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安禄山
“其二,摩国已经是一片哀鸿遍野,这个时候出兵,只会给他们一个出气的机会!敌人的气势太盛,我们的气势太弱了,这一战对我们很不利!”
“第三,我们的国家,实在是太脆弱了!这一场战争,无论输赢,我们都要付出巨大的代价!”
“因此,为了国家,为了百姓,我希望你能收回这个命令!”
林北初勃然大怒:“我说的,你都听不进去吗?甚至,我最信赖的大将,也在这个时候站出来反对!那我亲爱的叔叔,你就别做大将军了,回去休息吧!”
柴玉朗面色苍白,眼中满是恐惧:“皇上,您这是……”
众大臣也是一脸的惊讶,皇上这是要废了大将军?
柴玉朗大将军,那可是夏国两大栋梁之才,与萧国安齐名,被誉为夏国双杰!
他一向都是统帅大军,忠心耿耿,是一位不可多得的忠臣!
你能顺利登基,他功不可没!
现在,你却说开除就开除,一点犹豫都没有?
林北初伸手,淡淡道:“柴叔父如今已非大将,速速交出令牌,莫要给我为难!”
皇上,您这是要废我的官职吗?”
“君王不是言而无信的人,你以为我是在说笑?”林北初冷笑道。
大将军绝望地闭上了双眼,下一秒,他的眼睛里已经布满了泪水,他颤抖着拿出了自己的令牌,双手抱拳:“陛下让我赴死,我就死!陛下既欲收回,那么臣必定遵命!只是微臣仍要说,这一仗,万万不能轻易开战,否则将会有国破家亡的危险,还望陛下三思!”
“叔父,您已经不再是大将军,您也不用担心了,安心的过完自己的一生吧!”
林北初握着令牌,环视群臣,脸上浮现出一丝笑容:“这一战,非战不可!诸位有本事有自信助我一臂之力的,大可自荐!”
百官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谁也不敢贸然上前。
毕竟这一战胜算不大,若是败了,不但大军溃不成军,还会有生命危险。
这些人,都是朝廷里的老奸巨滑之辈,绝不会以身犯险。
一名大腹便便的青年将领越众而出,他兴奋的大叫道:“参见陛下,末将愿率军出征,为陛下开拓疆土!”
林北初饶有兴致地看了他一眼:“我很佩服你,敢问阁下尊姓大名?”
“是,皇上,臣名安禄山!”
林北初呆了呆,这是什么鬼名字?
再看看他的身材,与他的名字对得上,林北初心中的不安更甚!
难道真的是传说中的人物?
林北初疑惑道:“你真的是安禄山?”
那人低头抱拳,说道:“小人岂敢欺骗皇上,小人正是安禄山!这是父母给起的名字,我想问一下,这有什么问题吗?”
安禄山被皇帝的眼神吓了一跳,他觉得皇帝看自己的眼神很奇怪。
林北初摇摇头:“没有错,此名,朕觉得挺好!”
林北初回到了龙椅之上,饶有兴致地看着这个与他有着几分相似的男子,“我很欣赏你,只有你能主动请缨,我是很高兴的!不过,不知道你有什么成就,或者有什么本事,可以告诉我!否则,你带兵,朕怎么能放心?”
安禄山高声说道:“回禀皇上,我自幼练武,如今已是一等一的顶尖强者,只差一步就能踏入先天境界!我的身体虽然强壮,但那是修炼造成的,并不妨碍我带兵打仗!普通的刀剑,根本伤不到微臣分毫!”
“而且,我自幼饱读兵书,在军中摸爬滚打了8年,现在是武德大将军,统领五千大军,驻守京师西北!我早就想要建功立业了,还请陛下成全!”
就在这时,大将军柴玉朗突然道:“启禀皇上,此子通晓兵法,勇武过人,能征善战,乃是不可多得的大将,值得重用!”
到了这个时候,想要阻拦林北初的大军,显然是不可能的,那就只有引荐一名优秀的武将,才能将死伤降到最低。
林北初鼓掌:“太棒了,太棒了!连柴伯伯都极力推荐,可见你果然是个人才!既然如此,我便暂授你三品大员,封镇北将军,统领二十万大军,即刻出征摩国,开疆扩土!待你得胜归来,我自会给你封赏!”
安禄山大喜过望,“谢皇上隆恩,小人定不会让您失望!”
安禄山得了敕令,立即调了一下兵力,然后出发前往摩国。
与此同时,关于林北初出兵摩国的事情,也以最快的速度传播开来。
众人目瞪口呆。
“这个时候带兵进攻摩国,怕是脑袋被驴踢了吧?”
“很明显,他们是看到摩国损失惨重,没有防备,才起兵的!”
“不过,摩国也不是那么好对付的。哪怕他们死了二十万大军,也有四十万大军,加起来也比夏国多!现在整个国家都在哀悼,你去挑衅他们,那是自寻死路。”
“就算是我这样的平民,对军事一窍不通,也知道摩国不是那么好对付的,一旦开战,必定会死伤惨重!这得有多弱智,才能下得了这个决心?”
“我听说,为了发动战争,他还把柴玉朗这个帝国的支柱给废了!”
“厉害!才当上皇帝没多久,就废掉了两个国家的顶梁柱,这也太不像话了吧!昏君,真是个昏君!”
“如此昏君,我夏国,当真是没有希望了!”
……
众人摇头叹气。
萧国安站在大将军府的门口,焦急的问道:“皇上这是在拿自己的性命开玩笑,你为什么不阻止他呢?”
大将军耸了耸肩,苦笑道:“我也是这么想的,所以他才会撤了我的官职,还没收了我的兵符!我也是没办法了!”
“什么?你也被撤职了?”老丞相目瞪口呆。
那名将军军点了点头,叹了口气,道:
“这下怎么办?这一战,胜算渺茫,胜则万事休矣,败则万劫不复!”老丞相急道:“不如……咱们一同入宫,向皇上进言如何?”
“不用白费力气了,他根本不会听你的!”这位老将摆摆手,道:“此事暂且不提,老朽此际就是要一醉方休,来,与老朽共饮一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