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男生 历史军事 三国:穿越魏延,从街亭兴复大汉

第72章 陈仓作饵,谁来执杆?

  陈仓城头,郝昭望着西边那漫天的旌旗,面色凝重。

  那是赵云的大军。

  旗帜遮天,尘土飞扬,一眼望不到头。前锋已到陈仓城下三十里,中军还在后面,后队更是没入天际线。

  “将军,”副将低声道,“这怕是有二十万吧?”

  郝昭没有回答。

  他打了这么多年仗,自然知道“看起来”和“实际上”是两码事。

  但问题是谁也不敢赌这看起来是假的。

  他转身下令:

  “传令下去,严守城池。多备滚木擂石,弓箭火油。没有我的命令,任何人不得出战。”

  “是!”

  郝昭回过头,继续望着那片连绵不绝的旌旗。

  远处,赵云的军阵中,一杆巨大的“赵”字帅旗在风中猎猎作响。

  郝昭盯着那面旗,忽然叹了口气。

  “魏延在东,赵云在西,这是要把关中夹成肉饼啊。”

  他转身走下城墙。

  身后,夕阳西斜,将整座陈仓城镀上一层血色。

  对峙,开始了。

  大将军府。

  曹真看着手里的战报,脸色铁青。

  张郃已到街亭,郝昭已守陈仓,两路大军都被牵制住了。

  可问题是魏延和赵云,还在原地没动。

  他们就这么耗着,不进不退,不攻不守。

  曹真狠狠把战报摔在案上:

  “诸葛亮到底想干什么?!”

  没有人能回答。

  他站起身,在厅中来回踱步。

  “两路大军,号称五十万,把咱们的兵力全牵制住了,然后呢?然后他什么都不干?”

  他停下脚步,盯着舆图:

  “他想耗?耗到咱们粮尽?还是耗到冬天?”

  他忽然想到一种可能,脸色变得更难看了。

  还是这两路都是疑兵?

  真正的杀招,在别的地方?

  可别的地方是哪里?

  他盯着舆图,盯得眼睛都酸了,也没看出个所以然。

  最后,他只能颓然坐下:

  “传令各部严守防线。没有我的命令,不得出击。”

  传令兵领命而去。

  曹真独自坐在厅中,望着那幅舆图,久久没有动。

  他忽然想起司马懿劝过的话:

  “魏延此人,不可常理度之。”

  当时他不以为然。

  现在,他有点信了。

  夜幕降临,陇右大营中灯火通明。

  魏延坐在中军帐里,面前摊着舆图,嘴角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

  姜维从外面进来,抖了抖披风上的露水:

  “将军,张郃在街亭外扎营了。郝昭也在陈仓守得严严实实。”

  魏延点点头:“知道了。”

  姜维忍不住问:“将军,咱们下一步怎么办?”

  魏延抬起头,看着他:

  “下一步?等着。”

  姜维一愣:“等着?”

  魏延站起身,走到舆图前,手指点在陈仓的位置:

  “你看,张郃在街亭,郝昭在陈仓,曹真的主力被赵云牵制着。关中的兵力,就这么被咱们两路兵,全拴死了。”

  他顿了顿,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他们现在最怕的,就是咱们真的打过去。所以他们不敢动,不敢撤,只能这么耗着。”

  姜维若有所思:“那咱们就这么耗着?”

  魏延摇摇头:

  “耗着只是第一步。等他们耗得差不多了,真正的好戏,才刚开始。”

  姜维看着他,等着下文。

  魏延却没有再说下去。

  他只是拍了拍姜维的肩膀:

  “伯约,记住,打仗,不一定非要真刀真枪地干。有时候,让敌人自己把自己累死,才是最高明的打法。”

  姜维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帐外,夜风吹过,旗帜猎猎作响。

  远处,街亭的方向,张郃的营寨灯火通明。

  更远处,陈仓城头,郝昭的哨兵彻夜不眠。

  魏延的斥候,像撒出去的网,密密麻麻地覆盖着关中每一寸土地。

  到底最后还是曹真沉不住气了,调动张郃想要夹击赵云,试探出蜀军主力的方向。

  曹真还派遣一处偏将布疑阵,拖延时间。

  而张郃的三万精锐骑兵刚从街亭外拔寨,消息就飞到了陇右大营。

  “将军!张郃动了!”

  魏延正在帐中啃羊腿,闻言眼睛一亮,随手把羊腿往盘子里一扔,抓起布巾擦了擦手:

  “往哪儿动?”

  斥候气喘吁吁:“往西!与曹真所部会合方向!”

  魏延几步走到舆图前,目光如电,在陈仓、街亭、曹真大营之间飞速扫过。

  然后,他笑了。

  那笑容,像猎人看见猎物踏进了陷阱。

  “伯约!”

  姜维应声而入:“末将在!”

  魏延指着舆图上的陈仓城:

  “立刻给王平传令,让他率部南下,直扑陈仓!”

  姜维一愣:“现在?张郃才刚走。”

  “就是要现在!”魏延打断他,“张郃走了,街亭就可以出兵了,咱们不要街亭了,让王平去打陈仓,记住,围而不攻,筑垒断援!”

  他手指重重戳在陈仓城上:

  “郝昭善守,那就让他守着,咱们不攻城,只围城,围得死死的,水泄不通。”

  姜维眼睛一亮:“将军是要,围点打援?”

  魏延点点头,嘴角勾起一丝笑意:

  “曹真不是想知道谁是主力吗?让他慢慢想。咱们先把饵抛出去,陈仓这颗饵,他吞不吞?”

  姜维瞬间明白了。

  吞,就得派兵来救。派兵来救,就得从别处调兵。调兵,就有破绽。

  不吞,陈仓若失,关中门户洞开。

  这是个死结。

  “末将立刻去办!”

  姜维转身冲出大帐。

  魏延重新拿起那块啃了一半的羊腿,咬了一口,望着舆图上陈仓的位置,喃喃道:

  “郝昭啊郝昭,都说你守城守得好,那老子就不打了,自己玩去吧。”

  王平的动作快得像一阵风。

  张郃的骑兵还没走远,他的步卒已经出现在陈仓城外的丘陵线上。

  没有旌旗招展,没有鼓角齐鸣,只有沉默的行军,沉默的列阵,沉默的筑垒。

  郝昭站在城头,看着那些蜀军士兵像蚂蚁一样忙碌,脸色越来越凝重。

  “将军,”副将凑过来,“他们不攻城?”

  郝昭没有说话。

  他当然看出来了,这不是要攻城,这是要围城。

  城外三里处,一道土垒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成形,更远处,另一道壕沟正在挖掘,蜀军的营寨扎得结结实实,拒马、鹿角、箭楼,一应俱全。

  这不是来攻城的。

  这是来长住的。

  “传令下去,”郝昭沉声道,“多备箭矢滚石,严防死守。任何人不得出战。”

  副将领命而去。

  郝昭望着城外那些沉默的蜀军,王字旗号,忽然想起一个人。

  王平。

  当年在汉中,他听说过这个人,本是曹操帐下的校尉,后来归了刘备,此人识字不多,却极善用兵,尤其擅长防守。

  现在看来,传闻不虚。

  可他来围陈仓做什么?

  围而不攻,是什么意思?

  郝昭想不明白。

  但他知道一件事,陈仓,成了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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