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道理?只要够强,我们就是道理!
元若寺的一切只是幻象?
在王权和公主殿下的一番观察下,并非如此。
“按照我们所知,元若寺不是早已经荒废,怎会是这般景象?!”
公主殿下摸不着头脑。
王权亦没有定论,想知道怎么回事,便要去一探究竟,
“走吧,我们进去上个香。”
公主殿下颔首,
两人入寺,于开来也是紧随其后。
寺中建筑崭新,那一座大雄宝殿更是尽显恢宏,
一踏入寺中便能直直看到那一尊由纯金铸造的如来佛相,坐下十八罗汉亦是栩栩如生,哪里有半分荒芜破落之象。
小沙弥行佛礼接待,“小僧见过三位施主,宝殿旁有三种香,价格不一,三位施主上香,可随意挑选。”
王权开口,“我们自己带香了。”
“阿弥陀佛,我寺之香乃方丈亲自开光,凡香不能相比,若施主诚心想礼佛,心愿达成,还是要买香才好。”小沙弥态度顿时有些冷淡。
“好吧,那就用你们寺中最贵的香。”王权一派土豪嘴脸。
小沙弥笑的温和,“阿弥陀佛,施主当真与我佛有缘,今朝上香,心愿必成。”
王权:嘴脸!
本来还怀疑这些和尚是假的,现在……十分怀疑只剩一分了。
殿旁取香,
看着价格,王权脸黑了,最贵的十两金三根,泥马,明抢啊!
好了!
这下一分的怀疑也没有了。
这寺庙怎么回事他不知道,秃驴指定是真秃驴。
当王权的手不自觉的挪向最便宜的香时,小沙弥微微翘起的唇顿时收敛,
王权又挪回时,
小沙弥:嘻嘻!
王权又挪走时,
小沙弥:不嘻嘻!
几个来回,小沙弥的脸和刚才王权看见十两金的价格一样黑。
财大气粗的公主殿下白了王权一眼,拿起了最贵的香,
小沙弥:嘻嘻!
“女施主深有缘法,有菩萨之姿。”小沙弥很虔诚。
王权也拿了最贵三根香,然后就直勾勾的盯着小沙弥,眼神意味很明确,这你不夸小爷有佛祖之姿?
小沙弥:怎么突然就瞎了。
于开来这时上前,直接抓了一把,王权眼看着小沙弥的眼睛突然睁大,冒出来精光,三步并做两步走到于开来面前,“小僧先前有眼无珠,公子佛缘深厚,有成佛之姿!”
王权:?!
讽刺我?
你是真没挨过揍啊!
又是讨厌秃驴的一天。
于开来斜眼看着王权,得瑟的很,给他爽到了。
王权:呵呵,煞笔!大冤种!
上完香,
公主殿下问询道,“往后几日想在寺中借宿,日日礼佛,不知贵寺可否接待?”
小沙弥行佛礼道,“女菩萨愿意借宿,乃我寺荣幸。”
小沙弥为三人安排了住处,三间房相邻,房屋格局一般,好歹王权也是花了十两金的,自然没遭受区别对待。
“不知能否见见贵寺方丈大师?”小沙弥要告退时,公主殿下再问。
“傍晚方丈师父参禅结束后,我自当引荐。”
“多谢小师父。”
“女菩萨不必客气,您且休息。”说着,小沙弥退去。
“王权,这些和尚是假和尚吧,这般贪财,这和我在京中所见全然不同。”公主殿下觉得和尚是假。
王权则很笃定,“保真的,秃驴就这嘴脸,这世界上是什么样的,人是什么样的,取决你的身份。”
公主殿下很诧异,“没想到你能说出这般有见解的话来。”
王权:?
你在诧异什么?你这是什么话?
王大官人感觉很受伤。
【世人只会以貌取人,他们只关注我英俊的皮囊,看不到我灵魂的优秀。
———摘至王魔尊日记的第一千零八篇。】
傍晚时分,
寺中方丈如期而至,
方丈体态圆润,肥头大耳,本来就小的眼睛,他那么一笑就剩下一条缝了,身高只有一米六几左右,瞧着像个球,但一身华贵的袈裟,倒是衬出了几分气度,至于修为则在金丹初期。
“贫僧戒嗔,见过三位施主。”戒嗔行佛礼。
公主殿下和于开来都是认真回礼,王权则敷衍了事。
“方丈大师,我等初来乍到,不知可否带我等参观一番?”
“自无不可!”
元若寺百年前在天南府盛极一时,占地面积颇广,寺中建筑耸立,规模宏大,观赏性倒也确实强。
只剩下最后一座佛塔时,方丈也是毫无迟疑的开门,
塔内没有楼层,抬头便可看到顶,且塔中除了中心耸立着一堵墙外,便再没有别的东西了。
墙壁有三米之高,两米之宽,其上画着一群形态各异的女子,衣着清凉,栩栩如生,似乎下一刻便能脱画而出,
画壁?
寺中其他地方全看过了,若说有妖孽,这画壁中最有可能。
只是无论如何感知,也没有察觉到这画壁中有何不对。
这时
“方丈大师,寺中怎会有这般女子的壁画?”公主殿下不解。
戒嗔回话,“此是我寺一位高僧前辈为破除心魔所绘,借此美人之图来修炼佛心,斩断尘缘。”
“那他成功了吗?”
戒嗔摇头,“这……贫僧也不知,寺中无记载。”
“我们来时听闻,元若寺在百年前便已荒废,可今日前来,却和传闻中不同啊!”王权直言。
戒嗔神色未改,“传闻终究是传闻,小寺是出过一些事,闭寺不少年月,以至于没了香客,声名不在,一传十十传百,传歪了,世人的传闻不可轻信。”
王权没有再说什么,又观摩了一番壁画,而后在方丈带领下用了斋饭,别说,做饭的僧人有水平,素材也做的不错。
饭后,
于开来像个被主人抛弃的小狗,幽怨又可怜的站在王权门外。
公主殿下进去了,没有带着他,
屋中,公主殿下如是道,“那壁画有些不对,但好像又没问题,寺中僧人也不对,但好像也没有问题,现在没有突破口,我们如何是好?”
“直接动手就行了,先擒下方丈,再去毁那壁画,若有问题自然乖乖浮出水面。”
公主殿下:“……”
“这个……无凭无据,是不是有点不妥?”
“有什么不妥?”
“直接出手,律法……”
“你需要讲律法吗?”
公主殿下沉默,想讲就讲不想讲也可以不讲,“但……也得讲道理不是。”
“那方丈只是金丹初期,其余沙弥不是练气期就是筑基期,我们够强,还讲什么道理?只要我们够强,我们就是道理!”
王权这话无从反驳,公主殿下只觉得很有道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