鹏天不远不近的跟着林七,就是不肯离开。
被一名神通境变态大妖跟着,林七心心里发毛小声嘀咕。
“他为何跟着我,是不是想要回聚气丹?”
“要什么丹,他想要你!”
红鸾幸灾乐祸地说道,“刚才你洗澡他眼睛都不眨一下,像要吞掉你一样,被他抓住你清白难保。”
鹏天不像有断袖之癖的人,如果他有歹意直接就抓回去蹂躏,
呸!想什么呢。
林七停下,向他招手示意他过来。
鹏天欢喜的跑过去解释道:
“林兄,误会误会,我不喜欢男人,真的,我真不喜欢男人,不信我当场验证。”
这事还能当场验证,你不在乎老子也怕污眼睛。
看他这模样似乎有事求他,不然神通境的妖怪不会如此低三下四。
林七咳嗽一声,
“鹏兄是不是有什么事要说。”
鹏天有些不好意思,修士最忌讳外人刺探自己秘密。
“这个,我不太好意思出口,怕林兄怪罪。”
林七满脸笑容:“哪的话,你我一见如故,但说无妨。”
“林兄豪气,一看就是名门之后,不像我这种散修。”
“别拍马屁,说正经的。”
林七打断他的奉承。
“我想求你传授我洗筋伐髓的办法。”
鹏天热切的看着他,心里有些紧张。
“哦,想要洗筋伐髓的办法。”
林七摸着下巴重复一句,原来刚才是洗筋伐髓,怪不得这么臭。
这小子倒是激灵,居然能猜到自己有办法洗筋伐髓。
“嗯嗯,行吗?”
“不行,我为什么要帮你?”
林七果断拒绝,鹏天没有失望反而更加兴奋。
他真的知道如何洗筋伐髓,林七在他眼中地位直线上升,比芥子境都要高。
但人家的确没有理由帮自己。
“我给你钱,给你聚灵丹,只要你想要的我都想办法给你找来,林兄,你就帮帮我吧。”
鹏天哀求起来。
林七也想知道他的想法,说道:“你不会是为提升一点实力吧,是不是还有别的目的,说出来没准我会答应你。”
“其实也不是什么大秘密,我是混血妖族,只有一半大鹏血脉,我想通过洗筋伐髓洗成纯血大鹏。”
“能做到吗?”林七问的是红鸾。
“不知道。”红鸾境界太低也不懂。
鹏天信誓旦旦:“绝对可信,一个很厉害的前辈说的。”
“哪个前辈?”
鹏天沉默片刻:“这个秘密我不能说。”
林七咧嘴,不是秘密我还不听呢,笑了。
“行,大家都有秘密,我尊重你,回去好好想想再决定说不说。”
说完走,鹏天默默坐到路边。
不是他不想说,是不可说。
这是个天大的秘密,一个足以让修仙界抢破头的宝物。
想起那柄巨大的剑,心脏便不争气的狂跳。
“不能说,绝对不能说,知道的人越少我才有更大的机会!”
鹏天向城门走去,身边经过一个神色匆匆的道人,境界不低。
凤凰城很少有宗门人来,这人来此作甚,会不会也发现那个秘密,悄悄跟了上去。
道人是欧阳硕,追踪一夜终于得到确切消息,林七在凤凰城。
他便急匆匆的赶来,毫不掩饰自己的气势和身份。
忘忧宗无需惧怕任何人。
来到客栈,小二说林七出去还没回来,他便要一壶酒两份小菜边吃边等。
只要他出现,就地格杀。
忘忧宗的东西,谁染指谁死。
胸口隐隐作疼,即使他服下金疮药,依旧不能消除西门庆的拳劲,芥子境的神通的确不是他能应付。
几口喝光一壶酒,尤不解恨,一把将酒壶摔在地面。
“小二拿酒来!”
他高声喊道。
四周妖族感受神通境的威压一个个吓的跑出客栈,生怕人族修士一言不合拿刀取丹。
小二颤抖着手,送来一壶好酒。
被他一瞪吓的扑通一声跪在地面,磕头如捣蒜。
边磕头边喊:
“道爷饶命,道爷饶命!”
欧阳硕想起自己跪地求饶的情景,怒从心头起。
一脚踢向小二脑袋。
“让你消遣道爷,取你狗命。”
这一脚踢中,小二非死不可,吓得瘫在地上。
这当口,一把剑横在小二眼前,替他挡住夺命一脚。
欧阳硕只觉踢的是一块铁板,脚尖钻心的疼。
盯着剑的主人怒喝道:
“好大的够胆,忘忧宗的闲事你也敢管,你有几个脑袋!”
他嗖一下站起来,昂首挺胸蔑视着青年。
青年不动声色,收回长剑将小二扶起,径直坐在一旁桌子上,看也不看欧阳硕。
一头乌黑长发束于脑后,颀长的脖子,面白如玉,细长的眉毛下,一双秒目平静无波。
“道长欺负起人来还敢报忘忧宗的大名,不怕有辱宗门声誉?”
他的声音清脆,宛如清泉流淌,欧阳硕心不自觉静下几分,也觉得自己太过分。
一拱手就要道歉。
却听他继续说道:“我若是忘忧宗主,一定羞得自尽。”
欧阳硕双手虚托,身体半弯脸上带着笑,听到这话面皮抽了抽。
缓缓起身,一张脸阴冷的如同寒冬。
“小子,你敢辱我宗门,拔剑把今日不死不休!”
青年转身啐一口。
“呸!
不要脸的老儿,你一把年纪能做我爷爷,还有脸跟我决斗,你不怕大家笑掉大牙。”
欧阳硕向四周看了看,不知何时,客栈多了许多人族修士。
一个个看笑话不嫌热闹的盯着他。
看到这些人不由一惊。
太清宗,须弥山,蓬莱阁,剑宗,魔宗......
越看脸色越难看,大大小小宗门能叫上名字不能叫出名字的都来到客栈,这是怎么回事?
难道有什么大事发生,他觉得脑袋有些不够用。
但是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被一个小青年如此奚落,老脸还往哪里放,就算以大欺小今日也得做过一场。
“既然你辱我宗门,今日就算被人嘲笑以大欺小也得教训你。”
欧阳硕捏出一个法诀,灵力鼓荡,已摆出战斗的姿势。
“呸!臭不要脸的东西,我才不跟你打。”
他站了起来,双手放在嘴边对着外面大喊:“师兄,有人欺负我!”
声音远远的传了开去,初时不大越来越大,渐渐如同大海巨浪,竟然震的耳朵生疼,气血翻滚。
欧阳硕脸色连变,一张老脸涨的如同猪肝。
神通境圆满!
自己竟然大言不惭要教训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