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朝东给老哥穿的是自己的一套半短装运动服,老哥穿后感觉比起自己的那套舒服、简便至极,穿上去就不想脱下来。但嘴里不饶人:“虽然衣不遮体,不成体统,但还很好活动,要么我试一试身手。”
说完“呼”的往钢化玻璃隔墙刷去,杨朝东还没来得及阻止,穿着运动服的老哥鼻子、额头“嘭”的撞上钢化玻璃隔墙......
“啊!啊!啊!哎呦呦,哎呦呦!这个世界到底要不要人活?怎么到处碰壁?”
鼻子流血、额头上已经肿出一个包块!
他身体痛苦地抽动着,这时杨朝东的肚皮也跟着抽动,这他麻是什么玩意儿,我怎么也跟着抽动?!
还好,他只是轻轻地刷过去,免除了钢化玻璃满地成珠珠的不可收拾的场面。
老哥哼哼唧唧完毕,看见杨朝东悠然自得地穿着自己的服装坐在沙发上,两人虽然如同一个人,但总感觉缺少什么。现在自己鼻血已经止住,额头上的包块依然向他提出抗议,逐渐由红渐渐转污。
看他痛苦的样子,杨朝东按他躺在沙发上,打开家里的药柜,拿出“云南白药”,用纸遮挡在下侧,以免喷到、流到眼睛里。
“闭着眼睛,不要说话”,说完对着包块喷洒。不一会儿,老哥惊呼真是神药,能不能给我弄几瓶,我带去家里用用。
“钱、毛爷爷......”
......
“这是化学学科的知识,现在知道这个东东学科的害厉了吧!而且这只是九亿头牛的一毛而已!”杨朝东嘚瑟地回答道。但无奈、面无表情地想着,不知道是说给老哥听还是在告诉自己、感叹科技发展而自己要学的东西还太多。
老哥也忘记了疼痛感,沉思着无端端的怎么会碰壁,哪里突然出现的“壁”?
这时杨朝东眼睛示意老哥,指了指恰巧从窗户的夹缝里溜进厨房的一只苍蝇,那只苍蝇在飞舞着,时不时对着窗户进行猛烈撞击,而且一次比一次猛烈,好像它永远不服输的样子,但就是没法飞出,总之都无功而返。还好,苍蝇不会撞得“头肿鼻血流”!
看到苍蝇的狼狈样,杨朝东喃喃自语:“看到前面一片光明,但出路在哪里?!人生到处都是壁!”
老哥也出神的看着,忽然指着杨朝东大吼:“你是不是认为我是一只苍蝇?”
“没有,老哥!我是告诉你苍蝇撞的那个东东,你和苍蝇都犯同样的错误。”
老哥走过去用手摸窗户的玻璃,自言自语道:“原来是这个东西,你们从哪里弄来的?这到底是什么东东?清晰的看到外面,但却能够挡住......”
“那叫玻璃。要弄很简单!钱,毛爷爷......学好你说的什么东东——化学学科就知道!”
......
杨朝东穿着古装,走到爸爸房间对着带有镜子的门柜欣赏着自己,哥俩很像,根本是一个模子来造出来的,但感觉缺少什么?!
穿着运动服的老哥也跟着进去照了照,真像、真怪,到底缺少什么?
两人不约而同的惊呼......头发!
怎么办?!如何装?
下来哥俩都试图说服对方一个把头发养长、一个把头发理短,争得面红耳赤没法相让。
“你说这个世界科技发达,难道连这个问题都没法解决?沙发前的那个框框里不是有留长发的‘洪七公、郭靖?’,你怎么就没法!?”老哥嘟哝着。
“是呀!我去买一个假发。”杨朝东心里有了解决办法。但嘴里不饶人:“好、好,我留长发,谁让我是弟弟,弟弟真可怜!”
“唉!衣柜门前的那个东东的什么玩意儿?我们走到前面去就能把自己看得清清楚楚的!”
“那叫镜子,老哥!”
老哥也不在追问,嘴里自言自语道:“是不是又是......要弄很简单!钱,毛爷爷......学好化学那个东东学科!”
还有感觉从来不见打火,加油,永远不会熄灭的灯;舒适的、可以靠、躺、睡的松软的长椅子;随时欢呼而来的框框里的人;移动的家......
看来拐杖爷爷可能错怪了这个世界!
......
古装哥哥在沉思着......
现在洗衣机“滴、滴、滴”的提示音响起,杨朝东走过去拔出电源线,扭转水龙头关好,打开洗衣机盖,提起衣服挂在衣架晾晒。老哥若有所思的走过去,呆呆的看着洗干净的衣服,而且衣服不带一滴水!
“弟弟,是不是又...要弄很简单!钱,毛爷爷......学好化学那个东东学科?”
“这是那个东东物理学科!老哥。”
知道我们学的那些“东东学科”的神奇了吧,所以我得改变我的脑残、学渣现状。
走,帮帮忙,到房间里继续着倏鲁鲁...倏鲁鲁...
...顿......的套路。只有这样,才能帮到你。
要打开房间门时,手机响了,把老哥吓得无踪影。杨朝东打开免提,想出手示意老哥不出声,但已经不见了踪影。之后传来爸爸的声音:“朝东,应该吃午饭了,冰箱里有新鲜的菜,冰冻层还有你平时喜欢吃的饺子、汤圆,煮那些吃才健康,不要让我回来满屋子都是方便面壳、盒!”
“好的,爸爸放心,您开心玩!我会照顾好自己。”
“什......什么意思?爸爸不是去滇南集会了吗?他怎么回来了?害得我慌慌张张躲藏!”老哥又显现出来了。
“没有回来啊!”
“你刚才不是和爸爸讲话?告诉你,我们的秘密让爸爸知道可不好,拐杖爷爷告诉我们一定要保守好这个秘密。”
这他玛!这个世界真让人捉摸不透,明明远在天边,却可以随时通话交流。老哥又在怀疑拐杖爷爷对这个世界的评论的真实性!
肚子真的饿了,看看“落地不沾灰”的馒头已经冰冷,且才有一个。杨朝东自己去煮面条。想想老哥没有品尝到这个世界“诱人”的方便面,他打开房间,将藏在书柜里的一包方便面弄出来浸泡。
面条煮好,方便面也泡好,打开方便面的盒子递给老哥。哥俩面对面吃着面。
“嘘哈!嘘哈!......哇......啊!我舌头都要没法动弹了,你给吃的是什么?但真他麻要命的好吃!爽死了!”
杨朝东看他辣的惨样,实在忍不住哈哈哈大笑。老哥忙不赢里皮他,饿痨鬼似的继续哗啦哗啦的吃着,直到碗底朝天,连汤都被他喝个一干二净,那面相比刚才还惨!
想想老哥的惨样,照顾好他才行,转过身去打开冰箱门,拿出一瓶酸奶,插好管子递给他。他会意后接过酸奶瓶,往嘴里倾倒。这时,酸奶汁顺着管子边的缝隙流出,滴到他的脸上、衣服领口等等,但因为辣,他顾不了那么多,紧跟着抖......
杨朝东急忙伸出手抢过来,告诉他含着管子吸。他很“服从”,吸完一瓶酸奶后,嘴里的辣味消失了。
“爽!爽!爽!太好吃了,香得满天飞、辣得满屋转!老弟,等一下再弄一套!”
钱,毛爷爷,他们真可爱!东东学科真伟大!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