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越以为回马枪取得丰厚的战利品,这次用师兄弟情分架着严锋、赵朗陪着他追杀修士抢夺财宝,可以掩盖这次的冲突。
没有想到,严锋还是说出了解散队伍般的话语。
片刻后,林越释然了,这世间哪有既要又要还要的事情,不过不负本心而已。
要是能够重来一次,他还是会选择用师兄弟情分架着严锋、赵朗陪他杀回马枪,抢夺财宝。
三人没有选择第一时间留在现场清点这一次抢夺的财宝,慢慢退出妖岭外围。
三个时辰过去,三人在一处僻静处开始清点财宝。
一共十个储物袋,为什么会多两个?
这得问死去双方人马。
妖岭危险重重,不仅仅是来自妖兽的危险,还有来自修士的危险。
十个储物袋里面的灵石加起来大概六百左右。
三头妖兽尸身,估计有一头妖兽是在他们遇见两兽争斗前为另外两支队伍所伏杀。
剩下符纸、丹药若干,修士兵器六把。
……
所有的战利品,不算可以瓜分的符纸、丹药,加上惊蛰雷果可以卖掉的灵石,粗略估算五千灵石左右。
一层五百灵石,三层一千五百灵石。
赵朗心中想到,这次黑市清掉财宝后,他拿到瓜分的灵石,身上背负的债务不仅可以清掉,还可以安心买丹药修行。
回到修士营地后,三人的关系冷淡下来。
主要是严锋和林越的关系,林越许多次想要劝说严锋、赵朗去妖岭历练一下。
严锋均拒绝,在他看来林越贪婪成性,老想着搏一搏,这种想法迟早会把他们拉进妖岭深处,面对殒命的危机。
剑修可以搏命,但是不能送死。
“师兄,你知道小孩向大人挥剑的故事吗?”
赵朗合上剑道书籍,面对林越的邀请,他讲起了故事。
“过去,有个小孩非常喜欢舞刀弄剑,他家大人弄了把木质长剑,这小孩整天拿着挥舞,不避外人。”
“直到,这个小孩碰见一个较真的大人,非要比剑。”
“结果可想而知,小孩殒命。”
“对于妖岭深处的妖兽而言,我们就是小孩,些许修为在它们眼中不过木剑。”
“我们不会一直是小孩,小孩会长大,木剑也会变成铁剑,但是前提是成长!”
林越领会了,赵师弟这是不想和他探险妖岭。
暗戳戳告诉他,拿到灵石后,我们得把这些灵石利用起来,强化自身。
……
大半月过去。
夜黑风高,圆月升起。
修士营地的黑市再次开启,许多笼罩黑色面巾,戴着斗笠的修士走进月光法阵,传送进入黑市。
“癸酉,四十一。”
“癸酉,四十二。”
……
“癸酉,五十。”
一样的黑铁面具男修分发铁牌,这次赵朗拿到的是癸酉四十九号铁牌。
痛快交出五块灵石,三人还是熟悉的流程,先卖东西,再分灵石。
这次卖掉东西的灵石比他们想象中的高一点,五千两百块灵石。
一下子多分了六十块灵石,赵朗还是有些高兴的,一千五百六十块灵石。
其中,他减去四百灵石和之前挪用沈念薇的八十块灵石,大概可以使用一千一百块灵石。
自打赵朗修仙开始,他就没有富裕过,就连锈春剑都是满满诚心外加许下承诺换来的。
再者,赵朗修行还需要海量补精力的丹药,长期的炼气修行也是个无底洞。
这一千一百灵石恐怕也只能够他阶段性修行一阵。
再次逛黑市,赵朗想起自己没有修士剑器的窘迫,顿时想到他的妹妹赵珠,他脸上露出一抹笑意。
他走进成型的兵器铺子,细细看过兵器,时不时试试手感。
在试过一柄鎏红色的细长剑器后,他喃喃自语道:“这把剑分属金火,质地轻盈,正好适合女修用。”
试完长剑,赵朗挽过剑花,收剑入鞘,“老板,你觉得这把剑送给我家妹妹合适吗?”
“合适,这把流焰金虹剑不同于制式长剑,它里面有熔岩铁、青金石等灵材……”
“而且店铺里售卖女修用的剑器实在不多,这流焰金虹剑已是难得的极品。”
“多少灵石?”
“四百三十块。”
赵朗大手一挥,“买了。”
交付完灵石,钱货两清,赵朗拿到流焰金虹剑,收入储物袋,心中十分满足。
服用辟谷丹差不多六个月,赵朗已经感觉到每颗辟谷丹的效用有所下降,约莫比之前缩短了一刻钟左右。
他来到丹铺,又问了补充精力的丹药。
“有青禾丹、辟谷丹、赤血丹、固元丹等丹药,”丹铺的老板回答了十一种补精丹药。
赵朗再次发挥灵石能力,“都来一瓶。”
“十一瓶丹药,一共三百零五块灵石,算您三百灵石好了。”丹铺老板笑着道。
钱货两清。
灵石-305。
补精丹药+11瓶。
这次经过书经阁,赵朗本想着进去再买点剑道书籍,但想到自己已经花出去七百多灵石,只剩四百灵石可支配,便收回了脚步。
这次回龙门观,他估计在进入正阳宗修行前,他们四人再组建一支进妖岭的队伍,很难。
而且,蝠洞的资源在他和沈念薇的探索下,可以换取灵石的东西几近于无。
这可支配的四百灵石,赵朗得留着当做日常修行备用的灵石,买些许丹药资助修行。
……
出了黑市,三人又在修士营地呆了一夜,便返回龙门观。
沈念薇拿着留守龙门观的五百二十块灵石,面容震惊,上次她们去妖岭历练全部收获才两百四十块灵石。
这次她仅仅分了一层,就有了五百二十块灵石。
她眼中带着火热问道:“我们什么时候再去妖岭历练?”
严锋心念一动,第三次是他、赵师弟、沈师妹前往妖岭历练,没有林师弟。
他本想同意,转念一想,第三次都去了,第四次没有他,林师弟的贪婪就有可能将赵师弟等人拉进深渊。
严锋将同意的话憋回去,面色一冷说道:“下次,没有下次了。”
严锋留下这一句话,撇了眼林越离开了。
“严师兄怎么了?这次不是收获颇丰吗?”
“都是我的错……”林越站出来将事情经过讲了一遍。
赵朗听完,心中默默道:“本是师兄弟,奈何性不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