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大雄白鸡一边说着,一边便将灵虚子推推拉拉的让进了自己的洞府。
灵虚子尴尬的笑了笑后朝大雄白鸡说道“:是在不瞒兄弟,此次小弟前来不是和哥哥叙旧的,实在是有要紧的事求哥哥相助。小弟此事想必只有哥哥才能相助啊。”
听了灵虚子的话语之后,大雄白鸡笑道“:嘿嘿,我却也是晓得。君乃是道祖身边的红人,若是无事的话怎会来我这荒山嘞。不论君有何事,今日兄弟自会相助,但是君还是听哥哥的,咱们还是先坐下来好生的痛饮一番。等咱们饮的畅快了。再想这些糟事,兄弟却是以为如何?”
“好,既然哥哥都这般说了。我便也不好辞绝了。既然如此的话,小弟便陪哥哥好生的喝上几杯。等陪哥哥喝的畅快了,再向哥哥求助。”灵虚子点了点头之后回应大雄白鸡道。
大雄白鸡听了灵虚子的话语之后拍着灵虚子的肩背朝灵虚子笑道“:好好好!如此却是畅快的很。等咱们喝完之后却是再谈这些琐事。”
言毕之后,那大白雄鸡便和灵虚子推杯换盏,把酒言欢。
却说那行者辞别了蝎子精之后回到了金蝉子的身边,金蝉子见到行者回来之后忙起身上前询问道“:好徒儿,却是如何了?”
行者摆了摆手之后朝金蝉笑道“:老孙出马,自然是无碍的。”
卷帘将军则上前笑问道“:却怎见哥哥一人归来?那灵虚道长却在何处?却不知是何等妖孽?”
行者听了卷帘将军的话语之后朝他笑道“:老孙却不知道甚道长去何处了,却也没甚妖孽,只不过是误会罢了。”
八戒听了行者的话语之后翻身朝行者冷笑道“:这却说的是甚话语?想必是你这猴子收了人家的好处,将妖孽私放了吧,现在却只是可怜了那灵虚道长嘞,此刻却不知道魂在何处嘞。”
听了八戒的话语之后,金蝉忙慌张的朝行者问道“:好徒儿,你却是不要吓为师。八戒说的话却是真的?难不成你真的将灵虚道长给殴杀了不成?”
行者上前揪住了八戒的耳朵之后朝金蝉子笑道“:嘿嘿,师父。便是莫要听这呆子胡说八道,老孙却是怎能干这种龌龊的勾当?纵然是老孙想干,看在那兜率宫太上老君的面子上,老孙却还不是要好生的想想?”
听了行者的话语之后,金蝉的疑虑才慢慢的消散,然后点了点头之后朝行者问道“:那妖孽你最后却是如何处置的?”
行者摆了摆手之后朝金蝉子说道“:师父却是错了,那却不是甚妖孽,那却是俺老孙新认的一个妹子。这一切却全然是个误会,现在误会已然被俺老孙解开了。”
八戒挣开了行者的手之后朝金蝉子说道“:师父莫要听信这猴子的这等谬言,想必是这猴子干了什么不正经的事儿才这般的说嘞。想俺老猪当年风光的时候,玩弄的女子却都是俺老猪的妹子嘞。”
“悟空,休要叫为师这般的担忧。你且将你所干之事细细的都说出来给为师听听,若是不然的话,为师这心却也事放不下啊。”金蝉子听了八戒的一席话之后便转头朝行者说道。
行者笑了笑后便蹲在一块石头上朝金蝉道“:好,师父既然不信老孙的话,老孙便好好的跟师父说上一说。看看俺老孙做的对却是不对。”
行者一边说着,一边上前揪住了八戒的耳朵之后朝八戒笑道“:你这夯货,便只晓得这般的对待老孙。你自己龌龊便算了,你却还以为所有的人都跟你一般的龌龊么?”
那呆子听了行者的一席话之后呲牙咧嘴的朝金蝉子道“:师父,你便是看到了吧。这猴子分明是做了什么对不起佛祖的勾当,见老猪说出了实情。这会子却是在报复老猪嘞。”
“悟空,休要此等顽劣。速速的放开八戒,好生的将你所作之事告知为师。为师却好安心。”
行者放开了八戒之后笑了笑后便朝金蝉等人说起了刚刚所发生之事。
酒过三巡之后,大雄白鸡笑了笑后朝灵虚子道“:喝了这许久的酒,兄弟便说说遇到甚难心的事了。只管说给兄弟便是了,兄弟若是能帮忙的话,自会帮忙。”
听了大雄白鸡的一席话之后,灵虚子勾着大雄白鸡的肩膀叹气说道“:说出来却也是丢人的很,兄弟今日却也是被一个娘们给唬住了。”
“娘们?兄弟若是被情所伤的话,哥哥却是无力啊。”大雄白鸡听了灵虚子的话语之后摇头说道。
“却也不是被情所困。”灵虚子叹了口气之后朝大雄白鸡说道“:却不知道哥哥惧怕蝎子么?”
大雄白鸡听了灵虚子的话语之后哈哈笑道“:兄弟只是说笑了不成?我怎会怕蝎子?世间百虫,无论功夫多深,只要听我一声鸣叫,顿时筋软皮酥。管他的能耐有多大嘞。”
听了大雄白鸡的一席话语之后,灵虚子拍掌笑道“:好的很!却是好得很!若是兄弟这般说的话,小弟却也是不怕 了。却也是不敢瞒哥哥,此番兄弟想叫哥哥帮的忙却是除掉一只蝎子精。”
听了灵虚子的话语之后,大雄白鸡拍掌笑道“:其他的忙我却也是帮不上,但是这点忙却也是不在话下。兄弟只管放心便是了,保证我这一嗓子下去,叫那甚狗屁蝎子精一命呜呼。”
“好好好!”灵虚子两眼闪光之后朝大雄白鸡言语道“:既然兄弟这般说的话,咱们还是速速的前去吧。若是那蝎子精一日不死的话,我的心却是一日不甘嘞。”
大雄白鸡点了点头之后朝灵虚子问道“:却不知道那蝎子精所在何处嘞。还请兄弟说个具体位置,我却也好准备准备。”
灵虚子点了点头之后朝大雄白鸡说道“:那蝎子精却是在西凉女国附近嘞,兄弟只管跟我去便是了。若此事得成的话,我便上告道祖。好处自然是少不了兄弟的。”
听了灵虚子的一席话之后,大雄白鸡笑道“:哈哈,好啊。如此的话,却全然劳烦兄弟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