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男生 奇幻玄幻 神话消失,我以炁道登仙阶

第39章 小耍大

  “嘻嘻,好耍,给九阶巅峰耍没了,我就说没那么绝对的事吧,只要耍得好,一品都能能给你玩尿崩。”

  “唉,就是有点可惜,白捡的腚眼子就这么没了,我没没看过巅峰修士的腚呢。”

  “嘻嘻嘻,师父您老在哪高就呀?”

  “不是跟你说了吗?在卖腚眼子呀。”

  “现在有多少人在西南边?”

  “三个,是要召回了吗?”

  “赶紧回吧,这边人过得好苦啊,我好心疼,都不敢耍了,呜呜。”

  昏暗的房间内亮着根白蜡,布衣草鞋的司马图盘腿坐在地上,眼睛死死盯着烛火摇头晃脑:

  “平日里就你耍的最凶,不过也确实,西南蜀国这群人抽筋剥皮,同类相食都经历了,我都想不出啥花头了。”

  “哟,十一师兄来啦,恭喜恭喜,六阶耍剑道,这次应该晋升了吧。”

  “侥幸,侥幸而已,虽没能留下尸身,但师父的猜想也算应证了,本源道的强弱并不只是简单的沟壑,甚至有真假之分。

  方思明几百年前说的是对的,有的道就是骗局,剑道门就是从他的尸体上发源起来的,经此一验,第二道也是浪得虚名。”

  “嘻嘻,那符道呢?真不真,要是不真我改日去他们那耍耍?”

  “去呗,你去了,我在就成内门弟子了。”

  “砰”的一声微响,房间外传来阵轻微的脚步声,随后就是木盆掉落,水渍散落一地的声音。

  “是端洗脚水的小二吗?”

  司马图吆喝一声,但并没有看到店小二推门进来,走廊外传来渐行渐远的惨叫声。

  “呀,师父,有人偷听咱们说话。我去处理一下。”

  “奇怪,这大呼小叫干什么,还弄得外面都是水。”

  司马图嫌弃地扫了眼地上的水渍,随后拎起衣摆朝着下方楼道走去准备质问店小二自己的餐食和洗脚水迟迟端不上来是怎么回事?

  外面的天黑压压的,蝉鸣声响个不停,店小二回到一楼客厅直接滚在一张桌子面前直磕头。

  “道爷救命,救命啊,你说的不错,这房子里有妖怪!”

  店小二话一出,边上收钱的掌柜也脸色大变,纷纷质问店小二事情经过。

  深夜赶路的客人不多,这个点多数人都睡下了。

  他们正准备打烊,紧接着就看一风尘仆仆的道士走到进来吃饭,他一脸的穷酸样,但出手阔绰,点了些许上好酒肉。

  正欲结账付钱,这家伙却说客栈里闹邪祟,他以斩妖的路子要求免费享用这顿饭。

  掌柜的当然不信,催促店小二上楼干活,自己打算跟着道士好好掰扯,结果却出了这档子事。

  “什么妖怪,我有说过这话吗?”

  老道士摸了摸胡子觉得奇怪:

  “你们这驿站虽然偏僻荒凉,但也不要疑神疑鬼,阳气还是很旺的。”

  店小二一听有些不明所以:

  “道长,是您刚刚上火客栈闹邪祟,让我去楼上看看,我真的听见好几种怪异的声音,就在那三零二客房,您快去斩了那玩意啊。”

  老道士抽抽胡子:

  “什么妖怪,我没说过这还呀,你们是不是记错了,这里阳气纯正,我又有铜钱剑镇压,哪里会有邪祟进来?”

  说完,老道士就从怀里掏出些许碎银拍在桌上,示意掌柜的再去拿些好酒来。

  店小二瞄了眼老道士背上那把发黑的铜钱剑,随后立刻将银子收回口袋,笑盈盈附和道:

  “道爷好久没看到您了,这次是打算去蜀国吗?”

  “当然,蜀国多灾多难,抓几个邪祟药物回去炼化成法器,那可是上等中的上等,对了,我还得拜托你一件事。”

  老道士说着说着便从衣兜中再次取出些碎银放到桌角,碎银底下压着张纸条。

  店小二接过东西仔细阅读起来,但上面那种字体根本不认识:

  “爷,我读的书少,您就别刁难我了。”

  “哼,这字啊,叫做小篆,我也没见过,但最近在道门很火,是一个人的生辰八字,意思是仙历五百七十六年,冬月一日生人。

  以后所有路过驿站的客人都帮我问一下,要是有今年出生的就给我留一下,我重重有赏。”

  一听这话,旁边的掌柜面露喜色,他一把搂住边上的店小二说道:

  “道爷,看这小子,他就是仙历五百七十六年,冬月一日生的。”

  店小二正想开口说些什么,一旁的掌柜按住他的肩膀狠狠捏了一下。

  “啊,道爷,是,我是这个节骨眼生的,您看......”

  听到这话,老道士眉头微挑:

  “当真?”

  “当真,你看我这么年轻肯定不假啊,我娘还跟我说,生我那天大雪纷飞的,肯定不会假啊。”

  听到这话,老道士朝着摆摆手,店小二和掌柜的都以为老道士相信了自己说的话将要付钱,于是都屁颠屁颠把脑袋塞了过去。

  但老道士并未支付钱财,他默默取下背上的了铜钱剑,然后拆解红线,把黑色的铜板一个个放在桌角堆立起来。

  “不是道爷您这钱给的也忒少了点儿吧,而且您给钱也不能给我们这种前朝的生锈铜板呀,还有,您要这生辰八字...是?”

  “这种铜板不是用来当个钱使的,是用来做别的东西。”

  店小二跟掌柜正听得迷糊,忽然之间,老道士两手分别抓住二人的胳膊,强大的臂力瞬间将掌柜和小二的手臂拧了个脱臼。

  两人惨叫挣扎,正欲逃跑,却见到那道士的胸膛的衣襟突然打开,两只煞白的手伸出,直直地按住了店小二的腮帮子。

  撬开唇齿,老道士又是一只手伸了出来,将铜钱尽数握在掌心,顺着店小二的嘴巴,一个一个塞了下去。

  干硬的黑色铜币在店小二咽喉处肿胀的厉害,好一会儿才顺着食道慢慢滑落下去。

  店小二身子开始不断抽搐,细白的皮肤一点点发黑病变,然后再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干尸化,剧烈的铜臭味遍布在客栈之间。

  待到店小二身体完全尸化,那老道士一脚踩在对方肩膀上,手捏住脊骨往后抽,一把崭新的黑色铜钱剑缓缓出现在了所有人面前。

  柔软如鞭子一般四处摇摆的脊骨上所缠绕的铜铁发出叮当响,老道士只是看了一眼,顿时破口大骂:

  “好,你们两个畜牲玩意儿,竟敢如此欺骗道爷我!”

  没等掌柜的求饶,那老道士径直将铜钱剑收回背部的剑鞘,出乎意料的,他没有欺负掌柜,反而自说自话背着长剑去往客房休息。

  看着老道士的背影离去,掌柜的只觉得心悸严重,他扶起店小二拍了拍他身上的灰尘,说道:

  “哎呀,怎么好端端又摔倒了?跟你说了多少次?做事情要稳当,如果你长时间连端盘子送茶水都要弄翻,我以后可不要你了。”

  “别别别,掌柜的,我以后一定抓紧的干活,少拿工钱,我就想混一口饭吃,您可千万不要把我赶出去!”

  掌柜的邪魅一笑,捏了捏嘴角上扬的山羊胡,他指着三楼的客房说道:

  “那三零二房间有一位贵客,刚才来住店的时候说要一些温好的酒和凉牛肉,你待会儿给他送上去,顺带着掺一壶热热的洗脚水伺候伺候那位顾客,说不定有一笔不错的小费,我看他挺有钱。”

  “好好好,掌柜的,我这就去,我这就去!”

  店小二端起水盆,大臂挂着一笼香香的饭菜,直奔三楼上等厢房。

  他步子走得很慢,很小心,倒不是因为被掌柜的训斥了,而是这三楼上全是滑唧唧的水渍,不知道是何人弄的。

  看到店小二顺理成章进去,掌柜的也总算是松了口气。

  将驿站客馆开在离灾难蜀国最近的地方,虽然危险,但是赚的钱也多。

  邪祟越多的地方,道士就越多,他们总是喜欢用邪祟跟妖物炼制法器。

  修道之人,拥有本源道的人,在这个世界上都不会过于贫穷。

  只是这些一段时间来往的道士,似乎修为都越来越高,而且脾气跟精神状态都不太好。

  掌柜的一边拨弄算盘,一边想着要不要再干半年就卷铺盖回家。

  毕竟有钱赚没命花,自己这半辈子算是糟蹋掉了。

  至于这经营了很多年的客栈,不如就送给店小二,反正那也是自己的远房外甥,算得上是半个亲戚。

  掌柜的正拨弄着算盘,忽然就听到了一阵马蹄声和吆喝声。

  经验丰富的他立刻推开大门走了出去,见到无数明亮的火便把抱拳相迎,脸上挤出的笑容和蔼可亲。

  “哟哟哟,是兵道的官爷们呐!哎呀,好久不见,好久不见!这次来我们有间客栈所为何事?要到哪里去?准备住几晚?想吃点什么小菜啊?”

  “掌柜的,给我们来一壶上好的温酒和牛肉,再备一点干干粮和熏肉干,我们路上要用。

  咱家这都是上等的战马,必须用优质粮草伺候。

  我看今晚上乌云密布,说不定过会儿要下雨,你把这些马匹喂好,切莫让他们受了凉。”

  “诶诶诶,好好好!”

  掌柜的虽然一直在应付,表情也略显害怕,但是收到那沉甸甸的银袋子时,他心中还是颇为高兴。

  “各位军爷,今天稍有不慎,上等的两间厢房都已经住了人,不知各位爷可否住一住中等房间?我给你们多弄点肉?”

  这种行军打仗的人是最不能惹的。掌柜的和声和气说着话,等到他抬眸细细观察这几位军人的时候,却发现他们的样子和想象中的完全不一样。

  一般行军打仗之人至多五大三粗,满脸胡子,身材魁梧。

  可这些人除了身材修长外,一个个那是白白净净,脸上胡茬都没有,褪去这身盔甲,你说他们是书生,掌柜的都会立马相信。

  “没事的,做事总要有一个先来后到嘛,有人住的就有人住吧,我们住中等下等都可以。

  反正都是些带兵打仗的粗人,有时候还会风餐露宿,这些对于我们来说都不算什么。”

  掌柜的那叫一个感动,第一次碰到这么好说话的行军人,他也觉得有些意外,甚至端菜倒酒都是他亲力亲为。

  刚开始的时候,客栈还有些冷清,过了许久说话声才慢慢飘散开来。

  这些兵道修士非常有素质,他们在聊天,打趣说话,甚至是猜拳,但声音却从未真正吵起来过,似乎是知道楼上厢房有人在休息刻意为之。

  就在这些人喝的酩酊大醉,掌柜的准备叫店小二一起来和他将这些人抬到楼上去时,又是一声吆喝打断了这安静和谐的夜晚。

  “咚咚咚!”

  房门敲响。

  一个青年的声音顿时在门口响了起来,语气非常急促。

  “是有间客栈吗?里面有人吗?有人的话可以出来一下吗?”

  掌柜的应声开门,紧接着外面的场景就吓了他一大跳。

  一男一女,两个面容姣好的青年,一个面相猥琐的老头,三人拖着血淋淋的身体走进大堂。

  “掌柜的,我们这儿有人在捉妖途中受了重伤,你那儿有酒水吗?赶紧给我们拿些过来。”

  掌柜的立刻拿酒水进行消毒,临走的时候他忍不住看了几眼那受伤的青年,顿时觉得心里一阵胆寒。

  “这儿哪是什么受伤道士啊,这压根儿就是一个死人呐!”

  哪有人脸上全是孔洞,颅骨被捏碎,胸口肋骨外露还能活下来啊!

  罢了,都是些修道之人命,要比普通人诡异些也正常。

  掌柜的没想太多,立刻步伐匆匆的走进库房拿了些酒水,开始给那受伤道士消毒。

  李天和李雪柔分成两派,一个倒酒水消毒,一个一点点将顾长风碎裂的骨头拼回去。

  这一幕就在大庭广众之下进行,坐着旁边领军的白面军士见到此景,非但没有任何震惊,反而主动上前一步:

  “喂,你们的朋友不能用这种方式进行治疗,里面的东西会继续往里钻的。”

  李天扭头看了一眼那白面军士,问了一句他这所谓何意?

  那个军士二话不说,手中长剑出鞘,李天立刻做出格挡反应,却见那把出鞘的长剑并未刺入顾长风的身体,而是一阵浓浓的煞气扑面而来。

  顾长风的身体中好像有什么东西非常害怕这股气息,他的身子开始剧烈摆动起来,不一会儿,十个指甲中就开始渗出大量黑色粘液,肉米一样的虫子顺着指腹流淌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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