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珠兴致冲冲说完,目光投向她哥赵朗。
“怎么样,测完没?我有没有修仙天赋?”
赵朗微微笑道:“有,三系灵根,就是不知道天赋怎么样?”
“那快帮我测测天赋?”赵珠有些迫不及待道。
“天赋不是测的,是从成为炼气修士的时间来判断。”
赵朗看过修仙炼气常识后,对于修仙界一些基本信息有了大概了解,他继续说道。
“一月内,成功完成感气、炼气、开气海三个步骤的修士,才算天才。”
“百日内完成的算是普通修士。”
“百日外完成的有两类人,天赋差的修士和有隐灵根的凡人。”
闻言,赵珠若有所思道:“原来是这样。”
“老胡,我也跟你测过灵根,你没有灵根,恐怕无缘修仙。”
赵朗望向从小到大护着他们兄妹的老胡道。
“当然,我探查的也不一定准。”
“师兄曾经说过,凡人有隐灵根一说,也许只要坚持炼气修仙,就会有成为修士的一天。”
闻言,老胡心里很欣慰。
自家少爷能够跟他解释为什么不引导他走上修仙的道路。
在他看来,这就是寄挂。
足够了。
他微笑道:“少爷,老胡没有修仙这个福分,就不去凑这个热闹了。”
老胡的脸在微笑,赵朗心里却是有些不是滋味,他心中已经有了预料。
在他踏上修仙这条路、成为修士的那刻,他与老胡就会渐行渐远。
甚至与不是修士的亲人会渐行渐远,聚少离多。
就像雏鹰终究会长成翱翔天空的雄鹰。
“老胡,若是我想让你当野狼帮的二帮主,你愿意吗?”
“从小到大护着我们兄妹,还随着我们寻仙问道,这些年,苦了您,可以享享清福,过过自己的日子。”
赵朗说完,觉得有些表述不太对,他顺嘴就说出来,他纠正道。
“当然,这个选择看老胡你自己。”
“您知道,我其实是把您当家人的,无论您当不当,我都尊重您。”
闻言,老胡沉默了。
“少爷,您决定了吗?修仙这条路。”
“决定了。”赵朗话语坚定,“修仙这条路,我从来就没有变过,以前为了治病,现在为了我自己。”
“人这一生,总需要做点什么。”
“那我为什么不能把这个目标放大一点?”
“比如成个仙,证个长生。”
老胡听到少爷的豪情壮志,笑了,“少爷,你会成功的。”
“少爷,二帮主我当。”
“不过在您去修仙前,我还是您的护卫、车夫。”
……
月色渐渐降临。
赵朗把整理的炼气心得交给了赵珠,让她先学习着。
至于清浊丹,赵朗还没有给。
他想等访亲结束,回龙门观再给赵珠服用,加快步入炼气的时间。
“先天不足和炼精化气的关系到底是什么?”
房间里,赵朗目光闪烁,喃喃自语道。
他准备再炼气试一试,他觉得这先天不足和炼气的时长有着些许关联。
从凡人成为修士后,赵朗打坐炼气再没有阻碍。
感应、吸纳、炼化一气呵成。
在他运行正阳炼气功的时候,天地间的灵气游经周身,汇入气海。
半个时辰过去,赵朗的肚子饿得叫响。
他依旧不顾,打坐打掉肚子反馈的饥饿,继续炼气。
三分钟过去。
赵朗脸色惨白,一股生死危机的念头直冲天灵盖。
噗!
他吐出一口鲜血。
“果然,这先天不足就是我身体底子弱,不能长时间炼气。”
赵朗望着地上的鲜血,验证了自身的猜想。
炼精化气,这精字便是身体的底子。
每日炼气炼至肚子饿得叫响,及时进食补充,就不会影响身体的底子。
若是不顾身体的反馈提醒,就会跟他刚才一样,脸色苍白,强行用身体底子换炼气时长。
得不偿失。
赵朗调转灵气从气海涌出,游走全身经脉,进而滋补身躯。
少许,他恢复体力,寻到厨房进补了些许食物。
一场刻意的炼气,赵朗明白了先天不足和炼精化气的关系。
他放心了,也更加忧心了。
因为炼气的时长决定他炼气境界修行的速度。
别人一次炼气炼化天地灵气半日以上,有时会渐入佳境,炼气效率大大提升。
他炼气炼化天地灵气半个时辰,戛然而止。
这就好比同样一块田需要淋雨,别人的田淋雨半天,有时雨还淋得很大,瓢泼大雨。
他的田淋雨半个时辰,雨还没有来得及变大,就迎来晴空万里。
这让赵朗有些忧心。
不过他忧心归忧心,问题还是需要解决的。
翌日。
赵朗让朱渊准备很多干粮放在回家的马车上。
修行有困难,他也有对应的办法。
不就是先天不足的困难吗?他多吃多炼,来弥补炼精化气上精的亏空。
就这样,在回赵朗老家东阳县途中的一个半月。
赵朗频繁炼气,一日五炼。
他还发现食物转化为炼精化气的精也需要时间,一日五炼便是他的上限。
炼气境界的修行很简单。
日复一日的炼气,直至气海存储的灵气可以填满全身经脉的时候,便是炼气大圆满。
而全身经脉有二十条,即正经十二脉和奇经八脉。
炼气境界的划分可以用灵气填满经脉的数量来界定。
炼气一层是气海灵气尚不能填满两条经脉的阶段。
炼气二层是气海灵气尚不能填满四条经脉的阶段。
……
以此类推。
直到炼气圆满,气海灵气可填满二十条经脉时,就可以着手准备筑基事宜了。
“少爷,家到了。”
东阳县赵府,老胡稳稳停住马车道。
“三年了,终于回家了。”
赵朗站在府邸前,望着赵家的牌匾,喃喃自语。
很快,赵朗和赵珠的父亲来了,脸上饱含热泪。
“儿啊!你终于回来了。”
赵父笑着说完,忽然注意到赵朗身上还穿着单衣,皱着道:“怎么还穿着单衣?不冷吗?”
“来人,拿绒衣来。”
“父亲,我信上不是说过了吗?我病已经好了,与常人无异。”
闻言,赵父一拍额头道:“对,你看我,习惯了。”
“咱们先回家,你和珠儿的小院我可以一直派人打扫……”
赵父想说的话很多,只见他走在前面不停地说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