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德拉科的奇妙冒险
洛哈特教授心里冷笑,表面上依旧挂着灿烂的笑容。
邓布利多见他并没有接受帮助,自然也不会自讨没趣。
事实上,在洛哈特遭受蛇怪诅咒的第二天,邓布利多就已经察觉到了他的状态。
他早就发现这位黑魔法防御课教授并不安分,最近的日子里一直在暗中调查些什么。
但邓布利多没有阻止。
毕竟,霍格沃茨的秘密实在太多了。
只要吉德罗·洛哈特没有开始为伏地魔效力,他就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邓布利多从来不是一个心急的人。
他能忍受奇洛头上的伏地魔潜伏一个学年,自然也不会因为再等一段时间而纠结。
斯内普甚至已经向他确认,洛哈特的行为,十分符合一个卧底的风格。
谨慎,狡猾,时而浮夸,却总能在关键时刻隐藏真实意图。
更何况,穆迪正在调查洛哈特冒险途中的一些奇怪事情。
现在,哪怕洛哈特有所察觉,也没办法阻止。
邓布利多可是清楚地记得,在新生晚宴上,洛哈特脑海里闪过的念头。
洛哈特想要对穆迪采取行动。
这让邓布利多更加谨慎。
如果洛哈特真的是一个食死徒,那么他一定会在霍格沃茨行动,为了自己的主人伏地魔!
如果洛哈特只是一个骗子,冒险经历全是偷来的,穆迪也会调查清楚,等待他的结局只有一个——在阿兹卡班孤独终老。
他并不急于揭穿洛哈特,他有的是时间。
时间能让真相自己浮出水面。
于是,两位心怀鬼胎,却同时又想让霍格沃茨变得更好的人,交谈了一整个下午。
大多数时间,都是洛哈特教授在讲述,邓布利多则安静地倾听。
他们聊的内容千奇百怪,洛哈特的冒险故事,古老的魔法传说,甚至一些看似无关紧要的趣事。
邓布利多似乎很想了解洛哈特的冒险之旅。
而洛哈特,也在每一个字里暗暗试探。
这场对话,像是一盘棋。
双方都在等待对方露出破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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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格沃茨的十月,湿乎乎的寒气弥漫在场地上,渗透进城堡。
教工和学生中间突然流行起了感冒,弄得校医庞弗雷女士手忙脚乱。
她的提神剂有着立竿见影的效果,不过喝下这种药水的人,接连几个小时耳朵里会冒烟。
金妮:韦斯菜最近一直病恹恹的,被珀西强迫着喝了一些提神剂。
结果,她鲜艳的红头发下冒出一股股蒸气,整个脑袋像着了火似的。
另外一个病恹恹的小巫师则是德拉科·马尔福。
每次教授关禁闭时,他总记得自己在看书,但不久之后就会昏昏欲睡。
醒来后,他总觉得身体极度疲惫,而且背部时不时传来火辣辣的痛感。
哪怕心大如格兰芬多的学生也能察觉不对劲,更不用说精明的斯莱特林了。
事实上,洛哈特教授根本不屑于隐藏自己的目的。
就算德拉科发现了又如何?难道他还能不来吗?
又到了德拉科·马尔福前来禁闭的时间。
德拉科·马尔福再次推开了禁闭室的门。
这一次,他已经做好了准备。
为了避免像之前那样昏昏欲睡,他特地在来之前喝了一瓶醒神剂,想要保持清醒。
门吱呀一声打开,烛火摇曳。
洛哈特教授依旧坐在自己的办公桌上看书。
他没有多说什么,只是微微抬眼,示意德拉科自己找位置。
显然,今天的禁闭与往常一样,继续读书。
德拉科也很识时务,从教授的书架上拿出《古代巫师礼仪与贵族法典》之后,坐在教授旁边,假装认真地翻看。
说实话,德拉科其实很喜欢这位教授。
哪怕洛哈特不是纯血巫师,甚至还公开反对纯血至上的观念。
但他的确是一个优秀的黑魔法防御课教授。
而且在每次禁闭结束后,总会传授一些真正有用的魔法。
就比如这几天一直在学习的缴械咒,德拉科就已经学得很明白,而且可以正常使用了。
德拉科偷偷瞥向洛哈特手中的书。
却发现书页上的插图,竟然是一只只公鸡。
他皱了皱眉,不理解其中的含义。
只好收回目光,继续看自己的书。
然而,就在他翻开书页的瞬间,熟悉的眩晕感再次袭来。
天旋地转。
视线开始模糊,周围的办公室像水流一样扭曲,拉伸。
下一秒,德拉科整个人被卷入了另一个世界。
他再一次来到了波波尔乌之角所构建的幻境。
这个世界之前的记忆也如潮水般全部都涌了过来。
自己是谁?
自己是德拉科·马尔福,英国纯血家族的小巫师!
可在这里,他只是一个被奴役的普通奴隶。
这些天的禁闭,他每一次都会来到这个世界。
每天都要在烈日与鞭声下,苦命地为法老王建造金字塔。
回来了,记忆全都回来了。
难怪现实中醒来后总是疲惫不堪,背部火辣辣地疼痛。
灰色的天空压得人喘不过气,空气中弥漫着尘土与汗水的味道。
石块堆积如山,奴隶们的呻吟与鞭声交织成一首残酷的乐曲。
几个高大的监工挥舞着鞭子,驱赶着奴隶们去搬运沉重的石块。
德拉科被推搡着加入其中,背上的火辣感再次袭来。
监工冷笑着挥鞭,皮革抽在他肩上,火焰般的痛感瞬间蔓延。
监工冷笑着吼道:
“快点!你这个低贱的奴隶!”
德拉科咬牙搬起石块,双臂颤抖,汗水顺着脸颊滑落。
在最初的几次试炼中,德拉科还会愤怒,屈辱。
“我明明是马尔福的继承人,怎么能被这样对待!”
但是一鞭打哭高贵人,监工我是奴隶人。
德拉科小巫师这个精明的斯莱特林自然知道“识时务者为俊杰”这个道理。
在这里,可没有马尔福的姓氏,没有纯血的骄傲。
他和周围的麻布衣奴隶没有任何区别。
一个瘦弱的年轻奴隶在他身边跌倒,石块砸在脚上,痛得惨叫。
监工冷冷地瞥了一眼,挥鞭抽在那人背上:
“站起来!别偷懒!你们这种把戏我见得多了。”
大多数奴隶没有停下脚步,只是麻木地继续搬运石块。
他们早已习惯了这种残酷。
就在此时,一个年长的奴隶缓缓走上前。
他没有畏惧监工的鞭子,而是伸手将倒下的年轻奴隶拉了起来。
“别怕,孩子。我们一起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