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男生 历史军事 三国:穿越魏延,从街亭兴复大汉

第64章 依旧弹劾魏延

  同一片夜空下,千里之外的陇右。

  魏延也在看星星。

  他坐在太守府后院的石凳上,手里拎着酒壶,有一口没一口地喝着。

  姜维从外面进来,在他旁边坐下。

  “将军,成都那边的消息。”

  魏延没动:“说。”

  姜维道:“杨仪还在查那笔钱的去向。”

  魏延嗯了一声。

  姜维犹豫了一下,还是问:

  “将军,咱们这么高价收铁,会不会太招摇了?”

  魏延转头看了他一眼。

  那目光在夜色中看不清,但姜维能感觉到其中的锐利。

  “招摇?”魏延笑了一声,“就是要招摇。”

  他站起身,拎着酒壶,走到院中央,望着夜空:

  “伯约,你记住,有些事,越遮掩越容易露馅,不如大大方方让人看,反正他们看不懂,看了也白看。”

  姜维若有所思。

  魏延仰头喝了口酒,忽然问:

  “你说,司马懿那个人,聪明不聪明?”

  姜维一愣,想了想:“司马懿?末将没见过,但听说过,此人机谋深远,不可小觑。”

  魏延点点头:“聪明就好。聪明人,想得多。想得多了,就容易想偏。”

  他转身看着姜维,脸上带着几分得意的笑:

  “让他去想。等他想明白的时候——”

  他没有说下去。

  姜维也没听明白。

  魏延轻笑一声。

  等他想明白的时候,大炮已经架在洛阳城下了。

  夜风吹过,带着初夏的暖意。

  远处的祁连山在月光下泛着淡淡的白。

  魏延拎着酒壶,慢悠悠地走回屋内。

  “来!”

  姜维看着他的背影,忽然笑了。

  他想起当年在天水,学兵法时,老师说过一句话:

  “善战者,无赫赫之功。”

  陇右太守府的后堂里,烛火摇曳。

  魏延坐在案前,面前摊着一张巨大的舆图,从陇右到关中,从祁山到陈仓,从渭水到长安,山川关隘,城池道路,标注得密密麻麻。

  姜维端着两碗茶进来,轻轻放在案上。

  “将军,喝口茶。”

  魏延却灌了口酒。

  姜维在旁边坐下,也不说话,就这么陪着。

  良久,魏延忽然开口:

  “伯约,你说咱们什么时候打关中合适?”

  姜维一愣,想了想:“将军,这事得看丞相的意思吧?”

  魏延点点头:“所以我想去信问问丞相。听听他的看法。”

  他顿了顿,手指点在舆图上的陈仓位置:

  “这一仗,不好打,陈仓城高墙厚,易守难攻。”

  说罢,魏延又灌了口酒,他没有说出来的是历史记载,诸葛亮第二次北伐时亲率数万大军攻打陈仓,连攻二十余日未克,粮草耗尽撤退。

  “打仗打的是后勤。粮草、辎重、民夫、运输,哪一样出问题,都得完蛋。”

  他转过身,看着姜维:

  “尤其是后方。”

  姜维若有所思。

  魏延继续道:“历史上,有人因为后方捣乱,功亏一篑。”

  他顿了顿,没有明说。

  李严。

  建兴九年,诸葛亮第四次北伐,李严负责督运粮草,却因大雨道路泥泞,运粮不继,他不但不设法补救,反而派人假传圣旨,说粮草不足,让诸葛亮退兵,等诸葛亮退兵回来,他又倒打一耙,说“军粮饶足,何以便归”,想把责任推给诸葛亮。

  虽然最后真相大白,李严被废为庶人,但那次北伐的良机,已经错过了。

  魏延望着窗外,缓缓道:

  “我打算写封信给丞相,把咱们的计划说一说。听听丞相的看法。”

  姜维听的稀里糊涂的,但也大概明白了魏延的意思。

  成都的朝堂,这几日也不平静。

  李严和杨仪,这两个素来不对付的人,又凑到了一起。

  “杨长史,”

  李严压低声音,“那件事,你可准备好了?”

  杨仪冷笑:“自然准备好了。魏延在陇右私自收税,钱款大半进了他的私库,人证物证俱全,看他这回怎么辩解。”

  李严点点头:“这次丞相不在,正是好时机。”

  杨仪道:“我已写好奏折,只等明日朝会呈上。只要陛下点头,调魏延回成都调查,陇右太守换人,哼,看他还能蹦跶几天。”

  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志在必得的光。

  次日朝会。

  群臣按部就班站定,刘禅坐在御座上,百无聊赖地听着几个大臣奏报些鸡毛蒜皮的小事。

  杨仪瞅准时机,出列跪地:

  “陛下!臣有本要奏!”

  刘禅一愣:“杨长史有何事?”

  杨仪朗声道:“臣弹劾陇右太守魏延,私自收税,贪墨军资,中饱私囊!”

  朝堂上顿时一片哗然。

  杨仪不慌不忙,从袖中取出一份奏折,双手呈上:

  “这是臣收集的证据。魏延在陇右以筹备军资为名,额外征收赋税,数额巨大,这些钱,大半没有入官库,而是进了他的私库!”

  刘禅接过内侍转呈的奏折,翻了翻,眉头皱起。

  李严适时出列:“陛下,魏延身为边将,手握重兵,却行此贪墨之事,若不严惩,恐失人心!”

  又有几人跟着附和。

  刘禅挠了挠头,一时不知该如何是好。

  他看了看手中的奏折,又看了看跪在地上的杨仪和李严,忽然道:

  “这事,相父知道吗?”

  杨仪一愣,随即道:“回陛下,臣尚未禀报丞相,只是此事重大,臣不敢拖延,先呈报陛下。”

  刘禅想了想,把奏折合上:

  “先送到相父府上吧,让相父看看。”

  杨仪脸色一变:“陛下,这……”

  刘禅摆摆手:“杨长史,你弹劾的是边将,又涉及军资,且先帝生前最是看重魏将军,临终前也嘱咐朕魏延可用,这事不经过相父判断,朕也不好定夺。先送相父府上,等相父看过再说。”

  他打了个哈欠:

  “还有别的事吗?没有就散了吧。”

  杨仪跪在那里,脸色铁青。

  他精心准备的一击,就这么被轻飘飘地挡了回来。

  李严在旁边,脸色也不好看。

  但刘禅已经起身走了。

  群臣鱼贯退出。

  杨仪站起身,狠狠瞪了李严一眼:

  “你不是说陛下会信吗?”

  李严咬牙:“谁知道陛下这么……”

  他没说完,但两个人都知道:这事,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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