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宫,位于安都城最中心位置,此地常年有护国法师驻守,凡俗间武士组成的护卫,成建制的部队也有数万人驻扎在城外,城内专门服务城主一家的还有禁卫军,内务府。
城主相当于安国的皇帝,但他在安国凡间不是一手遮天,安国还有超然于凡间法度,独自于凡俗之外的护国院制衡,护国院上面还有仙家宗门管理。
混元宗不直接跟城主接触,主要通过护国院内的国师,国师是宗门内派驻到下面管理俗世的修士,护国院不光在安都城,还在下面各乡县都有驻地,凡俗间的婚丧嫁娶,下苗动工都会到护国院找祭祀祈福,在安都凡俗中护国院有极大的威望。
城主及城里掌握实权的贵族都是混元宗世俗中的直系血亲,城主更是混元宗金丹老祖的后人。
护国院归属混元宗宣德殿管理,上面同样有金丹老祖撑腰。
安都在这二股势力的管理中,即对抗又合作。
城主府,议事大殿,坐满了位高权重的贵族。主位上坐着一个约五十多岁的高瘦长须的老头,他手拿一根镶着无数宝石的长杖,身穿一个连体兜帽长衫,长衫上的兜帽将他满头白发尽数盖住。
老头含着怒气的问道:“你们这是什么态度,这是解决问题的态度吗?都没办法解决吗?”
老头停顿片刻,凌厉的眼神环视桌子上众位沉默不语的贵族,加大音量说道:“都没办法解决,好,我来解决。场上所有伯爵出十万两黄金,十万斤粮食,十万布匹,子爵拿五万两黄金,十万斤粮食,十万布匹。”
老头说完,眼光如刀般巡视场上一众贵族。
“啪!”的一声,老头将手里的长杖往桌子上一扔,“我再说一遍,三天之内,所有物资,必须到位,东西不到位,主动脱掉爵位。”
坐在右首第一位的是一个圆脸的胖子,此人正是城主,他无柰的摊手说道:“宗门的意思,有什么办法,各位同僚都想想办法,尽快凑齐物资,破财消灾吧。”
徐清风这边却出了点麻烦,他赶到城主府说明来意,却被守门的卫士引到护国院。
原来宗门仙师有事都是找护国院的法师处理,按照安国的传统,城主府并不直接对接修仙之人。
护国院紧挨着城主府,两者之间只隔了一条长街,护国院规模要比城主府那堪比皇宫一样的宫殿小多了,进入护国院,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两重三层高宝塔形的祭祀塔。祭祀塔外围是一片极大的花园,花园内高山假湖,亭台阁楼,一应居全。
徐清风站在花园里感受了一下,发现里面有几处地方的灵气居然只比宗门弟子修炼的地方稍差。那几处灵气集中的地方,种了几棵一阶的金丝桃树,靠墙处一亩泛着灵光的灵田内,还种满了一阶养神灵茶。
他拿出宗门身份牌亮明正身,一个道人装扮的小童,领着徐清风穿过花园来到第二重祭祀塔看茶。
道童问明原因,便踩着小步,慢腾腾往后院通传去了。
祭祀塔的一层大约有三十丈大小,大部分墙面都是黑色的沉木。徐清风独自一人品着灵茶,打量着屋内。只见屋内装饰简单,只挂了些宗门祖宗的道人画像,画像下面摆放了些案桌香炉,几根宁神精气的檀香插在香炉内,随着檀香上飘散出来的余烟,闻之令人愉悦的香味充满房间。
见左右无人,徐清风将小童摆上的几枚灵桃偷偷收入怀中,今天得到赵玉致姑娘的尽心帮助还未相谢,上回游玩时答应带给她的灵桃,由于事发突然并未准备,今天得到这个机会,便借花献佛准备送给她尝尝。
等了约半个时辰,正在徐清风有些烦躁时,小童领着一个约莫三十多岁的俏丽道姑出现。道姑穿着一身宗门弟子的法衣,向徐清风一板一眼行了个道人礼。
徐清风忙起身回礼,期间用灵眼术查看,发现道姑只有练气二层。
道姑自我介绍道:“贫道道号妙如,见过徐师弟。”
两人坐定,徐清风再度将北川平原的灾情复叙一遍。
妙如道姑静静听徐清风讲完后,才不慌不忙的从袖子里拿出一道宗门下发的卷轴。
妙如道姑把卷轴放在桌面上,淡淡说道:”此事宗门自有安排,早在半月前就已着我们护国院安排筹集粮钱运往汉川。”
徐清风拿起卷轴查看,宗门果然早已发出任务,于是好奇的问道:“即如此,为何前线迟迟未收到粮米呢?”
妙如道姑回道:“徐师弟无需着急,青纹师兄此刻正在城主府督促城主筹集粮钱,想必近日就可运往前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