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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震惊当场

  要说他大伯一点不懂,这张宏扬这样质问他之后,他是屁都不敢放一个。

  显然,他是胆子小了,不敢生吃石灰。

  哪怕是这里面,很多连学都没有上的农村人,生活上有经验的,也知道生石灰不能这样吃,会烧坏了胃。

  张宏扬说完后,看向了刚才出主意的大姐夫刘大拿,“你说说,这生石灰能这样吃吗?你要是敢吃,那么猪就能吃!”

  刘大拿没有抓住重点,竟然只听到了字面上的话,还在这里顶撞起张宏扬来。

  “什么我能吃……猪……猪才能吃?我看你是……故意的……气我!”

  “大姐夫,我说的可是真的,你要是敢吃,村长才放心去喂猪吃生石灰,你说你自己都不敢吃,你哪里来的勇气让他们去那么喂猪?”

  张宏扬的话一说完,刘大拿显然是觉得自己的面子要搁不下了,不知道怎么说好。

  倒是他岳父,也就是张宏扬的亲大伯,为了给刘大拿找理由,在这里故意乱找理由的说起来。

  “哎呦喂!你行了吧你!我看你就是没有得到好处,就在这里乱说话,想搅合黄了这件事!”

  弟弟张宏文不高兴的顶撞一句,“大伯,你这说的就是不对了,我哥那是真的问你,你不想回答就不回答,用得着说话这么难听嘛?”

  大伯张家林那是搬起了他是长辈的身份,在这里装起来了,说话那叫一个难听。

  “张宏文,你这样说一个长辈,你家里人是这样教你的吗?怎么一点教养都没有?”

  “再说了,你哥在这里吹牛逼,还不能说吗?”

  弟弟张宏文急了,虽然他是长辈,但怎么能说这样过分的话?

  他想要上前去跟大伯理论,却被张宏扬给拉住了。

  “弟!咱们不用跟大伯和大姐夫说这些没用的话,这件事就交由村长他们去决定了!”

  张宏扬先抛出这句话,而后他才去引出另一些事,“这生石灰其实碱性很强,可能你们不太懂,但是我知道,你们要是双手在生石灰里久了,是不是会感觉烧手?”

  “就是这样一个道理,生石灰会烧手,那要是一个猪的胃,不说跟人一样,但要是真的吃进胃里,多大的牲畜,吃多了都会弄出病来,甚至会死!”

  村长和几个小组长,也觉得这张宏扬说的有道理。

  不过很快,他们就觉得他们的思想,是不是被这个叫张宏扬的小伙子给牵进去了?

  再怎么说,刘大拿那可是祖上就会行医的,他爹给牲畜看病还是挺厉害的。

  但要说这张宏扬说的没道理,怎么说都也不能说的太绝对。

  毕竟他们有人以前用双手去搅拌石灰水,还不是被烧的都是伤?

  但现在能给这些猪看病的,除了刘大拿,而且人家还给出了治疗方法,那就没有别人敢在这个时候站出来说能给出一个像样的治疗方法了。

  村长于国庆这个时候也不管那些了,他还是站出来,问了下张宏扬。

  就当这是死马当活马医。

  “你说你姐夫不能将这些病猪治好,那我就要问问你,你有什么办法,能将这些病猪治好?”

  弟弟张宏文听到村长的话后,有些担心的看向张宏扬。

  张宏扬却没显得那样紧张,反倒是气定神闲道:“我这些可以说,都是一些偏方,可能就需要你们去诊所多准备几片土霉素,其余的大队一定好弄来!”

  村长听到这,那是眼睛一亮,就像是能够找到快而有效的办法一样,赶紧一口答应下来。

  “土霉素这个好弄到的,这我到时候让人去诊所里要就是了,其他的那些……你确定能弄到?也能将这些病猪给治好?”

  “不说百分百,但至少会比现在好,甚至可以减少到最小的损失,不让还好着的猪或是鸡,到时候都病死!”

  大伯张家林和姐夫刘大拿看得出来,村长竟然想要采纳张宏扬的意见,这他们怎么可能高兴?

  两个人还是在极力的反对,可到头来,还是执拗不过村长。

  村长已经有了自己的断定,甚至不用那几个小组长反对,他就让张宏扬先试一试。

  当然,在这治疗方法上,村长还是让张宏扬公布于众。

  虽说是偏方,但若是什么都不说,也不能让其他村民信服,要是再出了什么事,那就说什么都不好了。

  张宏扬见村长已经决定好了,要用他的方法,他这才没有扭捏,而是将他的计划和方法,先提出来。

  “首先,这鸡圈和猪圈,离的太近了!”

  “很有可能就是鸡先得了病,像是瘟鸡病一样,然后让猪被传染了。”

  “我们应该将鸡赶出鸡圈,换个地方,用木板夹上障子,然后在地上洒一些生石灰,就当简单的除菌处理。”

  “而后就是要给这些病鸡开一些药了,这些药也很简单,就是平均30克的锅底灰,加上50克的草木灰,兑上500克的水搅拌均匀,而后加上20克甘草和10克的食盐继续搅拌均匀。”

  “最后就是给这些病鸡灌药,每天灌三到四次,只用一点就好,别给多了!大概四五天的时间,这病鸡应该就会转好明显。”

  张宏扬的话,不禁让村长和几个组长震惊,村民们惊讶不已,就连刚才还装着什么病都不能被难倒的大姐夫刘大拿,都已经瞠目结舌了。

  再看一眼张宏扬,已经进了猪圈。

  他可不比刚才刘大拿,进了猪圈的时候,一直都是嫌弃和躲闪。

  虽然这样是有点风险,但是就现在而言,若是张宏扬不观察仔细了,要是出了什么问题,对他来说也不是什么好事。

  他仔细检查了病倒的这些猪,皮肤泛红,身上起小红疙瘩,而且气息粗重,明显心肺出了问题。

  而且猪的体表温度明显高的很,发烧迹象。

  想到这鸡先生病,而后是猪,不排除禽流感传染给了猪这种可能性。

  但要是搁在现在这个时候,温病也可以这样判断和给出说法。

  张宏扬想了想,也就让村长他们,先将猪圈打扫一下,干净点环境比较好。

  而后就是在干草放上些生石灰,就当进行消毒。

  说完了这些事,张宏扬才进入正题,讲了他的配药方法。

  “将50克生石灰在水中搅拌均匀,待溶解沉淀后取出石灰水上面看起来干净点的水(上清液)两碗,加入两个捣烂的蒜头,几片研碎的土霉素和50克的食盐,均匀后用纱布过滤,用滤下的汁灌喂病猪,每天1次,连灌4-5天。”

  张宏扬的方法,不说得到了大多数人赞同,但很明显,都已经让听到的人和刘大拿最后都一个表情,那都是震惊到瞠目结舌。

  显然他们都没想到,张宏扬竟然会有偏方,针对猪和鸡的病因,做出来不同的措施。

  这就像是人得病了一样,如果是患有同一种病,那是可以用相同的方法来治病。

  但要是病情不同,那就需要根据病情来开不同的药治病,就像是那句话说得好,这叫对症下药。

  “张家小伙,你说我今天和你都说了好几次话了,每一次都感觉你让我有种第一次认识你的感觉!”

  “这村里有这样的人才,我咋之前就不知道呢?”

  “不管咋说,要是这次真的能将这些病鸡和病猪治好,村里大队都不会亏待你的!”

  张宏扬自是沉稳的笑着点头,根本没有因为村长夸他还是说什么报酬的事情,让他喜出望外。

  而他的这份沉稳和笃定,更让村长和几个组长相信他一定能够做好。

  所以无论大伯张家林还是姐夫刘大拿,在怎么跟村长说他们能将这些病猪病鸡治好,哪怕还说一些污蔑张宏扬的话。

  最后村长是个有主见的人,还是更相信张宏扬的话,就按照他的话去做了。

  在村长和几个组长组织下大院里的人帮忙做这些事的时候,张宏扬和张宏文两兄弟那是非常主动,也从未有过退缩。

  这又让村长和几个组长对他深有好感。

  大概过了一个多小时,这猪圈和鸡圈的事情才算是处理的妥当了,也都进行了打扫,和用生石灰消毒。

  剩下时间,就是张宏扬要村长他们准备弄过来要兑成药的东西,这些出了土霉素需要去诊所给弄来,其余的还算是容易一些。

  又过了一个小时,这些都准备好了。

  毕竟这猪算是大型牲畜,配药方面剂量也要足的同时,不能有太多错。

  张宏扬将这些药配好了,也用上了快四十多分种。

  剩下的就是给他们示范下,要怎么给病鸡或是病猪灌药,每次剂量要用多少。

  张宏扬从提出这种方法,到准备,还有后来的进行治疗,谁都没有看出来,他像是一个新手。

  给人的感觉,一直都是一种沉稳又熟练的样子。

  村里人从一开始的怀疑,嘲讽,到现在私下里都议论,夸张宏扬是个人才,甚至觉得村里以后真的会出这样的人才,会将别的村或是镇上的一些人都比下去了。

  这是一种光荣和骄傲,是相当好的事情了。

  张宏扬倒是没去想那些,他将这些药喂过了病鸡和病猪后,不说立竿见影,但明显的这些家禽和牲畜有的想要起来走。

  有的甚至有了食欲,想要吃些东西。

  光是这样的迹象,怎么看都像是要变好。

  村长带着几个组长,那是非常感激张宏扬,不等这给病鸡病猪完全治好,他们就提出来要给张宏扬奖励。

  张宏扬本来想委婉下说先不用,可话没等说出口,就听到有人阴阳怪气的调侃起来。

  “哎呦!这不是张宏扬吗?什么时候变成了大忽悠,在这个时候还说能将这些病猪病鸡治好,这不明显是能糊弄就糊弄吗?”

  张宏扬听了这话之后,看见来人是村长的儿子于浩。

  其实用脚趾丫子想,都知道于浩一定是因为他跟他抢女知青莫珊珊的事,所以处处要找他的茬,处处与他为敌。

  “村长,你儿子来了,看样子他是来帮忙的!”

  张宏扬也不在这里跟他怼,只需要将村长拉出来,等下好好教训下于浩,就万事大吉。

  果然,村长看见于浩来了,想到之前他儿子做的那些可笑又荒唐的事,他就气不打一处来。

  “于浩,你不好好给我在家看书,来这里干什么?”

  “爹!看什么书?就那些书,看完了有用吗?”

  “那你至少要多学点字,你初中都没念完,到现在什么字都不会写了,不觉得丢人吗?”

  “爹!也不是我没念完书,这里不是很多人都一样?这张宏扬还不是一样?所以他在这里就卖弄假话,想让帮你们相信,你们还真信他的话了?”

  村长见于浩那种自以为是的样子,恨不得给他几个大嘴巴子,因为碍于这里人多,他不好动手,怕被笑话说他管不住孩子。

  他就给于浩使眼色,假装说的话比较温和一些。

  “小浩,回家去,这里病猪,你来只会添乱,听到没有?”

  “爹!你这是想要赶我走啊?我还没问完话呢,你那么相信张家这个混蛋小子做什么?”

  村长光是用话来教训,显然是管不住他了。

  而这里也有人开始议论这件事,还是头一次,他们没考虑村长感受,在这里说起了于浩来。

  “村长的儿子现在还读书呢?都这一把岁数了,读书干什么?”

  “你还看不出来吗?这还不是想让他变聪明点,免得说出的话丢人!他是没看见人家张家小子的能耐,所以才在这里胡说八道!”

  “管他怎么说,人家张家小子就是有能耐,他来这里就是来找茬,你说他真没必要来!”

  “村长会管的,用不着我们管!不过说句难听的,我们大家伙都是在田地里挣工分干活,我咋一次都没看见于浩下地干活呢?”

  “以前我听说是身体不好,所以不能下地干活,但我怎么看都觉得不像,就像偷懒!”

  “嘘!这话可不要乱说!人家村长还在呢!”

  一时间,村民们舆论最多就是于浩,于浩也被这些人给激怒了,指着他们想要骂一圈,但看见他爹在,他就咬唇打住了。

  在这样紧张气氛下,就听到咣当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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