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也不多嘛!”杨志远想到自己随便制点符箓就卖了近两千块灵石,心中有点不以为然。
“不要看着两百块灵石少,时间长了也不得了!你可知道如果不算两个店铺,我们族山一年能够结余多少灵石?”杨祖安又问。
不等杨志远答话,他又在杨志远眼前竖起了三根手指,“不到三百块灵石!这还是已经将族山种植灵稻与七星草的潜力发挥到极致的结果!”
“家族怎么不多种植点更值钱的灵药?”杨志远疑惑道。
“上贡的物资可不能是灵石,这是主家决定的。还有就是灵药的生长周期长,短期内对一个家族来说就是很大的负担。最重要的是,如果我们不按照主家的要求来,人家多得是手段,其中最有效的是通过操控市场,很容易就能搞垮掉我们这种小家族!我们也是不得已啊!”杨祖安黯然道。
他继而眯起双眼,抬头眺望着前方,仿佛浮玉山就在眼前,悠悠说道:“每买一间店铺就得花掉家族数十年积累,现在家族的每种产业都是积年累月才攒下的,任重而道远啊!”
杨志远闻言内心一震,突然想到:“大爷爷本可以直接将魔道功法取走,却还当着三姑奶与大伯的面,将我欠的灵石抵扣,他为了让我能有更多资源修炼也是用心良苦啊!”
杨祖安与杨志远两人正聊得起劲,杨遗风却在一旁满脸苦涩,口中小声喃喃道:“这可如何是好?”
虽说杨遗风的声音小,却还是让杨祖安听到了。
杨祖安两眼一瞪,“老大,你可是对我的做法不满意?”
杨遗风低着头小声道:“晚辈不敢,晚辈只是觉得大伯不答应也可以委婉拒绝,大可不必直接得罪他们,更别说还打了那何远帆,他们可都是睚眦必报的人啊!”
杨祖安眸底却是闪过一丝冰冷,正色道:“我们家只是弱,不是怂!都当着我的面骂小五‘小杂种’了,那我岂不成‘老杂种’了?不杀他我已经够克制了。你们也不必担心,如果是坊市偶遇,他们也不敢轻举妄动。同时你们记住了,修仙不仅需要运气,更需要胆气,如果一个人连胆气都没有,他就算运气再好也走不了多远,一个家族也是一样!”
其实杨祖安还有句话埋在心里并未说出:“无论怎么做都要得罪一方,还不如干脆拒绝他们家四长老抛出的橄榄枝,才不至于两头皆失!”
离大长老的葬礼日期已经没有多久了,刚回到浮玉山的杨祖安立即带着杨遗风马不停蹄地投入到大长老葬礼的筹备之中。
反而是杨志远不懂这些礼仪流程,得以第一时间带着曾柔回自己的小院。
走到浮玉山的广场,看着广场旁仅挂着稀稀落落的黄叶的树木,看着一旁对一切都感到好奇的曾柔,杨志远的心中不由得五味杂陈,“当初与二爷爷出去的时候正是初春,那时树木繁茂、繁花似锦;如今回来已是深秋,树木凋零、花枯叶落。
近两年时间,浮玉山还是这个浮玉山,去时是两个人,回来时仍是两个人,自己还是自己,但另一人却从二爷爷换成了曾柔。有了新人来,旧人却是永远留在了令丘坊市外,尸骨无存!”
“咔嚓!”
一声落叶被踩碎的脆响,让杨志远不禁想起了多年前那个秋天,在广场上展示火球术的那个意气风发的少年!
“二爷爷已经永远地离去了,不知那个少年还好吗?”
“还有自己的二伯,这两年我不在浮玉山,他应该是最为高兴的吧,不用再担心被‘元婴大能’到家里‘敲竹杠’!”
“自己那个憨厚老实的大哥,是否还在心底对自己充满成见?”
“那个英姿飒爽的红衣少女呢?她应该依然还是从心底看不起我吧?不知她看到我已经练气六层了会是什么心情?还会第一时间就上来教训我吗?”
杨志远突然百感交集,万千情绪涌上心头,“不过才过了两年不到时间,怎么就感觉过了很久很久?这两年我两次死里逃生,一次差点命丧妖兽之口,一次差点死于劫修之手,两次都是多亏了二爷爷……近两年来,我第一次手中有了大笔灵石,第一次购买了大量灵物,第一次亲手杀人,第一次在这方世界成为了真正的男人……我修为提升了两层,学会了新的法术,有了新的亲人……”
“夫君,你怎么了?”曾柔关切的话语把杨志远从心事中唤醒,这时杨志远才发现自己已经泪流满面。
回家了!
杨志远此刻回家了!
不知不觉间,他再次回到浮玉山竟有着久别重逢的温暖与安全感!
这就是家的感觉!
浮玉山上有他牵挂的亲人!
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浮玉山已成为他心中不可割舍的一部分!
“走吧,我们回家!”杨志远轻轻擦掉眼泪,拉起曾柔的柔荑,踱回自己的小院,观察着每株草木的变化!
回到小院,这座没有阵法的小院在凡人的精心打理下,仍是一尘不染!
杨志远看着这个熟悉的小院,心间流过久违的温暖。
“嘎吱!”
随着房间门推开,作为侍妾的曾柔习惯性地从储物袋中取出早已准备好的被褥,为杨志远铺床。
杨志远从背后看着跪趴在床上的曾柔凹凸有致的身材,盈盈一握的纤腰,从他的角度看去,曾柔的臀部更是曲线怒凸,令他血脉喷张。
杨志远不知怎么了,一股原始的冲动涌上心头。
“刺啦!”
随着一声脆响,杨志远一把将曾柔的长裙撕裂。
“啊!唔……”
曾柔一声惊叫,想要逃离,可她刚转头,双眼通红的杨志远已经用嘴堵住了她的樱唇,她身体一软,随即放弃了挣扎。
杨志远头脑一片空白,只知道机械地动作,嘴里喃喃道:“回家了,我们回家了,我们有家了,哈哈……”
曾柔的声音如夜莺般穿透到小院的上空……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