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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根本图

  “不敢当呀。”

  “温兄,这千户大人为何演示的是棍法,不是说到时候考核刀法吗。”苏修一脸疑惑,“并且,这演示的也未免太过高深了吧,七合贯通,怕不是得破三关四关时用。”

  “修儿哥,这有什么好疑惑的,因为千户大人根本就没有想要教咱们,演示的高深,越看不懂越好。温星亮几乎言无不知,“桩功和刀法的诀窍,和一些不可言说的要点,都掌握在了几位大人手里。”

  “大乾建朝初期,最为强盛的时候,是没有这么多道道,可越日薄西山的时候,越多的小鬼就放出来了。

  “我爹,给我准备了一百两的银子,准备送到云百户那里,一百两虽然不多,但也是一点心意。”

  苏修耳朵听到了。

  自己拼命打渔,还真不算什么。

  鱼档少当家的话,果然是财大气粗。

  随便出手就是两百两?

  这tm比郡上最好的武馆都要贵上十倍呀。

  什么时候,锦衣卫内部的风气竟然成了这个样子。

  没有银子开道,简直就是寸步难行。

  能够进锦衣卫千户所的,就算是个缇骑,能有缺钱的人吗。

  这么一对比的话,就他一个人是穷鬼,根本就不在一个起跑线上。

  大乾的衰败之相,果然是越发的明显了。

  苏修越想越气。

  天下乌鸦一般黑呀。

  如果当朝皇帝不是盛世明君的话,偌大的国度真是岌岌可危。

  不过,他很快就气消了。

  并不是哪家,都像温星亮家财大气粗的。

  苏修感觉这并不是什么难事,准备“同流合污”了,不就是给领导送礼吗吗。

  人都是有七情六欲,只要是有银子就好办。

  ……

  回到院子中。

  苏修就先又开始研究《锦衣卫初试刀法》。

  他先前理解的有些错误,并不是把这四式杻功都要精通,而是必须选择一个主修。

  这四式,但要比先前的复杂许多。

  当他再次认真运转了四式,那种将自己置身于蒸笼、身体内部灼烧的感觉……再次有了。

  他小心翼翼的记往每一个动作,精确按照书上的标准运行,生怕有了一丝一毫的偏差。

  这一次,他的表现比上回好,多坚持了一刻钟,不过给身体带来的负担仍然是很大。

  要不是他有些基础,恐怕是一刻钟之内都坚持不住。

  休息了半天,强忍着疲惫之感,再次运行了杻功,结果也不尽人意,总觉得有一丝怪异的地方。

  “不行,这爆肝系统,到现在都没有录入。”

  苏修有《真丹大壮功》作为对比,虽然“大江千吹扎马式”,较之四式,粗糙了许多,但就算他现在运转,仍有一种一气呵成的感觉。

  这四式,站到途中,便是越发的难受,浑身排斥,便是不得不停止下来,前功尽弃。

  看来温星亮说的没错,换《真丹大壮功》这种较低等级的功法,还有自己练出来的可能。

  《锦衣卫初试刀法》,光自己练的话,就跟练的是残缺般的一样。

  就相当于,做数学题,小学的题目,还能自己琢磨出来,但是奥数题,就必须要上补习班了。

  爆肝系统,不是万能的。

  “你的意思是说,需要根本图?”

  “对,像一些高等级的功法,如《锦衣卫初试刀法》里杻功,需要根本图的辅助,否则很难悟得起真意。”

  温星亮,再次的解答了他的疑惑。

  院落之内,苏修是有点那种如梦初醒。

  看来,给锦衣卫的领导送礼,是必须的了,不送礼,连根本图都看不到。

  温星亮却继续安慰他:“你可知道,在外界,行走江湖的武师,最为珍视的是什么?”

  “什么?”

  “功法!有多少的武师,苦于没有炼骨秘法,炼皮秘法,而一辈子困在当前的境界里,好的功法,价值千金,能传百代。”

  “《锦衣卫初试刀法》,打下的根基也极为的深厚,直指第四关,郡上的几大米饭班子、武馆,没有根本图,能够闯到四关的,都是九死一生,极为的侥幸。”

  “要想在外界,学到这带根本图的杻功,怕不是要付出极大的代价。”

  这么一说,苏修十分明白了。

  基础打的不牢,是地动山摇。

  勉强突破到练筋层次,基础不牢,气血不足,根骨不壮,便没有突破到下一个境界的可能。

  不过,这根本图,他算是要看定了。

  ……

  郡上。

  天香大酒楼。

  一群百户,正在跟李千户大人接风洗尘。

  这接风洗尘,一次不够,必须要三次。

  虽然千户大人强调了,要尽量低调,但一桌子菜,还是奢侈,二十银纹银花了出去。

  当然,银子是记到锦衣卫千户所的账上。

  李卓一如既往的,给几位手下打气。

  看得出来,这位新任的锦衣卫千户,压力是相当的巨大。

  几大百户虽然嘴上说的勤,可是谁又当一回事。

  这年头,谁卖命谁惨,跟想着怎么捞银子。

  当酒足饭饱之后,桌面上就剩下了云文启和钟春道了。

  钟春道起身之际,原本醉醺醺云文启神色一变,冷不丁的问道:

  “钟大人,要不是找到了那隐姓埋名、躲避我等的暗桩,恐怕,苏宁远临死之前的那封信,就被你藏一辈子吧。”

  “倘若你早将那封信拿出来,苏百户的孩子,不至于沦为别人奴仆吧。”

  云文启已经说明了,钟春道其实早已经知道苏修是苏宁远的儿子,一直隐瞒了十几年,隐而不发。

  钟春道却是面色不改,语气冷淡的说道:“此事我已经向千户大人禀报,那封信的真伪难查,一时之间无法判定,只能留在我的手里。”

  此言一出,一时之间,周围的氛围便是有些变得微妙。

  “你与苏百户当时同为这件案子的暗杻,共同处事多年,你连他的一封信都认不出来?”云文启却是不怎么相信。

  “莫非,你与苏百户的恩冤,要延续于此吗。”

  “云大人,莫要想的太简单了,一个百户之职,背后牵扯的利益,你难道不知道吗。”

  钟春道说完之后,便拂袖而去。

  “想太多了,你不过是,怕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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