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05.武道宗师,大赦天下!恢复科举制度!(内投签约通过,放心投资)
根骨提升的瞬息,苏翁对于虎啸拳的领悟,不断增加,很多晦涩难懂的细节,瞬息打通。
苏翁感觉自己的武道悟性也相应提升了。
似乎这拳法……变得更为顺手了?
怪不得许典史说,上品根骨的天才,可以一日入门。
感受身体里的血气,随着根骨的提升,都壮大了一分!
秘药可以转换成为‘生肖转运珠’的能量,那乳白能量攒满,便能提升根骨!
苏翁眼底隐藏着一股兴奋。
下等根骨是武道的枷锁,而上等根骨则是武道的加速器!
很快,他就会成为一个老年天才。
他现在只有十两银子,不知道能否再次购买秘药,提升根骨?
儿媳妇徐秀莲,站在一旁,早就看傻了。
她真怕老爷子吃坏了身体,可仔细看看,对方不仅没事,反而更精神了,佝偻的腰背此时笔直,浑身散发的气势,更为凌厉,尤其那双眼睛,令她不敢直视。
“秀莲,你去忙吧。”苏翁挥挥手。
“爹,你……你没事吧?”
“我能有什么事?”
就在此时。
门外忽然响起骚动。
苏翁和儿媳妇对视一眼,感觉有点不对劲,立即抬脚向外走去。
出了苏家的大门,就是街道。
不远处的高墙下,围了不少平头百姓,里三层外三层。
每个人的目光,都打量着墙上的一张告示。
“怎么了?这上面写的什么?”
徐秀莲不识字,问向邻居。
邻居挠了挠头,也是不识字的。
不仅她俩,群众的眼中也都是困惑。
有人看到苏翁,眼睛一亮:“苏秀才来了!”
苏翁十五岁那年,与许典史一同备考过武秀才,也是学过《武经》,会认字的。
虽然他没考上秀才,但邻里一些老人习惯叫他苏秀才、苏先生。
倒不是挖苦他,而是这帮平头百姓,对能文会字的,一种打心底的尊敬。
平日,谁家若添了新丁,大概率都会请苏翁过去帮忙给孩子取名赐字。
苏翁在这一片,本就颇有名望,人缘极好。
加上苏家人丁兴旺,家境在这外城来讲也算不错,在这附近倒是有很大的面子。
“苏老先生,那两个差爷贴了告示就走,也没解释什么,你给帮忙看看,这告示上,写的什么啊?”
有人问道。
不怪大家伙关心,因为有时一些时令、税赋的调整,都会通过这种张贴告示的方式通知。
若是错过,恐怕会吃大亏。
“好,我看看。”
苏翁话音一落,人群自动给他让开了一条道。
他走到近前,眼睛一眯,边看边说:
“
皇帝诏曰:
朕膺天命,肇建大顺,仰赖列祖庇佑,宗庙威灵……
皇室太祖乾天君,登顶武道宗师之境!
福祚绵延,光耀宗门,此乃国之大瑞,万世之庆也。
大赦天下!
又念:
国家取士,首在贤才。
文治武功,相须为用。
武道科举取士之制,停废已历一十有一年,九州学子,久怀向用之心。
今国运昌隆,武运将兴,朕心轸念,特颁明诏:
自今伊始,恢复武道科举,广开仕路,遴选英贤,共辅朝政。
恢复武道科举制度。
……
布告天下,咸使闻知。
大顺 1091年 3月 19日。”
……
苏翁声音响彻全场。
围观众人全都屏息凝气,生怕错漏一个字。
等苏翁一字一句,全部念完,所有人沉静了数息,随即爆发出极大的欢呼之声!
盖因,皇室老祖突破宗师,皇帝大赦天下,所有人免除一年的税赋!
对这帮平头百姓而言,这压在头顶的赋税,简直就是在抽血扒皮!
首先‘人头税’,家里人越多,每年交税越多。
百姓越穷越生,越生越穷。
‘农具税’,用牛耕地要交牛税。
‘盐税’,盐是官府专卖,价格极高,百姓不吃不行,等于被硬割肉。
还有过桥税、过河税、城门税,杂七杂八。
就是苏家两间铺子,一月忙活到头,大半都得上交赋税,落入手里的,真就够个全家吃喝。
苏翁琢磨着,皇帝大赦天下,就相当于上一世,免除一年车贷房贷的那种感觉。
群众自然欢呼雀跃!
但。
苏翁更在意的,则是恢复武道科举制度!
十一年前,皇帝闭关,武道科举制度由丞相李国渊全权负责。
而这个李丞相,信奉寒门无用论,认为所有底层百姓,没有好的根骨,更没有钱练武,所以,直接废除武道科举制度,人才的选拔,采用‘世袭制’。
所谓‘世袭制’就是子承父业。
……
“我这把年纪,武道之路,若想向上爬,虽有根骨,也难如登天。”
苏翁心底默默思索。
这个问题他早有困惑。
一来他年龄太大,没有任何好的去处,哪家武馆会收他为弟子?
二来,他早打听过,真正的上乘武功,根本不会外传,有钱也买不到。
苏翁若是想在武道一途向上爬,还真是一个令他头疼的问题。
可现在。
武道科举制度恢复,让他看到了一条路径。
成为武秀才,武举人,甚至是武状元!
就像是许典史那般,有功名在身,学国库武功、军方武功,何尝不是一条康庄大道?
下个月就要开启武秀才的童试考核了!
苏翁暗暗下定决心,这个机会,自己一定要把握住。
先成为武秀才,也算是满足了年轻时未曾办到的遗憾!
……
“爹!不好了!”
“德山他,德山他……”
忽然,二媳妇柳红燕,气喘吁吁的匆匆跑来,黝黑的脸上,全都是汗。
苏翁一看便知道是早点铺子出事了!
果然,柳红燕缓了两口气,便着急说道:
“方才来了一伙帮派的人手,一共五六个壮汉,将铺子门口堵住,挡在门口,有食客来便被他们轰走,不让咱们做生意!”
“德山上前理论,却被那群人打了!浑身是血!”
“爹!怎么办啊?!”
柳红燕急的犹如热锅上的蚂蚁,六神无主!
苏翁眉头蹙起。
二话不说,直接奔着早点铺子而去。
同时脑子里思索,苏家向来低调做事,与人为善,不曾招惹过谁,怎么能出这档子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