公告什么事,会脱口而出説开个会。
文明的传播,新事物确立,先给出名词,实在是个好办法。后世,开始时听到计算机很陌生,老百姓没几人知道是什么,只过了不长时间,説起计算机人人知道是什么东东。
陶昌还宣布,张二狗任监管队长。陶昌説队长是官名,相当于中层官员。队长、中层这些叫法大家还听不懂,但很快会懂。
张二狗只是光棍司令一个,只管两个劳改犯,却是激动异常。张家十几代人没出过官今天终于有人做官,张老爹也激动啊,差点热泪盈眶。
陶昌适时进行敬业教育和鼓励,拍着二狗説:“我们要做新官好官,做事就要身先士卒以身作则,你带头拼命做,劳改犯自然就跟着做,这劳改工作就做好。”
张二狗是个好劳力,如果不做活儿了那太亏了。刘老坏、李坏水两个免费劳力存在的意义就小了许多。
张二狗果然拍胸保证,那是一定要比以前更加卖力做好活儿。
陶昌带着张二狗、刘老坏、李坏水走上启航洲旁边一个沙洲,就是监管队大本营,刘老坏、李坏水未经陶昌同意,不得离开沙洲一步。
张二狗将带领他们给未来鸡舍屋基填土,垫高一米五左右。保证散养鸡在大潮时不至被淹没。不然全成了落-荡鸡,汤全就完蛋。
陶昌一走,张二狗开始呵喝刘老坏、李坏水赶紧搭芦苇窝棚,不然今晚得露宿。
搭好芦苇棚,张二狗又督促他们垒土灶,否则晚上没做饭地方,就要饿肚子。
张二狗不累,接着又带着两人捡干芦苇,烧饭用。捡了芦苇马上挖坑取水。张二狗告诉他们,这叫沙井,烧饭喝水不能直接从水荡里打,从沙井取。
刘老坏、李坏水象累瘫的老狗,这才认识到即将开始劳改生活,将是什么样子。
叶云芳和骆云算算日子,陶昌一个多月没来草棚镇。心里有点气愤,这还了得,这就忘了她们。两人郁闷的是不知道这坏小子在那里。问叶轻飞,叶轻飞也説不定,陶昌离开南门港去东方都市那天,至今叶轻飞也没见过他,不知道他回来没。
骆云想了想,説道:“我在这儿时间长了,好闷。想出去走走。”
小妖精准备走上寻夫路,再説八姐妹也好长时间没见,很想她们。
叶云芳看着骆云,她不会是去见陶昌?
叶云芳説:“要不我们一起走,到桥城镇白相几天。”
也不等骆云回答,跟老娘説声我们到桥城镇,拉着骆云就走。
到了桥城镇,叶云芳先回绸缎洋布店,骆云就去找八姐妹。骆云更加郁闷,找遍她熟悉的地方,不见八姐妹踪影。叶轻飞告诉她,单小玉开了烧烤店。找去发现店门紧关,隔壁小店的人告诉她,烧烤铺关门很长时间。
骆云成了举目无亲孤女,很孤单。无奈到小丫家,才知道陶昌在双港养殖基地。问清了路直接去找陶昌。
骆云刚出城,就看到叶云芳。两人看看对方,心照不宣,都是急急找陶昌。
叶云芳占据名分优势,问:“你也是找陶昌?”
骆云説:“我找八姐妹。顺便看看小流-氓,是不是还是小流-氓模样。”
叶云芳笑笑:“那就一起走,我得问问他,最近都做了些什么,连草棚镇都不回,家也不要。”
骆云去过双港大水荡,却没去过养殖基地那方向,问叶云芳那边好白相不。
叶云芳説了她看到的情况,到了那边晚上可能要住芦苇窝棚。叶云芳想到这,就有些胆战心惊,住芦苇窝棚也好,住小芳家草屋也好,真不是人住的。这与嫌弃穷人无关。
骆云认为住芦苇窝棚要比小芳家草屋好,芦苇窝棚起码没霉腐气,光线也是大好。
叶云芳支支吾吾没説出话,她本来是説,芦苇窝棚空气真比旧草屋好,但没有马桶方便很不方便,要是那个坏小子躲在芦苇丛偷看,好难为情。
两人説着话,慢慢形成同仇敌忾气氛,这一切都是小流-氓惹得祸,要是他回来看看我们就不会让我们受这回苦。
骆云听到叶云芳也叫陶昌作小流-氓,奇怪起来,难不成你也被他看光光,也做过渡气这姿势?
叶云芳完全不知不觉跟着骆云叫的,觉得这称呼叫起来顺口。就是这原因。
骆云问:“你也叫他小流-氓?他是不是把你看光光,跟你香嘴儿吃口水。”
叶云芳听了脸一红:“那有这回事,他只打过我那什么。”
骆云追击:“他打你那个地方?”
叶云芳发现骆云话里问题,叫他小流-氓是因为两人看光光,香过嘴,吃过口水?
叶云芳问:“叫他小流-氓,必须是看光光,香嘴吃口水?”
骆云为抓住叶云芳话柄得意忘形,脱口而出:“那是当然,小流-氓不是白叫的。”
説过后才发现这话大大问题,不过到了这地步,只要死猪不怕开水烫。管他的。
叶云芳喃喃自语:“小芳也叫他小流-氓,难道説小芳,你,都被他看光光了,都被他香过嘴吃了口水!”
骆云説道:“不知道,反正有人叫他小流-氓,我就跟着叫。就象你跟我叫一样。”
叶云芳听了好受些,心里大恼,你竟敢跟其她人香嘴,喝她们口水。不管怎么説我是你明媒正娶的娘子,呸,是有正式婚约,你敢背着我跟她们好,你休想沾我边。
不对啊,不让他沾我边,他正好跟其她人吃口水,让别人占了便宜。不,你只能吃我的口水。得下定决心,让他吃我口水,吃够吃饱,也许就不会吃别人口水。
叶云芳一路上迷迷糊糊,骆云想原来这么容易就打败她。
这不会是走错路了,这是什么地方?叶云芳、骆云几乎同时叫了起来。只见眼前耸立着一座山,山上有座塔,半山腰有两排房子,这房子真漂亮。山的四周湖泊里,有十多人划着小船正在种莲藕,山上也有人种花草。
两人懵懵懂懂走到正面,湖泊上一条宽大木桥,这桥还有屋顶,通向山上。
叶云芳正要问人,这是什么地方。
骆云惊叹,要是我在这里有间房子,我就不走了,神仙居。
叶云芳撇小嘴,想得倒好,以为灯草。这不是一般人能造的,而且有钱人有钱也不一定能想出这样奇妙建筑。
叶云芳很想得通,这不是我们现在可以享受,就是陶昌坏小子,称为神人,现在也没办法造出这样神仙居。当然,以后一定可以。
骆云説,上山看看总可以吧。两人走近大桥,桥上大书四字:“江海廊桥。”
不过,两人上不了桥,桥头有个小亭子,亭子有人守着,对两人道:“非内部人员非建筑工地人员,一律不准上鏊山,不得进生活样板区。”
骆云不服气,叫你们庄主过来,本小姐想看,是瞧得起你们破庄院。
守桥人不生气,説道:“要不你们跟宋主任説説,只要她同意,你们就能进去。”
宋主任,是人名,姓宋名主主任,煮人?好象没文化。
叶云芳问,宋主任是这里庄园主?
守桥人説,这里没庄园主,宋是姓,主任是官衔,宋主任是生活样板小区主任,也是办公室主任,也是基地第二把手。
骆云和叶云芳头都大了,绕了一大圈,没听懂。
骆云问:“宋主任呢,怎么没见到人。”
她四处看过几遍,都是做活的,满身泥巴,没当官的。
守桥人一指下方不远处:“看到没,单小玉烧烤摊旁边站着的就是宋主任。”
叶云芳和骆云同时问:“单小玉,她也在这里?”
守桥人笑道:“你们认识单小玉,那上山应该没问题。”
骆云那还有心思跟守桥人説话,一看宋主任就是宋波,喊道:“宋波,我们来啦。”
叶云芳却是和守桥人搭话:“你们这里第一把手是谁。”
守桥人听了笑得眼睛都眯起来:“江海岛最了不起的人,他叫陶昌。”
叶云芳差点一屁股坐地下,不是被惊的,也不是高兴昏了,是太累了。从草棚镇走到桥城又走到这,又渴又累,被拦在这儿,坐都没地方。还要考虑到什么地方找陶昌。
结果他就在这。
骆云咬牙切齿説道:“神人个屁,小流-氓在那,叫他过来见我。”
守桥人笑脸瞬间冰冻,恶狠狠地道:“你敢骂我们第一把手,滚。”
骆云看到叶云芳在,马上指着她对守桥人説道:“这是你们第一把手的娘子,你敢叫她滚,吃豹子胆了。”
守桥人看看叶云芳,对骆云説道:“反正你不是,你这么泼,我们第一把手不会喜欢你这样的。”
骆云气结,他马弟,不喜欢我?
叶云芳大乐,愈加温柔地对守桥人説:“我叫叶云芳,是陶昌未来娘子,我担心他累了就来看看他。”
守桥人説:“我相信你,你进去吧,陶先生在上面第一排房子右边第二间,写着董事长办公室的就是。”
守桥人指着骆云:“你不能进去,等着。”
叶云芳笑得花枝乱颤,骆云盯着守桥人双目喷火。
还好宋波来了,骆云装出恶狠狠样子,指着守桥人説:“把他开了,另找人守桥。”
宋波笑着道:“这我可做不到,基地有规章制度,职工没过错不能辞退。即使有过错也要办公室开会研究,根据过错程度,作出相应处理。”
叶云芳问:“相应处理是什么意思?”
宋波道:“我们处理分五个层次,口头批评、检讨、通报批评,记过处分,开除。”
骆云道:“刚才他跟我吵架,应该怎么处理。”
宋波好笑地道:“这要看情况,你们説得话我都听到了,仇大哥没过错,所以不存在处理一説。”
仇大哥哼道:“你小心些,要是到工地去説刚才这些话,你会被人打死的。”
叶云芳有些震撼,坏小子威信高到这地步?我是不是要抓紧点。
骆云终于气馁,当着这么多人吃大败仗,以后我要学乖点。
陶昌从坐椅上站起,从窗口眺望远方。从东方都市回来二十多天,好累。好在生活样板区进展神速,少部分房子可以住人。终于有了个舒服的家,象样的窝。
陶昌收回目光,看向廊桥,眼皮猛跳,小狐狸精、小妖精来了。我得小心,首先调-情女秘书话要少説,其次跟张小芸吃口水游戏要停止,第三,怎么处理小狐狸精和小妖女共存问题……
头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