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大人,你这是何意啊?你是说我中查办的人阻碍大军入城,你可别瞎说,那可是掉脑袋的。
左镇安一脸奸佞小人之象,此刻眼角挑着看皇上,上官彦也是一脸的无奈,文武对打一直是他热衷于看的朝廷党争。
左大人,实话告诉您,拦截大军的中查办已经被御查司剿灭,按朝中律令当诛,连同策划此事的人也一并诛杀,陛下,请下旨,委派御查司清查幕后主使。
此话一出震惊左镇安,再看皇上一声不响,就是在一旁看热闹。
朕最恨这样的贼人,那九大人就有劳您了,务必查出来呀。不过只能限你七日,七日后若依旧查不出,那你们可就交给左相处置了。
这句话直接把九忠干懵了,心想:“表面答应我,其实是把我往火坑推,看来皇上是在记恨尧儿。”
九忠躬身抱拳说道:“谢陛下给臣这次机会,臣一定不负陛下的期望。”
趁着皇上阅兵,九忠溜回了家,他知道多在这一秒就有可能遭遇不测。
爹,皇上怎么说?这案子让我们查吗?
九忠皱了皱眉头,狂抓起了头发,落下烦恼丝几十根。
皇上说的意思允许我们查下去,不过只给了七天,七天查不出来我们就要交给左镇安那老家伙处置。
七日?十几年的案子证据都很难找全,竟然只给了七日?动员御查司上下人员都查找,兴许有可能,不过我担心的是捣乱,左镇安出手就是杀招。
尧儿,事已至此,不好推辞,查案是我等的最后退路。
九尧拱手道:“父亲,其实此事若让我来,那我的主意就是·········”
知道九尧的意思,九忠伸手捂住九尧的嘴,小心地说了声:“隔墙有耳。”
九尧握住剑柄,向九忠鞠了一躬就离开了九府。
来到御查司,九尧弹了一下门前的风铃,进屋里拱手说道:“诸位,今日是我御查司生死存亡之际,十二年的左司省案件在七日之内必须查出来,若查不出来,左镇安想处置我们,到时候就是背水一战了。”
御查司全员出动,人数很多证据有可能很容易就找到了。
趁今天全部挖出来,挖出来以后带到云清宫前面。明日所有人员随我到皇家书院翻找案牍,证据会记载在里面,左镇安的所有日常公文一一查实,任何有疑点的地方立刻报告给我。
整个鹿林坡山头都快挖平了却什么也没找到。九尧断定应该是那些人杀人以后,直接焚烧了,未留蛛丝马迹。
可恶,白忙活了,那既然这样就先去皇家书院,去查找案牍,这次若没有一点线索,我等也只能和老狐狸做殊死一搏了。
报告司首大人,皇家书院的人说所有与左相有关的书、文件都被皇上带走了,一个留下的都没有。
九尧顿生绝望,皇上是站在左镇安那边的,无论如何这七天都绝对找不出任何左镇安的证据。
九尧出了御查司门,快速上马,不一会就到了九府。
爹,皇上和那左镇安本就是一伙的,我们任凭下多大功夫都是白费,倒不如想想自保的办法。
这样,我上奏陛下告诉他撤案,我们不查了,欧阳甫你已经杀了,张瑞的仇也已经报了,二十多个左司省探员等将来有机会再说,现如今陛下受到蛊惑,就算我们能翻案,那左镇安不会坐视不管。
九尧拱拱手说道:“父亲所言极是,我们的力量依旧薄弱,明日我随父亲一起进殿,看皇上是什么反应,再看看左镇安会出什么阴招。”
父亲,儿子有一事不明。
讲。
左镇安为何要把那左司省尽数清除?
那你又为何把中查办尽数清除啊?
这···········难道左镇安当年也遇到了一个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宰相?
是啊,不过那位宰相可和他不一样,左司省是你爷爷一手组办的经袁国公任用,那时候的左镇安仅仅是个不起眼的吏员,靠如今这套给皇帝进献美女来获得地位。袁国公曾规劝过他,他不听,袁公去世以后他便开始大肆扑杀左司省探员,随后自己组织起了中查办。
那他上任宰相一职,不是可以任用左司省吗,为何要尽数捕杀?
袁公死前留给左司省司首一句话:若左镇安有任何谋权篡位的嫌疑立即抓捕,这话后来被泄露到了左镇安耳朵里,他立刻组织手下人展开行动,还没等左司省查案就率先杀掉了所有人。
那为何张瑞的死与其他人不一样,没有被投入监狱而是被当街行刺,难不成?
张瑞就是左司省司首,这是对外保密的,不过这瞒不过左镇安。
那明日我们就上朝,如果陛下和左镇安联合起来打击我们,我们就必须出下策了。
说完九尧拱手退出正堂。
好几日身上压力巨大,今日实在难受,去找沈长怡玩还是找杨静言呢?算了都去。
红尘妓馆,这里大佬云集都是来自四面八方的贵客,他们衣着华丽,底层人连给他们舔脚的资格都没有。但是财富并非永恒的,哪一日农民起义他们就成了老鼠。
我要找杨静言杨姑娘,你们这的花魁,我有钱让我去,一晚上多少钱都行。
诶呦,张大人啊,不是不让你去,问题是我说了不算啊,她只能在这里给您弹弹曲子,要和她同床得看她的意思。而且杨姑娘那不是一般人啊,惹怒了她咱们都受不起啊。
你滚开,我自己去。
说罢那大胖子张大人就一把推开了老鸨子,晕晕乎乎地就往楼上爬,手里还拿着酒杯。
爬到了楼上只听到一声“滚出去”,然后一道紫色魂力就把那胖子打到了楼下,杨静言走起路来活像一个花瓶,一步步走下楼梯。
林姑姑,怎么回事怎么随便把人放到楼上去了?
诶呦,杨姑娘,实在对不起,我没拦住他呀,你就怪我吧,你放心以后不会出现这种事。
老鸨子唯唯诺诺地对着杨静言,卑躬屈膝,满脸都是汗珠。
一旁有个娼妓在那里嘀咕道:“你看这杨小姐,不就是仗着自己漂亮吗,看林姑姑那样子,我说呀她算什么东西。”
听到这句话的女子连忙捂住了那娼妓的嘴,那娼妓一把扯下。此时杨静言已经听到这话,白眼一瞪,伸手就把刚才说悄悄话的女子拽了过来,道:“以后再敢说这样的话,小心你的舌头。”
恰在此时,九尧进了红尘妓馆,看见眼前场景不禁吓了一跳。
诶呦,这是怎么了,怎么这么大阵仗啊。
老鸨子连忙迎过去:“九公子,您去看看杨小姐吧,今日闭门不接客,不知道这是怎么了。”
九尧没有言语走到杨静言面前,秘密地说了几句,就把杨静言带到了楼上。
今日怎么不做生意了,人家嫌弃你的小鸡炖蘑菇不好吃?
没有,只是这几日不见你心里有点寂寞了。
九尧笑道:“别这么说,咱俩好像多有感情一样。”
就你贫,好了今天找我什么事?
想看你天女散花、想玩金龙入水,想炮轰水帘洞。
杨静言一把推开九尧,说:“今日没有兴致,你走吧,我高兴了再来。”
我哄你高兴好吗?你想要什么我给你弄。
我要你的心,你给我?
那还真给不了,这样我带你去街上溜一圈,顺便去趟云石山,那里有好多好玩的。
我们是什么关系啊,你天天缠着我,你就没有个属于自己的有情人吗,那天随你一同出去的是谁?
九尧皱皱眉头,随后看了一眼杨静言,那蛇女此刻眼神中闪着火光。
是沈长怡,从小就在一起的。
杨静言半天沉默不语,她知道自己却是比不过那人。
明日你还有什么事情,就先去办,明天再来,今日天色不早先回去吧。
九尧怔了怔也没说什么就走了,心想:“她今天不留我过夜?我是不是惹到她了。”
心里却是想不透,只好乖乖回家,明日上朝面见皇上还得同九忠商量对策。
次日,朝上。
九忠拂袖而出,跪在地上的毯子上,拱手道:“陛下,臣有一事想跟陛下说,臣就十二年前左司省一案,宣布撤案,请陛下允准,御查司不再查理此案。”
九大人你说什么。不查这案子了?我没听错吧,你不是一直想要查此案吗?
陛下七日时间定不会查出此案,陛下的意思应该就是提醒臣别查下去,那臣就随了陛下意愿。
好好好,九大人终于开窍了,此案依我来说确实不需要再查了。你说呢,左相。
左镇安冲皇上假笑一下拱手来到阶台前,问道:“九大人就这样放弃此案了,我也就不说什么,不过那几十位我中查办的人你们怎么赔偿啊,那都是人命啊。”
下面有左派的人站出来说道:“陛下,应该以律法处置,杀人偿命欠债还钱。”
爱卿说的对,杀了人就得偿命,把杀害探员的罪人抓起来。
听到皇上放出此话,九尧从怀里取出青钢龙纹剑对着在场的众大臣说道:“看谁敢动一下试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