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者听了灵虚子的话语之后朝灵虚子笑道“:嘿嘿,便是有冤屈的话只管说出来便是了,俺老孙这辈子却是最喜欢管闲事嘞。老孙却也算的上是半个青天嘞。”
听了行者的话语之后那灵虚子抹了抹眼泪朝行者道“:长老哎,你却是有所不知啊。我却是思凡下界的嘞。”
八戒甩了甩耳朵之后朝灵虚子笑道“:你便说说你,长了这等面容,也是有千百岁了。却还思甚凡?却也不怕睡的女人是你的子孙后代嘞。”
金蝉子听了八戒的话语之后咳嗽了一声瞪着八戒说道“:你这呆子就知晓说这等的浪荡之言,为师平日里却是怎么说教你的?知晓的在人前给我丢脸。”
八戒听了金禅金蝉的话语之后冷哼道“:俺老猪说错了甚?你便问问这道人,看看他是不是有万千岁了,若不是为女子思凡下界的话,俺老猪却是将自己油炸了。”
行者眼看金蝉恼怒,于是忙朝灵虚子笑道“:莫非思凡之事被那牛鼻子老道知晓了?他将你打成了这番模样?”
卷帘也哈哈一笑后朝灵虚子言语道“:若是真如哥哥说的这般的话,我跟道祖交情却是不错的很。一会我便去给你求求情,圆了你这桩姻缘。”
金蝉子点了点头之后朝灵虚子笑道“:便是,如此的话道长却是莫要悲伤了,俗话说的却也是好嘞‘宁毁十座庙,不毁一桩婚’,我却也也可为道长说说情。”
灵虚子叹了口气之后朝金蝉子摇头道“:圣僧却是不知啊,我那师父也算得上是通情达理之人,若是叫他知晓我喜欢上凡世女子,他自然也是不会说些甚的。只是......”
那灵虚子说到此处之后便又掩面哭了起来,行者挠了挠腮之后朝灵虚子笑道“:多大的人了,便还是这般的哭?却是不害怕被人朝笑么?莫要哭了,只管说说怎了便好。”
灵虚子擦了擦眼泪之后朝行者摇头叹气道“:便是说了又能如何?那厮的本事却是大的很嘞,连累了诸位却也是不好,只管叫我一人将此事藏到心里去便好。只是可怜了我那死去的心肝哎。”
说完之后,灵虚子便又哭了起来,梨花带雨却是叫人好生的悲伤。
行者笑了笑后揪起了灵虚子的衣襟言语道“:你这小道便莫要哭泣了,老孙却是问你,可曾听过老孙的名号?”
灵虚子停住了哭泣之后朝行者道“:恕小人短浅,却是还不知晓嘞,今日才是第一次听说。”
行者笑了笑后朝金蝉子说道“:师父,似这等小辈却是不曾听过俺老孙的名号,若是再往前倒上万年,俺老孙的名号却是如雷贯耳,江湖上却是个人物嘞。”
金蝉点了点头之后朝行者言语道“:好徒儿,你的本事为师却是见过,自然知晓你不是说大话。”
那金蝉说完之后便朝灵虚子说道“:道长只需将自己的冤屈说出来便是了,我这徒儿别的本事却也没有,但是降龙伏虎的手段却是有的。虽然算不上的天下第一的英豪,但是降伏一些小妖小怪还是不在话下的。”
卷帘也点了点头之后朝灵虚子说道“:有甚话只管说给这个哥哥便是,我这哥哥心肠却是热的很嘞,也算得上是远近闻名的大善人嘞。若是遇到了甚不平之事的话,只管告诉我这哥哥便是了,他一定不会不管的。”
行者听了卷帘和金蝉的夸赞之后朝灵虚子哈哈笑道“:有甚话语只管放心的说给老孙便是了,老孙自然是能替你出头的。”
听了行者的话语之后,灵虚子假意擦掉眼泪之后朝行者唉声抱怨道“:长老哎,我的娘子原却是距此处不远,西凉女国的丞相。西凉女国先皇早崩,特此诏命我的娘子为托孤大臣,皇帝年幼,我娘子呕心沥血,尽力辅之啊。”
行者摆了摆手之后朝灵虚子言语道“:此等闲话却是少说,只管捡重点的说。若是因为擅权被皇帝诛杀了,俺老孙却是没有法子救了。”
灵虚子掩面哭泣后朝行者说道“:长老哎,若是因为擅权被皇帝诛杀了,我却也是无半点怨言。可是我那可怜的娘子是被妖孽所诛啊。”
“被妖孽所杀?难不成妖孽不认识你是太上老君身边的人 么?竟敢招惹你不成?”行者听了灵虚子的话语之后朝灵虚子疑惑问道。
八戒听了行者的话语之后甩着耳朵朝行者笑道“:我的哥哥哎,瞧你这话说的。想当年诛杀道祖之青牛时你却不知道它跟道祖之关系?棒打银角童子之时你却不知晓道祖和他们的关系?”
金蝉子听了八戒的话语之后忙咳嗽了一声瞪着八戒道“:你这呆子今日怎这般的话语?便是管住自己的嘴怎就这般难?便是休要说话了,此处却是也没有人将你当成哑巴。”
行者尴尬一笑之后朝灵虚子言语道“:休要听着呆子言语,你却是只管往下说便是了。”
灵虚子叹了口气之后朝行者道“:也怪我没守护在娘子身旁,昨日我却参加一寿宴。那妖孽趁我不在,在皇帝面前吹邪风说我娘子谋反,也不知道它给皇帝灌了甚迷魂药,皇帝竟然相信了它的话语,将我娘子碎尸万断,可怜了我那苦命的娇人哎!”
行者听了灵虚子的话语之后朝他问道“:既然你知晓是妖孽残害了你之娘子,只管将那妖孽诛杀为你娘子报仇便是。怎会成今日这般狼狈?难不成你却是连一个妖孽都斗不过?”
灵虚子摇了摇头之后朝行者言语道“:也算是我学艺不精罢,那妖孽残杀了我娘子之后成了西凉女国的丞相!我本欲诛之后快,但是不曾想那妖孽不知耍了什么手段,偷袭于我,毒刺好生厉害,再加上我刚刚醉酒,大意了,没有防备,只叫它刺中入毒,却是惭愧。”
行者听了灵虚子的话语之后仰天笑道“:如此的话却是不碍事,老孙这几日却正好手痒痒了嘞,今日便送你一个人情,将那厮除去便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