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刑,你们自己出来,本城主可以保证不杀死你们,但是得来的宝藏需要交出来。”
龙刑听着他们需要天池之水,嘴角有着一抹冷意涌现了出来,压根就没有将他们放在心上。
龙刑相信他们,但是绝对不可能给他们机会。
将盒子从衣服里面拿了出来,龙刑就可以看见里面的天池之水。
虽然天池之水只有一点点,但是已经足够龙刑使用,让龙刑颇为满足。
将天池之水的盒子放在了衣服里面,龙刑可不希望出什么其他的事端。
眉头微微皱了起来,眼睛也同样闭了起来,他知道城主一直在外面,他现在需要处理一些自己的事情。
瞳术还需要天山雪莲的叶瓣,那种东西在一些拍卖行就可以看见,只不过他们不可能给龙刑时间去拍卖行。
坐在里面等待了一会,龙刑知道城主依旧在外面,只不过他们的羽箭已经差不多用完。
妖女一直在隐藏实力,龙刑也只有配合,全力为妖女防护。
他们没有了羽箭,龙刑就可以将防御罩收回,目光放在了城主身上,嘴角有着一抹笑容浮现了出来。
“城主大人,我虽然不知道你为什么可以找到我们,但是我们身上什么都没有啊。”
刚才龙刑已经将防御罩打了起来,他们根本就不知道龙刑做了什么事情,眉头微微皱了起来。
城主一直都在分辨,仿佛想要看看龙刑的话语有几分真假。
龙刑则是满脸无所谓,仿佛知道城主不可能在自己身上拿不到东西。
只见城主缓缓往前面走了几步,来到了龙刑面前,笑了笑:“本城主一直都没有对付你们的意思,你们出来吧。”
话音落下,城主就想要将龙刑吸引过来。
他们虽然也有着一些能量,但是他们地能量根本就没有什么用处。
龙刑将妖女带着,两个人落在了岸边,不少侍卫将他们包围在了中间,龙刑仿佛没有看见他们一样。
“城主大人,你这样就没有意思了啊,莫非你想要我出手?”
龙刑环顾了一番周围的侍卫,不由对城主哈哈大笑了一番。
龙刑要对付周围的普通人,他们连最起码的还手之力都没有,极有可能被龙刑直接杀了。
城主仿佛知道龙刑想要对他们动手,直接对他们挥了挥手,侍卫就已经让开了一条路。
龙刑已经得到了东西,他肯定不会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缓缓跟着城主回到了城池里面。
当龙刑刚刚回到城池里面,他就看见街道上面有着不少沙之佣兵团的人,不知道他们到底在做些什么。
城主看着龙刑发现了异样,不由对龙刑笑了笑:“他们已经没有了沙曼,本城主将他们全部收编了,你该不会要对他们动手吧。”
龙刑听着城主要收编他们,自然没有什么其他的意见,毕竟龙刑从来就没有想过其他的事情。
笑着摇了摇头:“城主大人愿意收留他们,我们当然没有什么意见,不知道城主大人让我们回来有什么事情。”
龙刑已经得到了天池之水,接下来他们就可以回到迷城,龙刑清晰记得迷城有着天山雪莲的痕迹。
只要龙刑再次得到天山雪莲的叶瓣,他就可以正式开始修炼瞳术,也可以将自己的眼睛恢复过来。
城主带着龙刑在城池里面走动了一番,故意没有将龙刑带到城主府里面。
一行人缓缓走到了时之佣兵团的大门口,龙刑一眼就可以看见牌匾掉落在了地上,仿佛里面已经出了事情。
眉头微微皱了起来,龙刑和妖女对视了一眼,都在脑袋里面思索着接下来的对策。
他们知道城主肯定要对时之佣兵团动杀心,毕竟他们才是沙之佣兵团最大的对手。
城主利用自己的身份先将他们控制下来,沙之佣兵团就相当于没有了对手,他们自然而然就起来了。
龙刑已经知道了城主的一切事情,不由冷笑了一番:“城主大人这样对付时之佣兵团,难道你就不担心他们站起来吗?”
城主仿佛早就知道龙刑会来询问自己,不由对龙刑笑了笑:“他们就应该是这样的结局,难道不是吗?”
话音落下,城主带着龙刑来到了时之佣兵团里面,发现柱子上面都是血迹,明显是经过了一次屠戮。
咬了咬牙齿,龙刑强行将怒意隐藏了起来,想要看看城主到底要做些什么。
很快,他们就来到了训练场上面,发现时之佣兵团的人都站在了里面,身边还站着一些刽子手。
只要城主一声令下,时之佣兵团就要消失在沙城。
络腮胡和诺兰也同样在里面,目光放在了龙刑身上,不知道龙刑为什么回来了。
城主已经看见局面被控制,缓缓走到了最前面:“本城主已经不想和你继续细声细语,把你得到的宝藏交出来,换他们的命。”
城主知道龙刑不可能一次性救下这么多人,毕竟时之佣兵团全部在他手中。
龙刑和妖女对视了一眼,他们都知道不交就有可能是一个死,根本就不可能是其他的结果。
从衣服里面将一个玉瓶拿了出来,丢在了城主面前:“这是我们在湖泊里面得到的,你们放了他们。”
城主将玉瓶接了过来,仿佛已经看破了龙刑的套路:“你这样就有点不太符合规矩,你以为我不知道你们想要做什么吗?”
话音落下,城主就想要先行斩首一个,让龙刑知道他们的决心。
龙刑看着城主将手挥舞了下来,后面就有着刽子手动手。
当他刚刚将大刀举起来,龙刑的身形就变成了一道残影,直接来到了刽子手周围。
天火从手掌里面奔涌了出来,狠狠一掌打在了他的身上。
瞬间刽子手就被打飞了出去,胸口已经变成了一块焦炭。
看样子,刽子手已经不需要治疗,他十有八九是不可能继续活下去了。
龙刑已经动手,城主也不敢继续放任他们,让其他刽子手同时将刀刃挥舞了下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