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两个人就这样对碰在了一起,让龙刑目光就这样放在了对方身上。
本来龙刑以为他们随便叫了一个人过来,却没有想到面前的男人比他们都要厉害一些。
八翼蛇皇看着龙刑被阻拦了下来,不由哈哈大笑了起来:“哈哈,你还以为他是我吗?猎魔者大人可不是一般人可以战胜的啊。”
话音落下,龙刑就这样缓缓后退了几步,眉头微微皱了起来,有些不明白到底做错了什么。
龙刑听着八翼蛇皇称呼面前的男人为大人,心里马上就有了一丝不详地预感。
能够让八翼蛇皇俯首称臣,一般人肯定是做不到。
而面前的男人就可以做到这一步,证明男人比一般人要厉害许多,最起码八翼蛇皇可以服从。
只见猎魔者缓缓走了几步出来,冷笑了一番:“你的实力也相当不错,如果不是因为你厉害,上面也不可能将我派遣出来。”
狩猎者家族里面的强者众多,想要对付龙刑当然就有些不太一样了。
环顾了一番他们,龙刑目光就这样放在了他们身上,双手上面有着一丝丝能量涌现了出来。
龙刑知道自己对付他们就只有一次机会,如果自己没有将他打伤,接下来就是龙刑自己的问题了。
如今,整个村庄都变成了一座巨大无比的阵法,谁都不知道阵法到底是针对什么人。
四大神兽现在都已经变成了原形,证明阵法就是专门针对他们。
看来,他们这一次就是想要将神兽家族一网打尽。
龙刑微微皱了皱眉头,有些看不懂他们为什么一定要拿下四象家族。
四象家族已经在世外逃避了一段时间,对他们根本就不可能有影响力。
而他们现在要对自己出手,证明他们一直对自己就有着一些想法,不然他们是绝对不可能出手的。
或许是因为猎魔者发现了龙刑在想什么,不由对龙刑轻笑了笑:“我们就这样僵持着就可以了,只要他们将四大神兽控制住,你就不足为惧了。”
听到这里,龙刑怎么可能会继续忍耐下来,双手上面有着幽灵鬼火浮现了出来。
在龙刑的思想里面,他不可能将四大神兽的安全丢在旁边,必须要为了他们努力。
由于四大神兽已经展现出了他们霸道的本体,一时半刻肯定不会被他们攻打下来。
如果龙刑不想办法将阵法打破,他们就有可能会死在自己面前。
想到这里,龙刑立马就钻到了阵法里面。
猎魔者看着龙刑走到了阵法里面,他则是无奈摇了摇头,回到了八翼蛇皇旁边。
龙刑自己钻到阵法里面,他们倒是省去了一些功夫。
最起码他们不需要经历那么多事情,合力就可以将龙刑击杀。
只见龙刑来到了青龙旁边,让青龙狠狠数落了一番。
“你难道看不懂我们在阵法里面,你为什么要主动钻到里面,你是不是觉得你比我们还要厉害一些?”
龙刑听着青龙对自己数落了一番,不由对青龙摆了摆手:“那倒是没有,我怎么可能会觉得比你们厉害,只不过我必须要找到阵心。”
想要打破一个阵法,龙刑就必须要找到阵法的关键,那样才有可能将阵法打破。
在里面摸索了一番,龙刑让青龙四人继续出手,这样就可以将他们牵制在外面。
很快,龙刑就已经发现了一个问题。
阵心的确就在旁边,只不过阵心居然消失在了一个裂缝里面。
龙刑清晰知道面前的裂缝是什么,眉头微微皱了起来,半天都不知道自己要不要到里面去。
火神领域本来就比较危险,龙刑根本就不知道火神领域为什么来到了这里。
岩帮居然可以出现在这里,龙刑都觉得里面和他们有关系,让龙刑半天都没有反应过来。
目光放在了猎魔者身上,发现他们眉目间有着一抹戏谑。
看得出来,他们就是故意将阵心放在里面,那样他们就不会出什么问题了。
就在龙刑思索间,旁边有着一道呐喊声传了出来,让龙刑将目光看向了旁边的人。
只见游牧缓缓走了过来,直接停留在了龙刑面前。
龙刑上下打量了一番游牧,不知道他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岩帮已经将游牧抓走,按照他们的性格,十有八九会将游牧当做肥料,怎么可能会出现在这里。
想法刚刚出现,龙刑就这样对火神领域里面走了过去。
游牧发现龙刑将目光放在了自己身上,他也赶忙跟着龙刑走到了裂缝里面。
火神领域里面依旧非常炙热,龙刑唯有将幽灵鬼火释放出来,那样龙刑才会觉得没有那么难受。
咬了咬牙齿,龙刑继续在火道里面搜寻着,想要看看火道里面有什么东西。
当他们刚刚来到里面,龙刑就察觉到里面有些问题,火卫居然不见了。
龙刑清晰记得自己第一次过来,通道里面有着非常多的火卫,全部将他们阻拦了下来。
如今,火卫全部都消失不见,明显就是里面有问题了。
游牧看着龙刑没有继续往前,不由来到了龙刑身边:“怎么了?难道里面出了什么问题,我记得路线,要不要我来带路。”
龙刑知道游牧还以为自己迷路,毕竟龙刑已经离开这里一段时间。
龙刑微微摆了摆手,轻笑了一声:“不是,我们还是继续往里面走吧。”
话音落下,龙刑就这样直接对里面走了过去。
很快,龙刑就带着游牧来到了火牢旁边,发现里面的火卫也消失不见了。
从这里就可以知道,他们这里应该不是来过的火神领域,或者他们走错了岔道。
想到这里,龙刑就觉得有些别扭。
如果放在以前,龙刑还有可能到火牢里面看看,检查一下里面是不是有什么问题。
而现在龙刑就不敢贸然走到里面,以免其他人从外面将火牢大门关上。
别看游牧跟在自己身边那么听话,龙刑可不敢将什么事情都依托在他的身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