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我是怎么调查?有没有什么,私人权力?”宋时雨走在县令身边,绕着他转。
“没有!只有靠你自己去调查,我们只是不插手而已。”县令淡定品茶,眼睛时不时的望向门的那边。
“那大人在等什么?不是说不插手吗?这还不放我们出去?”宋时雨左走两步,右走三步,着急的跺着脚。
“没有啊!”
大门处被两个县尉把守着,每次宋时雨想出去的时候,就被两人拦下,并吩咐道:“没有大人的允许,阁下不得走出这里半步。”
更雪倒是轻松,一直在逗躲在案下面的银白色小猫。
宋时雨看了一眼县令,他依旧是一脸淡定,不过手中的茶水却是丝毫未满过。
“大人!这!我们!出不去!”宋时雨走到县令面前,拍了一下案板,觉得眼前的县令就是成心刁难他。
“没有!我们不插手!大理寺的人插手!你等一等吧!”县令看着气愤的宋时雨,内心没有丝毫波动,嘴里依旧是茶水。
两个县尉依然是雷打不动,面色如铁般矗立原地,像一尊不会动的石像,但是一旦靠近他们,他们就会立刻把宋时雨按回去,并说:“对不住了!没有大人的命令我们不能放人。”
宋时雨只能干着急,同时留意起了县令。
他衣着平凡,不像是借用权力敛财之人,但是喝的茶却是弥足珍贵的,看起来也不像是什么宝贝,反而是把喝到嘴里的茶叶给吐了出来。
“赵县令!是哪位不怕死的牛犊来申冤?”
大门被打开,淡蓝色的长裙与这红色的四周极其不适应,进门之人手中的红色长盒与这里甚是般配。
“回陈大人的话,是一位赴京赶考的考生!”县令嘴里的茶水终于停了,紧接着的就是一连串的案件情况,与宋时雨在牢中分析的并无两样。
“是吗?可惜老师他在养病,没有办法过来申冤呢!”
轻柔的长发宛如垂在西湖湖畔的柳树一般,总能让人万千。
等看到她的脸时,宋时雨原先焦急的心情顿时化作欣赏之情,对眼前的她,他想起一句话来:
“幸得识卿桃花面,从此阡陌多暖春。”
陈姑娘直冲县令而来,喝到:“再有下次!绝非一个金银发簪可以成功的!”
宋时雨倒是躲到了一边,安静的看着县令被数落。
“你倒是办案啊?整天找我师傅帮忙,我呸!我呸呸呸!你自己办过的案子有十件吗?害得我被师傅数落了一顿!你赔我!”
县令看向一旁的宋时雨,淡定道“我与你家师傅可是世交,再说了,又不是我要申冤的。”
宋时雨顿时知道了县令的意图,赶忙躲到被打开的门的后面,静悄悄的等着陈姑娘离开。
“谁!别躲了!”陈姑娘大步走向宋时雨,一把拉开门,怒气冲冲道:“你申冤什么?案子都还没有下定论!你深夜什么?师傅留下来的任务还没完成呢!”
宋时雨闭上眼,没有看见她发怒的样子,双手举在空中,转过头,没有理会她说了什么。
“你赔什么?”陈姑娘把那个红色的长盒放到案上,同时招呼两位县尉过来,让他们把红盒子打开。
“我!赔你任务好不好?”宋时雨贴着墙,一步一步的往外边挪。
“不行!”陈姑娘一把按住他,骂道:“你真是老母牛上树!牛逼升天!那认为是你一个书生能解决的?”
宋时雨看向躲在一旁逗猫的更雪,指着她道:“她武功高!让她去吧!”
更雪随即摆出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整个人看起来没有任何威胁,与其说是会武功,倒不如可以看作是被诬陷的。
“她看起来像是会武功的人吗!”陈姑娘揪起宋时雨的耳朵,冲着他的耳朵喊道:“借我一个武功高强的打手!事成之后还你!”
宋时雨被这一声喊的震耳欲聋,只点头道:“好好好!不过你要先帮我申冤。”
陈姑娘随即回头望去,那个叫自己过来的县令已经跑没影了,只剩下正在逗猫的更雪和眼前惹人生气的臭书生。
“你浑身上下都是臭铜钱的味道!怪不得要赴京赶考!原来是为了走入仕途。”陈姑娘并没有放开他的耳朵,反倒是揪着他来到红盒面前,喊道:“快点打开!”
两位县尉也早已不见,只留有宋时雨独自一人来打开这红色的长盒。
宋时雨卯足了劲,直拉的自己满脸通红,双手颤抖,也还是没有打开这个盒子。
“真笨!”陈姑娘一把推开他,用力把盒子往右一推,道:“原来是一个书呆子!我还以为有多大的智慧呢。”
宋时雨满脸通红,无奈的看着陈姑娘,开口道:“不知大人怎么称呼啊?”
“满嘴流油的油腻书生!别来恶心本姑娘!”随即踢了宋时雨一脚。
“那就问姑娘芳名。”宋时雨不死心,坚持要问到眼前这个蛮横不讲理的姑娘的名字。
“不知道!闭嘴!”陈姑娘打了宋时雨一拳,随后专心的看着盒子里的东西,感叹道:“师傅还是一如既往,如此麻烦。”
宋时雨急忙站起,往盒子里瞟了一眼。
那盒子里装的是一个八星图,旁边放着一个不怎么大的罗盘。
听说这东西是由卧虫先生和陈姑娘的师傅一起打造的,其可以根据现场残留的灵气来获得行凶之人的行踪。
听着陈姑娘讲述这东西的来历,宋时雨竟然产生了一种错觉。眼前的姑娘是一个温柔似水的人。
“是洪水吧!”宋时雨急忙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什么洪水?”陈姑娘疑惑的看向宋时雨,总感觉这小子有点不对劲。
罗盘在陈姑娘的催动下转了起来,最终指向宋时雨。
“你?你砸过这个案板?”陈姑娘再次看向宋时雨,感觉他好像确实有点不对劲,但是还是说不出来是什么感觉,只是认为他好像有些妖气。
“嗯!是啊?怎么了?”宋时雨盯着罗盘,看到它指向自己时,下意识用手去碰罗盘的指针。
“别碰啊!师傅会怪罪我的!”陈姑娘急忙敲了宋时雨一下,随后把罗盘拿到自己的另一侧,同时鄙夷的看着宋时雨,说道:“原来是一个孤陋寡闻的书生。”
宋时雨连忙起身,喊道:“那就赶快去调查吧!托的久对我们都没有好处!”
“我不去!我要去办一件事!一会就到!”更雪站起身,走到门前说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