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了田忠的话,所有人都吃了一惊,特别是田凝,这把匕首是自己瞒着父母,逼着田伯偷偷送给自己的,只有他知道。有些不解地看向田忠说道:“田伯,你明白我要去的是什么地方,这可是我最后的……你怎么能?”
“小姐,相信我,有我在绝对不会让人伤害你的。夫人,你帮忙取出吧。”
要是别人田凝还能用强或拒绝,但对母亲她不能,看来田伯早就算计好了。田汤氏知道田凝袖子里藏了匕首,后怕不已,她对田凝说道:“给我吧,你要是死了,母亲也不可能活下去的。”说着就哭了起来。
田凝十分无奈,把匕首小心递给母亲。田汤氏将匕首交给田忠后,在车上嘱咐田凝。田忠接过匕首,递向了王勤说道:“英雄,我们的诚意你看到了,希望你们也能信守承诺。”
王勤此刻也有些后怕,要是那小妞真的想不开,自己这趟可就亏大了。他心有余悸,甚至有些感谢地看了看田忠,伸手去接匕首时说道:“其实在我们山寨真不需要这个,说不定你家小姐到了那反而不愿意回来了呢,我们军师可是……”
王勤的话刚说了一半,异变突起,田忠突然暴起扣住了王勤伸过来的手腕,反转到其身后,将匕首架到了王勤的脖子上。周围土匪见状立即围了过来。
“英雄,让你的人把路让开,放我家夫人和小姐离开,我们的交易依然有效,我会留下做你的人质,否则……”田忠说道。
突然的异变让王勤虽然有些吃惊,但也没有太过慌张,冷笑一声说道:“老家伙,你觉得我还会相信你吗?”
“现在可由不得你了。”田忠说道。
“好,好,好,小的们,你们听好了,今天我要是死在这里,这里所有的男的剁碎了喂狼,女的就在这里随便你们玩了,哈哈哈。”王勤双眼已经微微有些发红,说完竟然将脖子向前伸去。
匕首上有剧毒,是菇毒,虽然已经失去绝大多数毒性。田忠知道,所以他的匕首并未敢离王勤太近,真要弄死了他,今天的事肯定没法收场。所以虽然他暂时占据了主动,但还是在和王勤商量。没想到此人如此刚烈,他心中一惊怕伤了此人,不自觉地将匕首又移开了些。王勤瞅准时机,右手扣住了田忠持匕首的手腕,左脚猛踩田忠左脚,田忠吃痛,再加上他还中了些软骨散的毒,被王勤将左手也挣脱开来。王勤用左手向后抓住了田忠的头发,背部一躬,将田忠顶起,左手顺势发力将其扔到了身前地上,周围土匪一拥而上将田忠制服,并押到了王勤面前。
王勤恶狠狠的看着田忠说道:“老东西,跟我玩花招,你信不信我现在就……”说着他一脸奸笑地看向马车。
“英雄,我们真不想与你为敌,只希望你能放过我们家小姐,匕首上有菇毒,刚才我是怕真伤了你才被你挣脱。”
“还要骗我,如果真有菇毒,你可就惨了,你没看到你脸上被匕首划到了吗?”
“什么?”听了王勤的话,田忠脸上露出惊恐之色,原来刚才争斗中田忠脸上被匕首划破了一个小的伤口。
看到田忠如此惊恐,王勤仔细看了看田忠脸上的伤口,果然一会功夫那里已经微微发黑,虽然中毒剂量不是很高,但系菇毒无异。“真他奶奶的是菇毒”,王勤一声惊呼,不由得摸了摸自己的脖子。
“妈的,真是麻烦,竟然害老子开了杀戒,这怎么向军师交待,这怎么向军师交待。”
来人,将老家伙丢马上,将所有人都带回寨子,看看军师能不能救他。
“田伯。”看着田伯中毒,田凝开始哭了起来。
“别哭了,他死了老子也麻烦,我们军师医术高的很,看他中毒不算太深,说不准能救活,再哭闹老子不管那么多,反正已经开了杀戒,干脆把你们这些累赘全杀了,省的麻烦。”
听了王勤的话,田凝止住了哭声,他希望那个所谓的军师真的很厉害能救活田伯,从小到大田伯是最宠自己的,只是那是菇毒呀。
为了赶时间,王勤只带了几名手下,骑马驾车带着田忠和田汤氏母女先行,其他人被其他手下押解在后。车上,王勤给田凝吃了解药,马车在乱峰谷内左拐右拐行进了一个时辰,到了一处狭窄之处停了下来,王勤命人背起了田忠徒步前行,车马带不走,只能差人找地方安置。再行进一个时辰终于到了山寨,乱峰谷这座迷宫,如若不是他们机缘巧合,很难寻得桃源寨,进出寨子的路他们要不是留有特殊标记并画有地图,他们也很难记得,稍不留神就迷失其中,而地图只有寨主他们几个才掌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