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9章 讨封来早了!
不像陈申家,处处彰显豪横,有种狗官气息,暴发户的赶脚。
淮家给陈申的感觉,却是有点像是逛窑子的感觉。
刚踏入淮家府邸,就看到一群孩童围坐在一起,手中拿着小巧的竹笛,吹奏着简单而欢快的曲调。
他们的脸上洋溢着纯真的笑容,清脆的笛声交织在一起,宛如清晨的鸟鸣,充满了生机与活力。
沿着青石小径前行,穿过一道雕花拱门,便来到了一座水榭。
水榭中,几位老者正悠闲地坐在那里,有的弹着古筝,有的拉着二胡。
古筝的声音悠扬婉转,如高山流水;二胡的旋律则深沉悲切,似诉说着岁月的沧桑。
他们微微闭着双眼,完全沉浸在音乐的世界里,手指在弦上灵活地跳动,每一个音符都仿佛带着他们一生的故事。
不远处的花园里,一群妙龄女子身着艳丽的罗裙,手持琵琶,轻盈地舞动着身姿。
琵琶声如珠落玉盘,与她们优美的舞姿相得益彰,构成了一幅绝美的画卷。
再往里走,是一座宽敞的练功房。
屋内,年轻的淮家子弟们正刻苦地练习着各种乐器,有吹箫的,有击鼓的,还有弹奏古琴的。
他们神情专注,额头上布满了细密的汗珠,却丝毫没有停歇的意思。
“整个淮家,好像无论走到哪里,都能听到音乐声呢。”
“是啊陈师弟,淮家不论男女老幼,皆精通音律之道。”
“也正因如此,他们才能源源不断地为音道峰输送优秀的家族弟子,使其传承经久不衰。”
“陈师弟,你听听那门窗的开合声,都仿佛带着独特的节奏。”
“整个淮府简直就像是用音乐构造出来的一样,实在叫人叹为观止!”
就像刘姥姥进大观园一样,陈申和周皇子两人,一路走,一路细瞧,在守卫带领下,引入淮家大堂。
只见大堂之上,一位身着华服的中年男子正端坐在主位。
他身形高大,面容刚毅,脸色阴沉,眼中满是悲痛与愤怒。
此人正是淮家家主,淮响!
音道峰的,筑基修士!
在他身旁,一位淮家妇人正声泪俱下地哭诉着,悲切的哭声在大堂中回荡。
“大哥啊,我那可怜的孩儿就这么去了,您一定要为他报仇啊!”
一位身着素服的妇人双手紧紧揪着衣角,泪水不断地从红肿的眼眶中涌出。
淮响满脸疲惫,一边安抚着妹妹,一边强忍着悲痛说道:
“莫要太过伤心,此事我定会给你一个交代。”
陈申见此一幕,立即就后悔了。
糟了!
讨封来早了!
死鬼人还没下葬呢,我就来了!
但都已经两只黄鹂鸣翠柳了,一行白鹭马上要上青天,不得不发的程度。
陈申也只得硬着,扶腰直上了。
小心翼翼地走上前,恭敬行礼道:“晚辈陈申,拜见淮家主。”
周皇子也是,同样拱手作揖道:“晚辈周涛,拜见淮家主。”
淮响微微抬眼,目光落在陈申身上,上下打量着。
他的神情严肃,却又带着几分审视的意味。
陈申只觉一股无形的压力扑面而来,腰弯得更低了。
“你便是陈申?”
“便是你杀了那四个恶徒,夺回淮风尸首的?”
淮家家主的声音低沉而有力,在大堂中回荡。
陈申赶忙点头应道:“正是晚辈,晚辈得知此事,义愤填膺,定不能让那散修逍遥法外。”
此时,一旁的妇人停止了哭泣,目光急切地看向陈申道:“那四个恶徒可曾受到应有的惩罚?”
陈申郑重说道:“晚辈已将其四人尽数斩杀,为淮风师兄报了仇。”
淮响微微颔首,长叹一口气:“你此番前来,所为何事?”
还能有啥事,当然是听说你家有大宝贝,晚辈仗着大功过来惦记的。
可惜了,来早了,苦主还在场呢,现在提好处,怕是会引起反感和厌恶。
要知道,淮家的异火,可算不上必须给陈申的补偿或奖励,全凭人家喜恶心情。
奸诈狡猾的陈申,深吸一口气,已然有了应对之策,恭恭敬敬地回应道:
“家主,晚辈此次前来,是想详细说一说遇到那四个散修,以及如何击杀他们的事。”
“淮风师兄不幸命丧那四恶贼之手,晚辈觉得有责任将知晓的一切,毫无保留地全部说出来。”
淮响身旁的苦主听到这话,猛地站起身来,用恨不得食其肉、啖其骨、饮其血、寝其皮的扭曲模样,咬牙切齿道:
“你快给我好好说一说,那四个恶贼是怎样的凄惨下场!”
“我可怜的孩子不能就这么白白送了命!”
那声音尖锐而凄厉,仿佛是从九幽地狱中传来的怨魂嘶吼,带着无尽的悲痛和愤恨,每一个字都像是被毒液浸泡过,充满了蚀骨的仇恨。
淮响面色阴沉,看着陈申点了点头,沉声道:“你且如实说来。”
为了让苦主心中畅快,抒发心中怨气,陈申瞎坤巴说道:
“当时弟子碰到那四个丧心病狂的恶贼时,他们正得意洋洋,以为自己的恶行能够逍遥法外。”
“弟子二话不说,如猛虎般扑了上去。”
……
“弟子顺势一脚踹在他的膝盖上,只听‘咔嚓’一声,他的膝盖骨瞬间断裂,整个人扑倒在地,发出杀猪般的惨叫。”
“弟子可没打算轻易放过他,又一脚踩在他的手上,使劲碾压,他的手指一根根折断,骨头都从皮肉里刺了出来。”
……
“第二个我直接抓住他的胳膊用力一拧,整条胳膊就像麻花一样扭曲变形,他疼得脸色惨白,冷汗直冒。”
“我又照着他的肚子狠狠给了几拳,打得他口吐鲜血,内脏都好像被破碎了。”
……
“第三个刚想跑来着,我追上去,飞起一脚就将他踹倒。”
“他刚爬起来,我就搬起一块大石头,朝着他的双腿砸了下去!”
“‘砰’的一声,他的双腿被砸得血肉模糊,骨头都碎成了渣,他在地上痛苦地翻滚,哭喊声撕心裂肺。”
……
“最后那个散修,已经被吓得屁滚尿流,瘫倒在地,屎尿齐流。”
“我揪住他的头发,把他的脑袋往石头上猛撞,一下,两下,三下……直到他的脑袋血肉模糊,脑浆迸裂。”
……
“我让这四个恶贼遭受了世间最痛苦的折磨,为淮风师兄报了仇!”
“只可惜,淮风师兄再也回不来了。”
陈申讲得唾沫横飞,表情狰狞,而淮响和苦主则听得时而咬牙切齿,时而露出解恨神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