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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扬州杀三十四人!朕要的不是安稳,是敬畏!

崇祯:重塑山河 牛步文心 3138 2026-05-07 15:28

  九月初十,辰时。

  朱由检是被急促的脚步声惊醒的。

  一睁眼,方正化已跪在床前,双手捧着一封火漆急件:

  “皇上,李邦华的信!八百里加急!”

  朱由检猛地坐起,一把夺过。

  信上字迹潦草,可见写信人有多急:

  “臣李邦华谨奏:

  江南查盐半月,已查清巨弊。

  扬州盐商十七家,历年积欠盐课八十万两。

  盐运使郑友元以下十七名官员,与盐商勾结,虚引、瞒报、私贩,侵吞国课,仅去年一年,私分便达二十万两。

  臣已拿到账册、供状、密信等铁证。

  斗胆请旨:抓人!”

  朱由检看完,沉默三息。

  抬头沉声:“王承恩。”

  “奴才在!”

  “传锦衣卫指挥使骆养性,即刻进宫。”

  “是!”

  半个时辰后,文华殿。

  骆养性跪倒在地:“臣骆养性,叩见皇上。”

  朱由检将信扔给他:“看。”

  骆养性快速扫过,脸色不变。

  “看懂了?”

  “臣看懂了。”

  “好。”朱由检语气平静,却字字如刀,

  “朕给你旨意,你亲自带人去扬州。

  十七名盐官,十七家盐商,一个都不准跑,全部捉拿归案。”

  骆养性一怔:“皇上……全部?”

  “全部。”朱由检看着他,“怕了?”

  骆养性连忙磕头:“臣不怕!只是……恐朝野震动太大。”

  朱由检淡淡一笑:

  “震动?朕要的,就是震动。

  越大越好。”

  “臣遵旨!”

  “记住。”朱由检眼神一厉,

  “动手要快、要狠、要公开。

  抓完就地抄家,一文钱、一两银,都给朕清点清楚,押解回京。”

  “是!”

  骆养性退去后,方正化忍不住低声问:

  “皇上,一次抓三十四人……会不会太过了?”

  朱由检望着窗外,语气淡漠:

  “多?朕还嫌少。”

  他转身看向那张救亡图,轻声道:

  “正化,你记住——

  有些人,不见血,永远不会怕。”

  九月十五,夜,扬州。

  骆养性率三百锦衣卫,悄入城中。

  子时三刻,十七家豪宅、十七处官署,同时围捕。

  三十四名人犯,无一人漏网。

  次日天亮,扬州百姓震惊地发现——

  菜市口已搭起刑台,三十四颗人头,整整齐齐,一字排开。

  骆养性立于台上,当众宣读圣旨: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

  两淮盐运使郑友元等十七员,勾结奸商,侵吞国课,祸国殃民,罪在不赦。

  着即斩立决,家产抄没入官。

  钦此。”

  午时三刻,监斩官令下。

  三十四颗人头,齐齐落地。

  鲜血,染红了扬州菜市口的青石板。

  消息传回京城,已是九月十八。

  朱由检正在批阅奏折,骆养性奏报先至:

  “皇上,事已办妥。三十四颗人头,一颗不少。

  抄家现银八十七万两,田产、商铺、珠宝、古玩,总计不下二百万两。”

  朱由检放下奏报,脸上没有半分波澜。

  方正化端来参汤,小声问:“皇上,您……不高兴吗?”

  朱由检摇头:“不是高兴。

  是,开始了。”

  他走到窗前,望着紫禁城的琉璃金瓦。

  光鲜之下,是烂到根里的贪腐。

  扬州这滴血,只是第一滴。

  下午,朝堂彻底炸了。

  言官御史们疯了一般上奏:

  “一日杀三十四员,不经三司会审,是为滥杀!”

  “盐商有罪,亦应按律定罪,皇上怎能说斩就斩!”

  “此乃桀纣之行,暴君之为!”

  弹劾奏折,雪片般飞入宫中。

  朱由检一封封看完,一封封全部压下。

  不批,不回,不解释。

  就让他们跳。

  入夜,魏忠贤匆匆求见。

  一进殿便跪倒,声音发颤:

  “皇上,老臣……老臣有话要说。”

  “说。”

  “扬州之事,老臣听说了……三十四颗人头啊!”魏忠贤抬头,满脸惊惧,

  “皇上,您就不怕……天下人议论吗?”

  朱由检看着他,忽然笑了:

  “厂臣,你知道朕为什么杀他们?”

  魏忠贤茫然摇头。

  “因为朕要让天下人都知道——

  从今天起,这个帝国,有法。”

  他站起身,走到魏忠贤面前:

  “以前那套官官相护、权钱交易、刑不上大夫的规矩,

  从今天起,作废。”

  魏忠贤浑身发抖。

  “朕今天杀三十四个,

  明天,就没人敢再贪这三十四两。”

  朱由检俯身,一字一顿:

  “你,懂吗?”

  魏忠贤连连磕头:“老臣……懂!老臣懂了!”

  “懂了就好。”朱由检直起身,

  “回去告诉东厂所有人:

  以后办案,就照这个规矩来。

  该抓的抓,该杀的杀。

  谁敢包庇,同罪。”

  “是!”

  魏忠贤走后,殿内只剩二人。

  朱由检喝了一口参汤,忽然开口:

  “正化。”

  “奴才在。”

  “你说,朕今天杀了三十四人,明天会怎样?”

  方正化想了想:“明天……应该没人敢贪了。”

  朱由检轻轻摇头:“你错了。”

  他望向窗外沉沉夜色,语气平静而冰冷:

  “明天,他们只会更恨朕。

  他们会抱团、会串联、会想方设法把朕拉下来。

  因为他们清楚,不扳倒朕,下一个死的,就是他们。”

  方正化脸色发白。

  “但朕不怕。”朱由检放下碗,

  “朕怕的,是没人恨。”

  他走到那张绢布前,目光扫过上面的名字。

  孙传庭、卢象昇、曹文诏、秦良玉、袁崇焕、孙承宗……

  而在最下方,新添了一行名字——

  郑友元、王三才、李茂春……

  每一个后面,都画着一个冰冷的叉。

  “正化。”

  “奴才在。”

  “你说,朕杀了这些小鱼,

  那些真正藏在水底的大鱼,会怕吗?”

  方正化不敢答。

  朱由检自己开口,声音轻却斩钉截铁:

  “会怕。

  但他们不会怕到投降,

  只会怕到,更疯狂。”

  他转身,望向无边夜色:

  “所以,朕还得杀。

  杀到他们,怕得不敢动为止。”

  窗外,月光如水,无声洒落。

  崇祯元年,九月十八。

  扬州三十四颗人头落地。

  朝堂震动,天下哗然。

  可朱由检知道——

  这,仅仅只是开始。

  大明的烂肉,

  才刚刚下第一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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