漂亮!
对于楚潇潇,叶坳脑中那繁多的华丽水文词汇竟然找不出一个能够形容楚潇潇容貌的。
唯一一个词,就是,漂亮!
叶坳说不动心是不可能的,当然他也自大到想要娶楚潇潇。
这次的绣球招亲他可以看出是楚潇潇为了寻找和他同样来自地球的穿越者,从而开展的活动。
“啊……你是?”叶坳听到楚潇潇的话中之意并没有回答,而是转而问她。
“我?”楚潇潇指了指自己,给了叶坳一个令整个星系停止运行的微笑,说道:
“我叫楚潇潇,如你所见,和这个世界的楚潇潇名字一样,可能是穿越的通病吧。”楚潇潇戏称。
“你是地球人吗?”不知怎的,叶坳突发间接性脑抽,问道。
楚潇潇回以了叶坳一个白的透彻的白眼儿:“你说呢?”
老娘不是地球人难道还是火星人啊?金星,月球人?
额……叶坳挠了挠后脑勺,也对,如果是外星人就不会那些中国古代诗句了。
“你呢?你又是谁?”楚潇潇回答完了,对叶坳问道。
“叶坳,叶子的叶,下者飘转沉塘坳的坳,男,十八岁,在地球上是一名网络作者。”叶坳补充了一句,“目前单身。”
楚潇潇听到叶坳说的最后一句,有些无语。
不过貌似是哦,这次绣球招亲不就是为了寻找和自己一样的穿越者,顺便躲避一下爹娘的相亲安排吗?
不过这话是什么意思?
想起了之前叶坳在楼台下的那一丝不屑神情,尽管只有一丝,那也是有!
怎么,瞧不起本小姐?!
我还瞧不上你呢!
楚潇潇的脸色在一瞬间就变化了好几种,对面可怜的叶坳一句话都不敢说。
还好楚潇潇很快又恢复了平静,说道:“你以前的名字叫什么?”
“叶坳,我本来就叫叶坳。”
他没注意楚潇潇之前说的话,以为那只是她不经意间的吐槽罢了。
“你既然也是穿越过来的,那你过来时是什么场景?身上的东西都带过来了吗,穿在身上的,比如……衣服?”
楚潇潇:“???”
他问这个干嘛,难道……不过这进展有些快了吧?
好歹也要等……新婚洞房吧?
等等,这家伙是在耍流氓!
狗屁新婚洞房,老娘电视剧看多了!
“不要脸!”楚潇潇骂道,脸颊有些红。
叶坳一脸懵。
怎么了?我好像没说什么过分的话吧,就连没穿衣服我都说的那么隐晦了,难道还有什么问题?
叶坳发现这位楚小姐的思想和自己不在一个频道上。
楚潇潇生气了一会儿,想了想还是说道:“穿越,还能是怎样?”
“不过……我穿越的有些奇葩,我是在睡觉的时候,突然感觉自己在梦游,醒来时睁开眼睛一看就在这里了,重生的穿越。”
说完还调笑一下:“倒霉吧?”
不行,这是个送命题!
“呃……”通过楚潇潇的口述,叶坳大概了解了她的穿越方式。
魂穿啊,这才是高等待遇!瞧瞧自己,直接来了个时空旅行,貌似还……更高级一点?
但这也抵不上啊!人家楚潇潇一生下来就是高等待遇,从小到大吃喝不愁。
再瞧瞧自己……
全身上下,穷。
不过现在改变了,楚县令给了自己一大笔报酬,哎嘿嘿……白手起家指日可待……
“哦,对了!叶坳啊,你治病的钱是我掏的,不过人家刚刚给你开的那药可是针对精神.身体的,老贵了……你自己付钱。总共二十小任,我先帮你垫着,到时候还我。”
突然楚县令那无情的声音从门外传来,钻进叶坳的耳朵,让他第一次感受到了刚刚升上天,却突然掉下来,摔的惨烈的痛苦。
“啊~~”叶坳捂着头,痛苦的呻吟。
不过楚潇潇可不知道楚县令说的“小任”对与叶坳的影响有多大,自以为自己把叶坳又吓着了,她自己也吓坏了。
“爹!叶坳他……”
“别别别!!!”
叶坳连忙制止了楚潇潇的叫喊,这要把楚县令叫过来,再花钱买药自己可要亏死。
“我没事,只是感慨下人生,这叫思考者的艺术,你不懂……”叶坳继续捂着头,把自己演的像一个行为艺术家。
心痛……
“你说你是魂穿?”叶坳不顾楚潇潇那看神经病一样的眼神,问道。
“没错。”楚潇潇也没再在意,“我是灵魂来到这个世界,穿越不都是这样吗?”
“你是怎么穿越的?”
“我……”
叶坳迟疑了一下,说出了自己的穿越过程。
如果说楚潇潇的穿越是奇葩的话,那叶坳的穿越就是奇葩恒古,前无古人,后无来者。
楚潇潇听了叶坳的穿越,震惊的说不出话来:“你这,也太倒霉了吧?”
叶坳留下了伤心的泪水,关键是我也不想啊!
我的笔记本电脑,我的药珀手串,我的永字牌篆刻刀和刚刚刻到一半的寿山石……
我的心在滴血!!
最重要的是,我的签约……
叶坳忍不住想要呜哇一声哭出来。
楚潇潇拍了拍他的后背,可怜的孩子……
如果说叶坳跟她一样魂穿的话,就不存在心痛这种情况了。因为魂穿就是让人另类的投胎一样。
但叶坳这种时空旅行……就倒霉了,明明奋斗了十八年,一下子全都没有了。
叶坳如果知道楚潇潇心中所想,应该会哭的更严重吧?
“潇潇!”
很不巧,楚县令进来了。
一进屋子,就看到叶坳伤心的待在床上,楚潇潇正在轻轻地拍打着他的后背。
这是咋了,我没来之前发生了什么,我是不是打扰他们了?
楚县令一下子脑海中出现了三连问。
“那啥,潇潇,有麻烦了。”楚县令抛开了脑海中的那些想法,一脸严肃的对楚潇潇说道。
楚县令突如其来的严肃,让楚潇潇一阵疑惑。
“发生什么事了?是爹你的案子出了问题?”想起楚县令最近正在处理一件非常棘手的案子,是因为这个吗?
“不是,那案子还早着。”
楚县令摇了摇头:“这次的事比那个案子更麻烦,是关于你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