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看到程野的消息这么的高兴啊,你就这么牵挂他么,比我也重要啊!”龙刑吃醋的样子让林熙蕾有些很是难以言说了。
他们看着天色快要不早了就开车去了一家酒店,等待着程野过来接应一下,林熙蕾也是心情很是愉快,才刚刚经历了这些事情林熙蕾就是觉得要仿佛是有些难以平复了。
就算是这样林熙蕾还是心里有些小激动的,坐在大厅吃啥啥香,看啥啥顺眼了。
龙刑看着这个时候的林熙蕾倒是懒人一身轻的感觉,林熙蕾整个人还是有些舒服的了,得知她的病有药可以医治之后就是觉得心里有些舒适的了。
程野一路上日夜兼程赶路着,林熙蕾还是心里觉得应该要好好的在那里龙刑回来了,可是就算是这样了龙刑还是看着林熙蕾怎么都很高兴的样子了。
林熙蕾心里那么高兴了,高兴的睡也睡不着了,这样的林熙蕾还是龙刑好久都没有见过了。
程野一大早就来了,敲着林熙蕾的门,林熙蕾一大早就醒来了。程野一见到林熙蕾就抱着她,程野这些天忙着给林熙蕾找秘方了可是还是有些憔悴的了。
林熙蕾看着程野就是一整晚都没有睡好了的。
“怎么这样的憔悴,一定是一路上赶着路了累着了!”
林熙蕾这个关心的劲劲让龙刑更加心里酸的不行了,可是这样也是因为太过在乎了,林熙蕾就那样在那里和龙刑在一起,程野看着也是只能就那样了。
他对于林熙蕾虽然是上心的,可是眼下有比和龙刑争风吃醋更加重要的事情了,那就是快点让林熙蕾服下他苦苦寻找了多日的秘方神药。
自从知道林熙蕾旧病复发的时候程野心里五味杂粮啊,又是欣喜又是担忧地看着林熙蕾的样子。
林熙蕾趁着龙刑出去吃完饭就按照程野的嘱咐开始服药了,程野还给她配了一剂药引子就是千年冰山雪莲,林熙蕾看着心里说不出来的感动,就算程野多么不在乎的说着,林熙蕾心里也知道这个是多么不易得来的东西了。
“我们熙蕾怎么这个样子啊,乖乖的啊别哭了,好好吃药不然就不灵验了!”
林熙蕾苦笑不得,程野就像是哄小孩一样这样对待林熙蕾。龙刑回来看着两个人行为这么亲密,顺势就搂住林熙蕾,给程野一个下马威。
在程野离开后的巫族,黑衣人站在族中的祭坛上,下面是众多的巫族人,“从今天开始,由我来暂时担任巫族族长,令牌在此!”
黑衣人的手上举着一枚黑色的令牌,上面纹着一只黑色的神兽。
巫族传说他们的祖先就是这只神兽,不过后来巫族血脉混杂,神兽的血脉越来越稀薄,只有一支族人保持了血脉。
巫族人将这支族人称为尊使,后来随着时间的推移,为了保护这支族人,除了大长老外没有人知道他们的下落,但是故事却流传了下来。
本来还心不甘情不愿的巫族人震惊了,这块令牌已经数十年不出世了,现在突然出世不知是好是坏。
这枚令牌代表着巫族人最崇高的血脉,也代表着巫族最高的权力,不管是谁只要见到这枚令牌都必须听从,就算是程野也不例外。
“我是现任的巫族长老秦源,请问尊使有什么吩咐,我等必定遵从。”
秦源这个时候站出来了,黑衣人的话他没有办法反抗,现在他比较担忧的是程野知道此事后会有什么反应,毕竟他是当过皇帝的人,一定不愿屈居人下。
黑衣人见状点了点头,他在巫族也有耳闻,这位新上任的长老虽然年纪小,也是程野扶上来的,但是却将族中打理的不错。
“我现在命令你们在今日收拾好你们要带的一切东西,我们巫族要离开这里重新更换领地,而且领地我也已经选好了,现在你们就去吧!”
秦源不明白为何要离开,此地他们巫族已经居住了几百年。
现在突然要离开,肯定有许多的族人不愿意,果然族人们都站在原地没有动,就算是认可了黑衣人的令牌,也不代表他可以指挥巫族人。
巫族中人大部分都崇拜程野,就算程野一直不回来主事,他们也更加信任程野多过一个拿着令牌的陌生人。
黑衣人就知道他们不相信,揭开自己的面具,原来他就是以前被安可弄的消失的计和。
“计和,是计和,计和他没有死!”
计和在巫族中原本就有很多的支持者,很多人都以为计和被安可杀了,却没有想到计和不但没有死,还拥有了令牌,有一些人已经开始跪拜在地上了,这个时候巫族人才认可计和的巫族族长之位。
计和不是尊使,他只不过是尊使的手下,他也没有见过尊使的真面目,尊使是个很神秘的人,他从小就知道自己与其他巫族人不同,因为他是派来潜伏在巫族,观察大长老的一枚棋子。
其实所有的事情都在计和背后主人尊使的谋划之中,直到现在的狼青和妙可的合作都是在计划之中,可惜的是程野一次又一次的破坏了他们的计划,这一次他们准备要搞一个大的直接完成他们的职责。
“现在可以听我的了吗?”计和也知道此事刻不容缓,现在尊使还在,他们这次利用狼青将程野等人拖在了其他的地方,才会有时间来做这些事情,可惜狼青好像拖不了多长的时间了。
“大有,现在该是你发挥作用的时候了,你必须帮我将妙可引出来,我要带走她。”
大有看着眼前的陌生男子,他以前从来没有见过他,不过从他手里的令牌可以得知他就是尊使。
“尊使,和这件事没有关系,你为何要她?”
大有是真心将妙可当做亲人的,他知道自己是个棋子,可是他不会让尊使伤害妙可的,而且他已经为了尊使付出了那么多,就算拒绝也不过一死,他早就做好了准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