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姓叶的,你有种,整个苏城敢伤我儿的没有几个,你是第一个。不过,我会让你愚蠢的行为付出该有的代价的!”
叶怀安脸色平静:“你想让我付出何代价?”
“桀桀桀!桀桀桀!”李朋阴冷的仰天大笑起来,似乎是怒极反笑:“伤我儿,还敢这般义正言辞,姓叶的,不杀你杀谁?”
“来啊!给我取了他的狗命!”
“慢着!”
徐嫣儿立马站了出来:“李家主,你不问问青红皂白,就要对我们出手吗?”
李朋狰狞道:“青红皂白?皂白个屁!你们伤了我儿子,管他吗谁对谁错,反正就是要杀了你们!”
“都还愣着干什么?赶紧取了他们的狗命,我只要死的不要活的。”
保镖们立马掏出武器对准叶怀安等人,气得徐嫣儿面红耳赤,堂堂李家的家主,也太无耻了!
李朋得意的冷笑:“嘿嘿!叶怀安,你没想到吧?早听说你身手了得,所以早就备了武器。现在我倒要看看,你还怎么了得?动手!”
叶怀安神色平静,就在陈经理和徐嫣儿都觉得要凉的时候,早就暗中偷偷准备的叶怀安,率先出手了。
只见他手一挥,十几根细小的金针,向每一名保镖飞射而去,一闪而过的速度,狠狠的扎进每一双手持武器的手上,准确的说,是动脉上。
然后这些保镖都感觉到手一疼,接着一松,武器就全掉落在地上。
而他们也因刺痛带来的撕心裂肺感,都忙着左手握右手,强忍着剧痛,至于其他一切,压根已经顾不上。
这简单的一幕,瞬间看傻了几人,都不知道叶怀安是何时出手的?
李朋当下一急,就要蹲下去捡起武器,叶怀安却把玩着一根金针,淡淡的道:“李家主,你要敢动一下,我不敢保证这根针,会不会穿破你的喉咙?”
李朋脸色狰狞得难看,就这么保持姿势站在原地。
他在挣扎、他在纠结、他在犹豫。
最终,他还是没能捡起武器上来,然后站起身来看了一眼四周的保镖。
一个个疼得连妈都认不出来,已经废了。
然后对叶怀安佩服道:“好!姓叶的,算你厉害,今天算是我们父子栽了,但山不转水转,我们走着瞧!”
但叶怀安却道:“李家主,见一面不容易,我还是提醒你一句,王氏集团的事,别插手!”
已经转身的李朋,停在原地,脸色阴沉如水,他没有说话,也没有搭理,然后走到李小鹏身边。
李小鹏满脸不甘心道:“爸,我们就这么算了?”
看他的脸,就知道有多委屈,多希望父亲能帮他报仇,如果能活捉叶怀安,那更好!
可李朋却说道:“他实力不容小觑,我们先撤,待一切准备妥当,父亲一定会为你报仇。”
但李小鹏却突然想起什么来,说道:“爸,我记得锦绣花园有一条规定,说是没有房子就进来,会被乱棍打死。”
“我们不求他被打死,但打残,就算是恶心一下,应该也是可以的吧?”
李朋犹豫,摇摇头,李小鹏不解,李朋示意他看头上,李小鹏看去:“那是监控啊,怎么了?”
李朋道:“发生这么大的事,你以为他们不知道吗?但过这么长时间没来,已经能说明很多问题了,我们先撤!”
随后他头也不回地离去,他是一点都不想看到叶怀安了。
而柳小小则恶狠狠的看了叶怀安一眼,怨毒的脸色似乎再说:你给我等着,迟早让你好看!
然后也是一瘸一拐的扶着李小鹏,慢慢向李朋追去。
“这女人,怎么那么欠揍呢?”
徐嫣儿从柳小小那边收回目光,然后看向叶怀安,犹豫一下问道:“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做?”
叶怀安脸色平静,像四周的保镖们走去,保镖们惊惧,但得知叶怀安只是来收回针的,大家都忍痛让他抽。
不一会儿,叶怀安已经全部收回了所有针,然后对徐嫣儿道:“保护好自己!”
“就这?”
徐嫣儿一脸诧异。
“别以为这样简单,你被绑过多少次了你自己心里清楚!”
叶怀安看她不以为意,便说道。
最近之所以风平浪静,那是因为唐家突然没了动静。
虽然不知道原因,但叶怀安相信,唐风对他的事,肯定没完。
毕竟传承一事,吸引力太大。
而且叶怀安也相信,这其中牵扯到的各种秘辛,恐怕会错综复杂。
所以,一切还是要准备好才行啊!
“走吧!我们先回公司!”
随后在陈经理的相送下,几人离开了东城区。
夜晚。
李朋的别墅内。
“啊!”
一声杀猪似的大叫声响起,紧接着就是一阵大骂声传来!
“你瞎啊?”
“你眼睛长到屁股里去了?”
“这么大的手看不见?”
“会不会包?”
“我要你什么用?废物废物,滚啊!”
客厅的沙发上,一名身着女仆装的保姆,正低着头,承受着一顿劈头盖脸的大骂。
骂得她无地自容、骂得她心里委屈、骂得她连一条狗都不如。
“行了,碍手碍脚的,下去,我来!”
柳小小从外面走进来,冷着脸对女仆保姆一声呵斥。
女仆保姆顿时得到解脱,连忙跑了出去。
然后柳小小来到李小鹏的身边,替他包扎着手骨。
李小朋脸色狰狞道:“这个叶怀安,迟早有一天,我要剥他的皮,抽他的筋,喝他的血,磨碎他的肉。”
一想到叶怀安,他还是忍不了怒气冲天。
似乎叶怀安已经成为他的梦魇,必须要除掉的梦魇。
“就凭你,恐怕永远等不到那一天了!”
一道声音传来,惊得李小鹏和柳小小同时吓一跳。
但他们观望四周,却未能找到是谁?
李小朋大声呵斥道:“谁?给我滚出来!别藏头露尾的!”
“我早就进来了,是你们自己没看到!”
一阵风从窗外吹来,但声音却从身后响起,惊得二人齐齐转身。
只见一名黑胶雨衣青年,蹲在沙发头上,就这么静静的看着二人,脸上带有淡淡的笑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