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狗奴才,去死吧!
忙活了几个钟头,项天也没了去青楼吃饭的心思,匆匆赶回北斗宫,打算让小双儿再上些大鱼大肉化愤怒为食欲!
大步流星,空荡的皇宫不比拥挤的街道,即便遇上几位侍卫宫女,也都逃也似的避开,生怕惹上什么麻烦。
项天见状刚乐得自在,迎面就走来一队人马拦住了他的去路。
当先一人,身高一米八,只比项天矮上一点,面如冠玉,丰神俊朗,一身金色铠甲,很是拉风。
“哟,这不是大哥吗?三弟项锋有礼了。”
不得不说,就算项天现在已经撤去了太子之位,但这个所谓的三弟表面上还是一副兄长弟亲的模样。
可到底是冤家路窄,项天回之一笑,扫视一眼心底竟升腾起一股难以抑制的杀气!
项锋的身后跟着个太监,第一眼有些面熟仔细一看才发现那居然是伺候了自己十年之久的狗奴才——魏忠弦!
如果仅仅是因为这,那远不足以让项天这般愤怒,可要知道发生孟梓义风波的那晚就是这个家伙陪着项天!
自己被人下药,也只有他最有机会!
原先项天还不太确定,可现在看到他跟在项锋的身边,一切的一切就都能说的通了!
“魏忠弦啊魏忠弦,你这个背叛主子的狗奴才也不怕遭报应吗?”项天径直走到他跟前,低声凑近道。
“殿下,小人听不懂你在说些什么啊?”
呵呵,还挺能装。
“欸,大哥,你可千万别误会了。三弟我是听说你过几日就要去北疆戎边,咱们兄弟一场,我就顺便帮你接手这些奴才。”
三皇子挡在了项天身前,俊秀的脸上洋溢着笑意。
“我的奴才你帮我接手?那感情好啊礼尚往来,回头弟妹你也交给我这个做哥哥的吧!保证让她一个人来,两个人走。”
针尖对麦芒,项天哪能让他占了便宜?
“让开,就事论事,按照我们大楚律法,难道我堂堂皇子还不能处死一个背主之奴吗?”
处死?众人微微一愣,对于皇朝武道世家来说,魏忠弦背叛了他,那么项天不管怎么处置都不会招来任何非议。
可下一刻魏忠弦忽然笑了起来,顶着张阴险小人的脸没有丝毫畏惧,而是微微弯腰用看似恭敬实则嘲讽的语气道:
“小人就是个奴才,大皇子若是想要我的项上人头尽可摘去。只是殿下好像忘了,奴才我是上八品武者,但大皇子你好像才只是九品而已啊!”
“这中间差着个大境界呢,难道还要奴才我亲自动手摘下脑袋送到大皇子你手上吗?”
此话一出,护在三皇子旁的一行人全都“哈哈哈”大笑起来。
项天见状眼神一凝,懒得废话,一记鞭腿直接抽向了狗奴才的裆部!
“砰!”魏忠弦毕竟是上八品武士,反应自然也不慢,双手下推恰好挡住了项天的一脚。
一击未果,项天的后旋踢又接踵而至甩向他的面门,来不及格挡魏忠弦只好就地打滚,颇显狼狈地躲闪。
“铮!”情况突然,周围的士兵护卫下意识地齐刷刷抽出配刀指向项天。
“大胆!退下!这是大哥和他奴才之间的事情,轮得到你们插手?”
项锋一声威喝,登时吓的一群人不知所措。
“魏忠弦你好自为之,虽说你的实力在大皇子之上但若伤了我大哥,害得楚朝皇族的颜面丢尽,你就等着受罪处罚吧!”
指桑骂槐,真当老子听不出来?
“诺!”侍从们退后为两人腾出一片场子。
第一次用这具身体打架稍微还有点生涩的感觉,想来应该是只顾着修炼却没有活动筋络的缘故,刚刚两腿踢出浑身骨骼都“噼啪”作响。
魏忠弦的境界与自己相差不多,又不敢下死手,刚好就借他当磨刀石使使。
抽出腰间佩刀,两人很快战在了一起,魏忠弦仗着自己境界优势并未拿出看家本领,只靠一套楚朝侍卫中广为流传的《大内刀法》反击。
转眼几十个回合后,项天的虎口被震的生疼,双臂都开始有些发麻,幸亏昨晚晋升了下八品,否则以前身那个状态还真不是这狗奴才的对手。
“大皇子,你是温室里的花朵,打打杀杀什么的可不适合你!”
魏忠弦冷笑,手腕一转刀背向前对着项天的肩膀劈下。
这一下倘若中招便足以将项天敲晕,甚至还能让他在床上躺上半天。
可与此同时项天也不装了,下八品武者的灵力瞬间爆发,破军诀运转调动浑身气血!
右臂抡刀上挡,左手握成爪形直接黑虎掏心!
突如其来的变故让魏忠弦也大吃一惊,但转念一想到这位自己伺候了十年的大皇子,可是个名副其实的大废物,眼神顿时又轻蔑起来。
挺起胸膛打算硬抗项天一击的同时,两手发力试图凭借力量的碾压将项天压倒跪在地上,彻底粉碎他皇子的尊严!
双刀相接,如魏忠弦所料项天独臂难支,刀背很快便压在了他的肩膀之上,只要再度发力就能压垮项天!
一旁观战的项锋甚至比魏忠弦还要激动,只要项天落败,那大楚皇朝的未来断不可能再有他一席之位!
正当项锋忍不住上前准备迎接喜悦时,意外发生了……
只见魏忠弦那原本狞笑的面孔突然变得狰狞,双手上的配刀更是被项天反打击飞。
“狗奴才,去死吧!”
紧接着伴随着一声大喝,项天的战刀划破长空,魏忠弦的脑袋在锋锐的刀刃下只发出清脆的“咔嚓”声便直接飞了出去。
脑袋搬家,一股鲜血从魏忠弦的无头尸上激射而出,好巧不巧溅了项锋一脸。
怎么可能!?
项锋甚至顾不得拭去脸上的血迹,怔怔地望着魏忠弦的尸体和早已转身一脸漠然的项天。
无论如何他都想不明白,那个明明只知道调戏女子,逛窑子的项天凭什么能斩杀距离七品武者只有一步之遥的魏忠弦啊!
他娘的!这根本不合理啊!
“呵呵,杀个狗奴才把本皇子的手都弄脏了。”
“三弟,我马上就要离开大彭了,你好好努力。咱们兄弟俩的关系不需要多说废话,你对我这个哥哥怎么样?我心里都门清。”
项天走了过来直接用沾着血的手拍了拍项锋的肩膀:“迟早有一天,哥哥我会把你对我的好,百倍千倍奉还!”
“哈哈哈桀桀!”
不再看项锋那张铁青的脸,项天猖狂大笑,甩了甩衣袖大步离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