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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每人身后都有故事

浮生若梦醒时痛 草昧 2792 2024-11-12 06:50

  “不用再想了,你母亲是星月公主,你父亲曾经是名将军,后来成为大魏残余势力的军事领袖,你也许是大魏皇室惟一的血脉了。”秋若苦也在旁边说。

  也许是真的,杨铮面色平静,也许他相信秋若苦吧。

  “如果你想,我可以给你讲一个故事,听过以后,你心中的迷惑会少点。”秋若苦平缓的语气中有点苦涩。

  “请前辈说下吧,我还年轻,有许多事情我也想知道。”

  “这是一个与你无关的故事,没有多少人知道细节,但我今天不说,以后再说也许就没有什么意义了。”

  以前有个皇子,喜欢游山玩水,遇到一个心怡的美丽女子,自然与其相好,后来一人回京,对他而言,不过是山水之乐中的一点点缀,并没有太多的意义。他只是记得那个女子的名字叫华月容,记得她美丽的笑容。那女子后来无婚而有子,受过不少苦楚,后来无奈嫁给一个年过半百的老人做妾。

  那老名秋潮海,是当地的一个富商,有些钱财。他年过半百无子,无奈正室娘家势大,不敢娶妾,后来正室亡故,恰好娶了华月容,本想此生子无望,有个无父的孩子正好传宗接代,更何况那时华月容姿容绝美,他对她更是宠爱有加。

  谁知一年后,华月容再生一子,秋潮生自是喜不自胜,但对前一个孩子的爱便渐渐淡淡了,不过是个私生子,并不是自己的骨血,没有理由对他太好。两个孩子,一个名秋楚生,一个名秋楚雄,名义上都是他的孩子,可是一个像仆人,什么都要做,还是受他的打骂,一个却是宝贝,含在口里怕化了,拿在手里怕掉了,一个眼中钉中,一个心头肉。

  他还是极喜欢华月容,因为娶了她之后不但孩子有了,生意更是日见兴旺,而华月容在秋家也是贤妻良母的样子,对下人宽厚,对长辈有礼,对邻里和气,没有什么值得挑剔的地方,但那个秋楚生,相当碍眼,也许他是这样想的吧,他总是训骂痛打秋楚生,如果不是华月容护着,怕那个孩子活不到十二岁吧,不是风雪夜抛到野外,怕也要把他赶出家门。

  在十二岁的时候,秋楚生受够了那种生活,偷了他母亲的银子离家出走,他从来没有想到到哪里,也许那时还小,他只是想离爱远点。他似乎并没有怎么出过家门,因为他毕竟是个富家的少爷,也许在许多人眼中,他这个少爷委实可怜,但他却依然衣食无忧,从来没有接触过油盐酱醋。他想不到生活的残酷,因为那时还小。

  他还没有走出城门,他身上的银子便被城里的无赖给骗光了,但他没有回家,他一个人走在城外,他只是想逃远点,看不到那张脸,听不到那些话。后来他吃了许多苦,饥寒交迫,最后他还是回来了。

  朝为田舍郎,暮登天子堂,回来后,他竟然成了一名皇子,原来那位曾与华月容春风一度的皇子成了皇帝,在一次巡游中突然想到了华月容,虽然时光流逝,她已没有了昔日容颜,但皇帝还记住她的样子,还记得那个留给她的玉佩,她也许喜欢这个人,真的还保留着那个玉佩。那么回来后,秋楚生就成了一个皇子,他是个幸运的孩子,因为这个皇帝很任性,是个无道的昏君,他最讨厌的事情是他做决定的时候,别人来说三道四,他最喜欢的是听别人在酷刑下的惨叫声,于是,秋楚生不再是秋楚生,他有了自己的封号,有自己的封地,他成了一个王。

  在人群中,那个高高在上的人和蔼的问他,现在最想做的是什么?他只是气愤的指着秋潮海,杀了她,也许吓坏了所有人,但也许所有的人都以为那是小孩子的气话,不少人都知道这个年幼的皇子受到许多苦,因为私生子的身份。

  那并不秋楚生一时的气话,不过生活从此不同了。在十八岁那天,他成了武状元,而他的演兵部阵,谋略兵法,也为不少将领认同,他如愿以偿的成为一名副将,在李宗年将军身边作战,李宗年是名称职的将军,秋楚生成长很快,几年后,他成了能独当一面的大将军。这时,他已是朝野瞩目的人物,因为当朝的皇帝已经老了。

  老皇帝也喜欢秋楚生,但有太多的人反对,太后,皇太后,皇室宗亲,也许老皇帝能随便杀人,可是现在反对的都是他不能杀的人。后来秋楚生的哥哥登上皇位,一个喜欢吟诗作赋,流连山水的皇子,把天下交给了他,基本上是交给了别人。他也是个仁慈的人,他没有杀掉秋楚生,但也除掉原来属于他的许多权力。

  再后来呢,秋楚生随着别人造反,推翻了这个王朝,其实在这之前他还做过一件事,瞒过了许多人,只有一个人知道,秋楚雄。他杀了秋潮海,在他十八岁的时候,那时候他武功即使一流高手也是他的手下败将,他却杀一个手无寸铁,不通武技的老人。

  他死的那天是九月初十,所以每年九月初十总是会一个人找他,九九重阳,是家人团聚的日子,遥知兄弟登高处,遍插茱萸少一个,如果把他归于皇家,那么少的一人也许只能是他,如果把归于秋家,那少的一个人该是秋楚雄吧,他那个同母异父的兄弟。曾经对他很好,但现在成了仇人,不共戴天。

  现在他死了,一切也该结束了,我只是不想他死,小时候他待我很好,总是想护着我。在他眼中,我是无所不能的哥哥,他什么事都依从我,他想杀我,可是武功却不行,我不想他死,总是保留实力,其实以他的武功,比你们也只是强的有限,我只是不想他绝望。

  这个世界,没有多少我爱的人了,但我还不想离开。

  讨厌的人,把他杀掉,得不到东西,把它毁掉。

  这是我曾经对自己说的,那时我还小,后来我对他说过,那时我知道这话有点偏激,现在,我觉的说给别人很可笑,有些话本来只是说给自己一个人听的,不必要说给别人。

  故事讲完了,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逍遥王,你是逍遥王,逍遥王在京都血夜死去,而秋若苦早在他死十年前已经成名江湖,什么会可能?”杨铮对过去并不是极其陌生,在战乱中一些有关生死与血泪的故事早已在民间流传成传说,那远不是史官的笔与官府的刀所能消弥的。

  “我有两个身份,一个身份随着一个王朝死去,一个身份依然活在世间,孤独的活在世间。其实你是我惟一的亲人,是我送你到细柳村,你的父亲在我面前死去,他是个有仁心,有血气的人,现在,那样的人,太少了。”

  “石洞中的武功也是我留下来的,那是我以秋若苦的身份流浪江湖时得到的残篇,它没有太大的名气,却是极其艰深的武功,想来你在练的时候已经体会到了吧。”

  “你为什么要说这些,为什么现在说给我听,我不相信,也不想听。”

  “有时,人没有太多的选择,你只能在是与否间选择,你现在就要做出选择。我想找个弟子,找个后人,你也许是魏家惟一的后人了吧,所有的人都死在烽火中,刀兵下,恨生于帝王家,有太多的事自己都不能决定。包括自己的生与死,你以为我想死去嘛,逍遥王的死不过是我与一个人达成的协议。”

  “现在,你要做出你自己的选择,也许他会决定你的生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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