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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5章 绝境黑白

仙路可以这样走 狗贼贼六 4974 2024-11-12 08:47

  平静似深海的冰针森林又一次刮起了那冰寒刺骨的漫天风雪,吹进了那围满了人影的一隅之地。

  本以为就这样躲过一劫的李天青显然是没想到竟然还是被阴了一手,被仇家围堵的滋味实在是不太好受。

  不过他也并不怪黑白泄露了位置,谁让人家都用了这般下作的手段呢。

  李天青正了正因为攀爬而有些杂乱的衣襟,平静开口道:“哦,原来是魂蝉大哥啊,近来可好?”

  云淡风轻的模样看得魂蝉的手下众人都以为他真的是自家少主的好朋友了,一时间竟是没人继续欺身上前了。

  但那人数众多的护卫还是围满了这处紧靠山体的小小拗口内,其中的两人是插翅也难逃离了。

  黑白此刻也是意识到了情形对他们极为的不利,不过面对着外人他还是有些豪横的,怎么都不能丢了面子,俨然一副死也要做一个翩若惊鸿的公子哥。

  当然他的内心还是十分担忧的,此时凑近了李天青的深厚,小声说道:“天青大哥,上次我能逃跑是因为他还没这么多人的时候啊,现在想要逃走有些不好做啊。”

  李天青微微一笑,没有回答黑白的问题,只是轻轻点了点头。站在黑白前面的他现在能做的就是尽量保持友好的形象,不敢有过多的动作。

  毕竟他还从未与面前的这魂蝉撕破脸皮呢,相信对面的那人也不会轻易地就对他动手。若是真的算起来那魂蝉还欠他了两颗圣魂果的香火情呢。

  果然,只见沉默片刻的魂蝉似乎也是察觉到了自己的人做的有些不对,歉然说道:“呵呵,天青兄弟说笑了,我哪有天青兄弟的那般好手段啊,虽然收获是有一些的,但比起天青兄弟那堪称神速的收集速度还是比之不及。”

  随机有些疑惑地看了眼李天青身后的黑白,又看了看围在一旁的众多护卫,他继续说道:“天青兄多有包涵啊,我们也是偶然间发现了你身后那贼子的踪迹,这才一路围追而来。这贼子在进入这密林之前就坑算过我等,今日抓到自然是要讨个说法的。不过就是不知天青兄怎么与这般下流贼子站在了一起,难道……”

  “不可能,我绝对不认识这个贼人!”只是魂蝉的话语还未说完便是被李天青打断了,只见他大义凛然地说道,顺便还与身后的黑白拉开了一些距离。

  魂蝉眼中闪过一抹讥讽,似乎是有些看不起李天青这种大难临头各自飞的做法,不过心中却是一阵失望,因为能够做出这般行为的人多半不是什么大宗族的自己了,他也就没了那试着拉拢的心思了。

  因为这种乡巴佬还不值得他这么做,即使他修为有些高又怎么样,多半是凑巧得到了什么天大的机缘罢了,与他的天赋相比仍是相差甚远。

  他笑了笑,道:“竟然天青兄弟与这贼子不相识,那便让开了,我们此次针对的只是他而已,天青兄弟就先离开吧。”

  “那是自然,”李天青摆了摆手,大笑道,“既然这是个误会那我便也没什么好计较的了。不过我也是之前好不容易才抓到了这个贼子,魂蝉兄还请稍等片刻,待我先取回丢失之物再交由你们处置。”

  说罢他就已经再次走近了黑白,也不管身后的魂蝉同意与否。

  这些小动作自然是逃不过魂蝉的法眼,但他却是默许了李天青的动作,因为他觉得这个人还有这利用的价值,是个知好歹的人。

  至于他身上的那秘宝还是等待这边是了后再说吧,至少他还不是自己的敌人,那就是可以利用的资源了。

  提起秘宝魂蝉就感到有些好笑,想起了那个拿着卷轴虎虎生威的云站。

  当日那云站也不知道是被谁蛊惑了一般,拿着那卷看似声威浩荡其实内部的阵纹寥寥无几的阵图就是狂笑,不知道他哪来的自信敢这般放肆,那卷三品都有些勉强的卷轴?

  之后的事自然就是云站用那卷轴给他挠了一个痒痒,随后便是目眦欲裂地颓然后退。

  不过魂蝉也并没有为难他,毕竟他也是有着一些底牌的,更何况虽然他是蠢了点,但也是天州一处大宗族的人,不好下手。

  此时再看向不远处那个施展戏耍手段的背影,魂蝉眼睛微眯了起来,不耐烦地说道:“天青兄可是要快些了,不然我也难保这些对那小贼深恶痛绝的手下会不会忍不住出手。”

  李天青急忙转身赔笑了一声,说他一定尽快,随后便再次转身看向已经不相信自己的黑白。

  他焦急地说道:“黑白!你到底知不知道现在的情况,若是不想些办法我们一定会被留在这里,现在相信我还有机会,我什么时候骗过你?”

  黑白眼眶微红,就在刚刚这个背对着他的男子还口口声声地说着抛弃了他的话。黑白忍着内心的强烈不满,说道:“办法?难道就是你先逃走然后看着我被他们活活打死?我知道天青大哥你还有着手段能够从他们手下逃走,但是我也知道我已经没有退路了,这种地方被围杀是插翅难逃的事实。你走吧,希望保留我们最后的一点情谊吧。”

  说罢他就已经开始向外拿出卷轴了,看起来是要与魂蝉他们决一死战了。

  李天青无奈地看着依然决定赴死的黑白,叹了口气说道:“既然你诚心赴死也不愿相信我,那便随你吧。不过在你布置这些阵图的时候我还是想麻烦你一件事,能否在阵图布置之前将这卷阵图提前布置出来?”

  他从袖口之中拿出了一卷散发着幽深墨色的卷轴,这卷卷轴之中似乎是有着什么力量在散发出来,以至于它周边的空气都有些隐隐震动。

  黑白接过卷轴后虽死扫视了一眼,这阵图他竟然见都没见过!

  不过他还是点了点头,说道:“我会的,你走吧,若是有以后就当我们不再是朋友了!”

  情谊在这一刻决然断裂,黑白满心的痛苦,李天青的目光则是还停在那卷卷轴之上,似乎还是有些担心。

  又是一阵风雪飘过,而这次风雪似乎吹走了一些东西。

  那狭小的山坳之间,此刻却只剩下了一道孤零零的身影,正是黑白。

  魂蝉果然遵守了承诺,并没有为难李天青。现在的他正站在风雪的远处,静静地看着那山坳内依旧坚挺着的身影,如那冰天雪地中的雪莲一般傲然挺立,宁折不弯。

  眼中闪过一抹决绝之色,李天青咬了咬牙便加速跑向了远方。直到那边的风雪遮住了所有人的身影,只剩下那茫茫白雪中的小小黑点时他才停下。

  黑白愤怒地看向前方的大敌,不知是风雪吹白了他的面庞还是本就发寒的内心映白了那本是血色的嘴唇。

  他怒吼道:“混蛋狗儿,还不快来送死!”

  狂躁的风雪吹乱了他的长发,但却无法动摇他那刚毅的眼神。

  分别的伤心依然消失,只剩下一抹决绝,他的灵力在这一刻似乎已经达到了巅峰,疯狂地萦绕在他的身边,像是那忠诚的护卫守护者自己的主人不被风雪侵扰。

  他的手指在这一刻似乎变成了不会停止的工具,挥洒出的点点灵气迅速地凝聚成形,一点一点显露出了那不但成型的阵图。

  一个又一个阵图在他几近疯狂般的布置中成型了。

  在这火急火燎的布阵之间,似是想起了什么,他拿出了那卷黑色的卷轴,还是决定依照那人的说法将这陌生却并不艰难的阵图布置了出来,就像是在这人生的最后一刻还有着那位朋友的陪伴吧。

  他轻笑了笑,不过片刻之后便在这风雪的吹拂中消失殆尽了。

  魂蝉冷冷地看着面前的这个小贼,当初就是这般娴熟至极的布阵手法,看得他一阵心头发热。看中了他的手法想要请教一二,但谁知竟被这个贼子狠狠地坑骗了,此时再见到他的心中只剩下了厌恶。

  既然我得不到,那便毁掉它吧。

  “动手!”

  一声声应和响彻这片小小的天地,随后便是那几十位炼神境的疯狂攻击,一道道绚丽的色彩顿时淹没了这处山坳,天地间只剩下了那轰鸣的爆炸声。

  李天青面色难看的听着远处那传来的爆炸声,终于是坐不住了。

  即使黑白是一位天才阵法大师,但那却是几十位只比他低一个境界的修士,更何况还有一位比他修为还要高的魂蝉。若是没有意外,黑白必死无疑。

  等过了一会儿他那暴怒的神色才隐隐消去,因为他知道这样无味的生气和担忧是没用的。

  他坐了下来,在这冰冷的雪地中盘腿而坐。

  紧闭的双目证明他在平复着心境,他在这暴雪之中平复着那暴怒的心境,谁也不知道他想要做什么。

  只不过他才闭目没过多久便是睁开了双眼,一幅幅熟悉的画面似乎在他的眼中闪过,让人有些看不清他是在缅怀与黑白的共同冒险还是在回忆着什么了。

  “叮!”

  一道灵气自他的指尖亮起,想要在指尖凝聚出这般细小如丝线的灵气显然极为不易,因为这需要他对自身的灵气熟悉到如臂使指的那种程度。

  不过他还是成功了,谁让他是一个天生就被灵气亲近的人呢。

  他轻轻地拨弄了一下灵气,确认还算稳定后他便用这根手指在身前的雪地之上划去。

  一条细长却又隐晦的细线突兀地出现了,这细线正是黑白最熟悉的阵图之中的细线,李天青竟然也能画出!

  不过他显然还是个新手罢了,这细线似乎并不怎么持久,在他画出片刻后便是有些不稳的现象,过了一会儿竟然自那起始处开始消散了。

  李天青焦急地看着这丝细线的小时,心中的绝望似乎也在点点萌生。

  他努力地继续向下画去,却仍旧抵消不得那细线消失的速度,最后竟是又变成了那空空如也的雪地。

  他想到了昔日那个口口声声叫着自己“天青大哥”的小弟,心中的绝望更甚了。

  不过他却没有焦急地向身前的雪地发泄什么。蓦地,他的嘴角浮起了一抹微笑,只听悠悠的声音响起:

  “长兄便是要站在弟弟的身前啊,企有逃跑的道理。”

  “噗!”

  一簇火花浮现在他的指尖,取代了那乳白的灵气细线。但这火焰不知是以什么作为燃料的,竟然比那灵气细线还要洁白。

  在这火焰出现后的片刻,李天青的脸色便是苍白了起来,他惨然的笑着,随后便是俯身去画线了。

  只是这里的风雪实在是太大了,也不知他究竟画成了没有。

  ……

  “嘶!”

  黑白的手掌从肩膀的一侧收回,那里却是止不住地有着鲜血泵出。

  面对这么多的人同事仅供,饶是以他阴阳玄境的修为都有些吃不消。

  面前这座青气氤氲的防护罩显然有些摇摇欲坠了,而其中又有些薄弱的地方此时俨然被打开了一道口子。

  一道呼啸声从这道缺口处涌了进来,赫然是一柄灵气长剑。灵剑之上有着青光缭绕,竟是能够提升速度的风灵力。

  起先因为这灵剑的色彩在防护罩的映衬下并没有被忙于应对其他缺口的黑白发现,直到这长剑接近了黑白周身一寸的距离时他才反应过来。

  迅速反应过来的黑白舍弃了身前苦苦抵挡的火球术,脚步猛然扭转,随后又是重踏地面才险险躲开这袭来的长剑。

  不过他的身体强度显然并不是很高,这么一个扭转让他感到脚踝处传来一阵的剧痛,显然是拉伤了肌肉。

  他没有理会身体的伤势,反而是冷冷地看向了火光外的那道洁白身影,魂蝉。

  虽说他还没有出手,但本就熟知阵法的他也是为那些发出攻击的手下指点出了几处阵法的薄弱处,那些地方正是魂蝉找出来的,而这也正是让黑白左支右绌而不得解脱的原因。

  “混蛋,我不过是拒绝了你的请求便要这样围杀与我,当真是好手段啊。”

  黑白并不觉得自己能够逃跑,他当然也不会屈服,所以他才会悍不畏死地极力嘲讽这个混蛋。横竖都是死,还管你什么形象。

  而魂蝉似乎也是被这个他的小名激怒了,面色难看地对手下说道:“继续攻打防护罩的薄弱处,全力破除防护罩,这是他最后的手段了。”

  黑白果然得到了应有的答复,那便是从那缺口处传来的攻击越发的多了,而他身上的伤口也渐渐地多了起来。

  浑身浴血的他看起来甚是可怕,但却让他的精神也越发的精明了,一道道阵图之线在他的手下挥洒而出,渐渐融入到这个破碎不堪的防护罩之上,妄图多支撑个片刻的他又在极力奢求着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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