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求追读)兵马司
最令人难以置信的,便是这兽傀的数目。
若是一只两只也罢,这院中的兽傀数目,着实是让几人心惊。
这真是朱先生一个人能做出来的事?
不说别的,单说这化血丹的炼制,所消耗的钱财就不计其数,朱先生来云渊界的时间并不算长,虽然勤劳无比,身兼十数个职位,但也休想凑出这百十副化血丹的成本。
在这院中常有灵兽寄养于此,精血一事倒是可以解释,但是那化血丹的药材绝对是一个天文数字。
其次最可疑的一点,便是这淬体过程中所需的海量灵力,根据炼制之法中的记载,每炼制一具筑基兽傀所消耗的灵力,换算成灵石的话,至少不下十万下品灵石。
各种成本加起来,炼制这么多兽傀的成本简直不敢想象。
这是朱先生这种人能干出来的事情?
别说朱先生了,就算是苏婉儿的城主二舅,恐怕也拿不出这么多钱。
除非,此人难道也有一条不为人知的灵脉?
几人纷纷猜测。
不过现在有一件事倒是让几人觉得豁然开朗,那便是这云渊宗魔教的据点位置。
此前他们只以为魔教选择这牲口院作为据点,只是因为便宜又方便隐藏,现在看来,此地倒的确有些特殊之处。
拿这兽傀炼制之法来说,此地绝对是窃取灵兽精血和隐藏兽傀的绝佳之处,每逢百宗大会或是其他大型活动,此地都会关着不少各大宗门的灵兽,对于此人来说的确是天赐良机。
从刚刚他们观察到的兽傀种类来说,倒也符合这个猜测。
这些兽傀除了一些常见的灵犬灵猫之外,还有不少平日难得一见的灵兽,例如狞面鼠、三环蛇、银喉貂等等。
云渊界的异宠圈子颇为发达,尤其在高端修者圈内,不少人都喜欢养些与众不同的宠物。
李长青心中忽然有了另一个猜测:
“之前我们不是一直疑惑,我们都知道魔教在百宗大会期间似乎谋划了一件大事,但我们包括婉儿师妹,一直都没有接触到这件事的具体细节。”
“之前我一直想不通,原点教若是想制造大型爆炸的话,定然会需要不少人手,但我们加入以来,从来没让我们接触过类似的任务。”
“我起初是觉得我们刚刚加入,他们对我们不够信任,现在想来,或许他们是有更好的人选。”
李长青指了指周围的房间,接着道:
“这些兽傀。”
“当时的入教手册里写的清楚,要想让爆炸的威力更大,最好是在地下进行布置,虽然修者也能做这件事,但效果定然是不如这些兽傀的。”
“拿狞面鼠来说,便是钻地灵兽中凤毛麟角的存在。”
“所以,并非是他们不信任我们,而是他们有更值得信任的东西,还有比这些没有灵智的兽傀更值得信任的人么?”
几人微微点头,这些兽傀之中,具有钻地之能的占了相当大的比重。
李长青又道:
“所以我觉得,让小白继续待在这里是个不错的选择。”
众人:“……”
你小子话题转移的也太快了吧。
小白本来觉得今天定然能重获自由,几人讨论之时它也并不着急,只是默默听着。
结果李长青难得提到它,竟是让它继续待在这。
小白怒不可遏,对着李长青常吠不止。
李长青担心小白的声音太大,默默在栅栏上贴了一个屏音符,空气顿时安静下来。
屏音符效果很好,小白在里面装若癫狂,外面风平浪静,悄无声息。
众人不由向小白投去了同情的目光。
李长青继续说道:
“小白是最好的卧底人选,只要它留在这里,总能发现幕后之人的蛛丝马迹,真有危险时,也可以通过传讯玉牌于林师妹你进行联系。”
林语轻轻颔首,好像是个不错的计划。
高长远严重怀疑,李长青这小子怕不是担心林语师妹真的退出灵宝宗,才故意这样安排的。
除此之外,几人又怀疑云渊城中便有不为人知的灵脉存在。
一是因为炼制兽傀这事的确对灵石消耗极大,而灵脉便可轻松解决这个问题。
第二也是因为,若想制造大型爆炸的话,以灵脉为引也是一种极为常见的手段,尤其是知道这魔教控制了不少钻地兽傀之后,这种可能性便更大了。
寻找城中灵脉之事交到了林语头上,她的元灵仙体在这种方面尤为擅长。
几人商量得差不多,便各自准备离去,尤其林语,此番偷溜出来已耽误了不少时间,得赶紧回去。
临走时,李长青忽而想起今晚与朱先生的会面,看向林语道:
“林师妹要不要考虑入伙我们的健体房。”
“啊?”
三人将坊市一事与林语讲了个清楚,林语欣然同意。
有了健体房员工这个合理身份,在云渊城中寻找隐藏的灵脉也会更加顺利一些。
三长老事后问起来,也容易解释。
……
第二天,看到三人又不知从哪里带回一大堆传单,健体房伙计们叫苦不迭。
李长青觉得自己的纸飞机传单法或许能派上用场了。
不过此事也不着急,几人今天还有另一件事要做——去兵马司报道。
距离坊市开始不过数日,早点去那边登记一下,也方便后续的安排。
兵马司的据点位于城主府西北角,与三人去过几次的魔教据点倒是位置相近。
三人微微思索便恍然大悟,兵马司这种地方,养些灵兽再正常不过,难不成,这魔教之中的大人物便隐藏在兵马司之中。
怀着种种猜测,几人略带忐忑的踏入了兵马司的大门。
大门两侧的石狮在正午的阳光下显得格外威严,门楣上悬挂的牌匾刻着“兵马司”三个大字,笔力粗犷遒劲,颇有气势。
烈日高悬,照得脚底下的青石板都有几分灼热。
三人说明来意,管事者接引他们来到了一间屋内。
没过多久,一位身着深色劲装的中年男子从内室走出,他面容威严,目光如炬。
见到三人,他开口道:
“怎么是你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