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的老爷爷一顿数落,老哥通过他们谈话和争论的信息整理一下,估计孩子的父亲可能惹了不该惹或惹不起的人。今天也算自己救孩子的一生,否则孩子的病情恶化后,这孩子的一生可想而知。
还在争论,老哥不想让这家人再打搅自己,今天够倒霉的,一个善念差点让自己下不来台。
事情算告一段落,下班后,老哥回学校,今天的事感觉有点出力不讨好的味道,所以有点懒,打的回校。自己在车上打盹,车速很快,不知道到什么地方,一个急刹车让他在半睡半醒中清醒过来,看看车外,周围是一个破烂的废旧厂房。
“我要回学校,你拉我到这里做啥?”老哥莫名其妙,要抢劫?是不是踩点时找错人或认错人了,自己要钱没钱,穷光蛋在读生,要抢那五十万早该下手了,怎么等到现在?
“带你去地狱!”
车门被打开,周围几个彪形大汉面无神色的站立着。
“我与你们往日无冤,近日无仇,你们是不是认错人了,你们到底要做什么?”老哥摸头不着脑的问道。
“收拾他,不必解释。”
“老大什么意思?他是不是头晕了,一个小小子派我们一群人,我感觉是大炮打蚊子!老大昨晚是不是喝多了或近久事情太忙,忙晕头了,任务派错了?!”一个年纪稍微大一点的清瘦者歇斯底里的笑道,看他说话、举止,应该是这些人的小头头。
老哥随手捡起一把破烂的竹扫帚,向一堆人勾手:“为了节约时间,一起上!司机在旁边观战,等一下送我回学校。”
“小子要死了,不跪地求饶,说话还这么狂,谁给你的胆子?”
“我给我的胆子,难道你们哪一位想借胆给我?你们都胆大包天,那种废胆我可不要,容纳不起!”老哥感觉这些人有点搞笑,故意用话激他们。
实际上,老弟杨朝东施展的颜体功法时,他全身难耐,看到医院的扫帚,他都想舞一下,却被刚才自己救的那个孩子转移了他的注意力,现在那种难耐还停留在他的思绪里,刚刚看到角落里有一把布满灰尘的竹子扫帚,他的眼睛在发亮,整理信息后知道了事情的大概,肯定是自己不安分的老弟在施展功法,所以看见扫帚后,他感觉是一件非常趁手难得的武器。
不想废话了,想马上施展颜体功法,几个彪形大汉看见邢昊很认真,拿着竹子扫帚随时准备战斗的样子,感觉他像一个小孩在玩家家,一个个脸上无奈的露出讥笑。想想老大是不是太小题大作了,一个小少年实习生,值得他们走一趟吗?喊那个昨晚喝酒未醒来的家伙就可以了,心里在感叹!
“老幺上,小子让你练练手,你太缺乏锻炼了。”清瘦者道。
一个年纪比老哥稍大的高个子走了过来,皮肤白净,懒洋洋的样子:“马哥,小子练什么手?一个小实习医生。”
“不要轻敌,狂妄迟早会吃亏!”老马哥回应,原来那清瘦者叫老马哥。
“小弟,快束手就擒,看你细皮嫩肉的样子,哥哥懒得动手。”老幺懒洋洋的道。
“你们不一起上我也懒得和你们动手了,走!开车送我到学校,平白无故的拉我到这里,今天你得付我误工费一千元。”老哥冲着的士喊道。
干瘦的老头,在角落里吸烟,对老哥不理不睬。老哥不加思索,一个影子上前,提着的士的头发一扯,“哎哟!小子你......”
此时老幺被马哥骂了一台,被骂后的他也学着老哥的样子,想驱身上前扯头发。
不料没有他想象的那么好扯,老哥将扫帚一抖,噼噼啪啪,接下来是啊!啊!啊!老幺狼狈的大叫着后退。
“马哥,不要轻视他,小子有料。”
“退后,让我教训教训一下什么才是有料。”一个彪形大汉吼道,同时上前将老幺拉退到自己的身后护住。然而,又是一阵噼噼啪啪。又是啊!啊!啊!。
老哥边动手边思考,我对这个世界几乎不与任何人有过什么利益关系,在同学的圈子里,自己是很另类的存在,哪里惹着这些疯子了?是不是老头子故意弄这些人来给练手的?如果这样,那下手不能太重。
就在他思索的同时,一个个彪形大汉围住了老哥。
“注意!老大应该知道这小子的能耐,所以派我们这么多人来,大家下重手。只要留他一条命即可,是否残疾,老大没有交代,所以将他打残也无所谓。我看着场子,快快动手,别让老大等急了。”
“小同学,我看你最好识相一点,我们脾气可不怎么好,动起手后你就没有挽回的余地了!”
“你在威胁我?”老哥脸色平静如水,感觉很玩味。
“小子真的应该有点斤两,否则他不会这么狂,以前遇这些小同学,他们现在的裤子基本上都已经湿了。”
“问一下,为什么要与我过不去?哥哥的时间很珍贵,没时间和你们大老粗玩。”
“好好!告诉你一下,你救了不该救的人,老大千方百计设的坑只差一点点,却被你破坏了,本来想让你不知道怎么死的,但听说你现在脑袋可以,有利用价值,所以老大叫我们来赶你回去听使唤。”
原来今天救的孩子果然如自己所料,没想到这些人真的是孩子父亲的对头!不是什么好人。
“告诉我你们老大是谁,什么意图?放你们走。”
“你个王八羔子!马哥别和他耗了!”
一个彪形大汉勃然大怒,轮着拳头挥过来。这些家伙一个个是十足的大老粗。
然而,老哥看着挥来的大拳头,脸上一直平静如水,感觉他一直无动于衷。
“小子是不是没有被人打过?是不是不知道疼痛的滋味!?”
拳头要到胸前,老哥终于抖动了玩家家的竹扫帚,此时的扫帚不再发出噼噼啪啪的响声,扫帚很柔软,细腻,那些竹丫似毛发,每碰到,不,应该是沾到,每沾到处,那些皮肤及皮肤下面都呱呱作响,有衣服包裹处,衣服没有任何的划痕,但衣服下面的皮肤却挂啦挂啦作响,紧接着是“哎哟!啊!......”的哀叫。颜筋柳骨,这是伤他们的筋骨!
“哈哈!老弟,这功法可以!真管用!对这些明劲者,小小的暗劲功法就可以暴虐!”老哥心里很快乐。
“痛!痛死了!小子什么功夫?散开,散开!快找武器,拳头不是他的对手。”
一个个狼狈不堪,老哥几记欧体功法横扫那些彪形大汉,一个个滚到角落里。一个个一米八以上的个子被小子实习医生拿玩家家的扫帚打得狼狈不堪,毫无还手之力。
此时,每一个人都睁大眼睛,不敢相信刚才发生的一切,他们有的甚至怀疑自己是不是在做鬼压床的梦,想抬手来咬一下验证,可连手都抬不起来。
老哥叫来了110,将情况说明,做好笔录,回校前,要求110关注和提醒一下今天的那家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