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对付老夫的办法?那可是要流云宗的独门剑法才行,萧宁是筑基期修士,他若在我尚惧他三分,现在他被黄石岭的修士困住,就只剩下你一个不到筑基的女流之辈,那老夫可就不怕了!”
陈枫双眼滴溜溜一转,发现其中端倪。“你怎么知道是黄石岭的修士?”
“哈哈哈哈。”老郎笑得更加狂妄。
“除了老夫,还有谁知道你们二人来此是寻找龙蜥的呢?这里地脉异象刚刚发生数日,偏远门派根本无从洞察,你们本是捷足先登,但老夫正好知道有几位黄石岭的修士路过,他们正巧也需要土灵气来巩固筑基,于是……哈哈哈”
“你这个混蛋!枉我师傅当年饶你不死……师傅知道了定不饶你……咳咳……”徐若琳激动的骂道,但一激动伤势变得更加严重。
“别担心,只要你成了老夫的点心,便没有人知道这件事了。”老郎说罢情绪更加激动,挖起土石来更加起劲。
陈枫则眉头紧皱,压低嗓音小声问道。“他说的独门剑法,是什么?”
徐若琳残喘着气息,吃力的回道。“是我派镇派剑法之一的《引天丛云剑法》,其中有一式长虹贯日为御剑一击破敌的迅猛招式,多年前曾被师傅使用,并用这招降服了老郎。”
“你可会此剑法?”陈枫问道。
“我若会,便不会是现在的境地了。”徐若琳苦笑。
“我自幼不善剑法,只是在符术方面颇有造诣,若不是表哥……师兄倾力相助,以我的能力是不会被宗门选为弟子的。而《引天丛云剑法》更是至刚至阳的剑法,女儿身的我极难修习,只是读过其中的一些招式。”
“读过?”陈枫眼前一亮,好似找到了获救的方法。
他毫不犹豫动用安全屋内的噎鸣鼎,此时鼎内共三炷香,此时第一炷香开始徐徐燃烧,时间在此刻停止。
趁此时间,他一股脑冲进藏书阁,此时里面已经多出一百余本厚薄不一的书籍。
这些书籍全是当时徐若琳在救自己时,手掌拍到脸上留下来的。
通过快速的寻找,果不其然的找到《引天丛云剑法》,从中快速翻动找到长虹贯日一式的内容。
第一根香燃尽,时间恢复。陈枫立即问道“我问你,若是知道招式口诀,能否发动招式?”
徐若琳眉头皱起,不知对方突然问这句是什么意思。“按道理说是可以的,但此招式最低也需炼气期修士才能运用。”
“能够运用就行,我来发动此招式,你在一旁助我。”陈枫拿过对方佩剑举到胸前。
“但是你怎么可能……我一时半会也并不记得招式的完整口诀。”
“没关系,现在当务之急是除掉老郎,你不用告知我口诀我自有办法。”陈枫自信的回答道。“不过我的体内没有灵力,你能借我点灵力不?”
徐若琳迟疑片刻,她似乎在担心什么,“你没有灵力并非修士,倘若强行运功动用灵力,只怕运用不当会导致丹田破裂爆体而亡。”
陈枫咽下口水并没有改变主意。“死一个总比两个都死强!没关系,只要能杀了老郎同归于尽又如何。”
徐若琳焦虑的看向洞口,眼看土石被老郎挖穿,她也不再拒绝答应下来。二人打算死马当活马医,冒险一试。
二人又商议片刻,达成一致决定后陈枫再次启用噎鸣鼎,停止时间流动。
此时噎鸣鼎里只剩下两根香,其中一根开始燃烧。
他需要在两根香烧尽之前熟背长虹贯日一式的全部心法口诀,只有这样才能在接下来的运功中将此招式释放出来。
这对陈枫而言可是一个不小的挑战,此招式口诀多达数百字,相对于之前一读就会的《雁翎刀法》,《引天丛云剑法》更加高深更加难以消化。
二者相比,若把前者比作小九九乘法口诀,那后者就相当于《离骚》。
更要命的是陈枫并不懂得口诀中的含义,阅读起来都十分拗口难懂,更不要熟记于心。
于是他不得不调动全部脑细胞使出浑身解数,拿出了备战中考时的状态对其中长虹落日一式展开了疯狂的死记硬背。
终于在第二根香燃尽的那一刻,他有八成把握记下全部内容。
时间开始流动后,他自信的对徐若琳点头示意。
按照剑法中描述,陈枫将佩剑竖于胸前,徐若琳在其身后不断传输灵力。
灵力比之内力更加强劲浑厚,对于现在陈枫的身体而言根本无法承受。
他虽然心理上做好了准备,但当第一股灵力涌入他体内时,周身经脉瞬间被强行撑开,全身血管被灵力涨开破裂,体表毛细血管全部破损,鲜血几乎是呈雾状从体表喷射而出。
陈枫整个人在一瞬间变成了血人,几乎没有一块完好的皮肤。
而丹田受到灵力影响,其中内力被强制排挤干净,灵力不断聚集增多。腹部开始异常胀痛,胸口气海穴隐痛,心脏跳动变得前所未有的快。
噗!
紧接着内脏破裂出血,陈枫一口鲜血吐向空中形成了血雾,他现在的惨状比死了都难受。
“还受得了么?”
擦干净嘴角的血迹陈枫痛苦的点头,“没问题,继续!”
忍受着全身无比痛苦的折磨,开始运行心法口诀,伴随着心法口诀的成功运行,那柄剑悬浮到空中并开始焕发出青色光芒。
剑法在陈枫的控制中,竟然真的被启动了!
徐若琳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她看在眼里疑在心中,虽然并没有停止灵力的传送,但是眉头却越皱越紧。
这可是门派独门剑术,他一个侠客,一个从未涉及修仙界的普通人,怎么可能在只借用外力的情况下施展而出的?
徐若琳在此时对身前这个少年的看法,发生了巨大的转变。
那柄剑仍在空中蓄力,在经历过切肤之痛后,陈枫逐渐适应灵力在他体内运输流转,大脑因为疼痛感反而变得无比清醒。
但就是七窍流血的样子有些不尽人意。
此时贪婪的老郎仍在外不停的挖掘,他口中流出的涎水都滴在地上,汇聚成了水洼。
一心只想着点心的他丝毫没有察觉到洞内在发生着什么。
得意忘形使他放松了警惕,重伤不起的徐若琳和那个丝毫无用的少年,都将成为他的口中大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