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位劫修的合围,人数占优,眨眼便在赵朗剑下崩了一角。
一剑秒杀同伙劫修。
转向合围赵朗的两位劫修,握兵器的手微微发颤。
一时间,不敢上前。
恐惧是战斗的大忌,在两位劫修驻足、身影稍慢的时候,赵朗已经提剑欺身。
狭路相逢勇者胜。
他身躯疾驰,像一柄斜插在地面的长剑,剑尖是赵朗手中的锈春剑,剑身是他本身。
这柄长剑锋芒正盛。
正面长剑的劫修,手持窄刀落下。
锵。
刀剑相接,赵朗手腕微抖,锈春长剑荡开窄刀。
赵朗顺势持剑往上撩去,从左下方到右上方。
若是切实落到劫修身上,锈春剑会在劫修的胸前往左肩方向留下一道深深的剑痕。
劫修眼中的剑光不断放大,打劫过众多修士的他,战斗经验丰富。
他一边重新握紧窄刀,迎着锈春剑撩上的方向挥刀再次落下,一边脚步后撤,企图和赵朗拉开距离。
赵朗目光平静,似乎一切都在他的掌握里面,他挥动锈春剑的攻势愈发凌厉。
剑锋直逼命门,一剑快过一剑。
此时的劫修已经无暇他顾,心里发紧,额头冷汗直冒,他心中就连怒骂的心神都生不出半分。
勉强支撑三五招后,另一位劫修手持一柄九孔环首刀冲进战场。
只闻环首刀劫修挥刀时,九个带孔的铁环不停撞在刀身,叮叮作响。
终于来了。
窄刀劫修闻声,心中松了口气。
他紧握窄刀的手力道松了半分,窄刀的刀速不禁稍微慢了一点。
只见赵朗的锈春剑罩着他的脸面劈下。
窄刀劫修刚刚想提刀去挡。
迟了。
剑尖顺着窄刀劫修面门,从眉心划至咽喉,赵朗手中锈春剑随即从劈转势成抹。
在割首的同时,他转身迎向环首刀劫修。
锵!
锈春剑横在赵朗身前,挡住环首刀劫修偷袭的一刀。
赵朗借力往后挪移两步,脚尖轻点地面止住身形,然后再次提剑欺身接近环首刀劫修。
两道身影短兵相接,刀光剑影掠过。
锵锵锵锵……
环首刀劫修越打心里越慌。
以他许多次打劫的经验来看,眼前的修士战斗才情绝对很高,施展的剑术越发凌厉凶狠。
初时,他还能挡住几招。
越往后,赵朗的锈春长剑招招逼他面门,夺他性命。
噗呲!
一个间隙,赵朗手持锈春长剑以刺撩收尾,他的剑刺中了环首刀劫修的心脏部位,剑光又不停歇地往上游走。
锈春剑顺势破开环首刀劫修的肩膀。
没有多余的动作,赵朗看向沈念薇的战场。
只见沈念薇身形矫捷,不断拉开与劫修的距离。
敌进她退。
沈念薇瞅着劫修的身形,不停往身前的镜子注入灵气,瞅准时机间歇性发出镜光火柱,阻碍两位劫修加速靠近。
炼气期的修士,各种玄妙手段还没有太大的施展空间。
特别是炼气初期的修士,打斗方式往往更接近凡人的武学。
哪怕是法修,也是前排靠队友,法修在后面慢慢施法。
见状,赵朗提剑再次冲向剩下的两位劫修,他要去解救他的师姐。
如今战场的形势已经反转,劫修人数上的优势在赵朗的剑下被抹平。
“小心,你身后有人。”赵朗提剑的身影快速游动到一位劫修附近时,另一位劫修看见后提醒道。
有人?
赵朗靠近地劫修闻言大惊,他下意识地回头,只见他们打劫的剑修正提剑赶来。
“小心镜光。”
另外一位劫修注视着沈念薇,细小的细节他都没有放过,他看见沈念薇瞅准机会,利用镜子法器释放镜光火柱。
他不断出声提醒。
镜光火柱对准劫修急速飞驰,赵朗也提剑朝着劫修急速靠近。
形成了两面夹击的场面。
劫修心里发紧,额头冷汗直冒,经验丰富的他下意识地挪动脚步,想要避开镜光火柱。
咻!
劫修躲避开镜光火柱,镜光火柱持续向前。
随着赵朗身形摆动,这道镜光火柱擦着他的身侧飘过。
劫修脚步横移躲过镜光火柱,赵朗微微变道侧身躲过,但他提剑刺向劫修的身形不变。
随着两人这一横一顿,赵朗的距离又拉近了几分。
五息过后,赵朗的身形临近劫修。
他手持锈春剑破空一刺。
剑与地平,身与地斜。
整个身躯推着剑往前撞去,气势如虹,似乎没有什么东西能够阻挡他。
若有,他也要凭手中剑,撞开一条路。
见状,劫修面色凝重,他知道这一击避不开了。
生死一线中,劫修疯狂后撤。
一道术法落在地面,一道道地刺翻土而出,似大海里的浪潮往前翻涌。
能不能活,就看这一击了。
炼气前期能够施展术法,可没有万千遍的术法练习与神识的精准运气,根本不可能做到瞬发。
赵朗不语,只是默默挥出蓄力的剑斩。
金属性灵气贯通锈春剑,在剑尖划过的弧度里形成剑斩,横向斩出。
噗噗噗~
在剑斩面前,地刺不过土崩瓦解。
拦不住攻伐第一的剑修脚步。
赵朗手持锈春剑力劈而下,劫修仰面顺势轰然倒地。
只余锈春剑罩面留下的一道血痕延伸穿过身躯,寒风吹过,这道身躯裂成两半再次倒地。
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赵朗没有停留,继续提剑奔向最后一位劫修。
“师弟,你来了。”与劫修对战的沈念薇忽然说道。
在赵朗对战上第四位劫修时,沈念薇就缠斗上了最后一位劫修,避免最后的劫修让赵师弟的战斗出现意外。
现在,赵朗提剑来了。
沈念薇看见了战机。
她说道:“师弟,你来了。”
劫修回头,果然看见赵朗提剑向他冲来,四位同伙都死了,他不认为他是赵朗的对手。
不禁心神失守。
浑然没有注意到沈念薇的镜光火柱已然降临。
轰。
劫修硬吃一击镜光火柱,他再回头看向沈念薇,带着浓浓的阴翳。
这个贱人,竟然偷袭。
他只觉身体有些部位失去知觉,火辣辣的灼烧感持续传递。
下一刻,赵朗的锈春剑径直从他胸口透出,露出剑尖。
劫修低头看见剑尖,仰起头表情癫狂地笑了,嘴里还留着血,他却一字一顿说道。
“会有人,替我们复仇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