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男生 历史军事 三国:穿越魏延,从街亭兴复大汉

第3章 张郃到来

  帐中死寂。

  高翔适时开口,语气缓和却坚定:

  “马参军,文长话虽直,理却不差。孤山无源,乃兵家大忌。张郃用兵老辣,绝不会放过这个破绽。不如……”

  “不如什么?”

  马谡猛地转头,

  “不如听你们的,下山去当道扎营,像块石头一样杵在那儿,等着被张郃的铁骑踏碎?”

  他深吸一口气,挺直腰背,摆出丞相门生的架势:

  “二位将军,我奉丞相令,总制街亭防务。如何布阵,我自有决断。请你们即刻返回防区,依原计划行事。若再滞留干扰军务……休怪我军法无情!”

  最后四字,他说得声色俱厉。

  但帐中无人动弹。

  魏延看着他,看了很久。

  然后,忽然笑了。

  那笑容里没有温度,只有一种近乎悲凉的讥诮。

  “马幼常。”

  他轻声说,

  “你知不知道,你这句话……会害死多少人?”

  马谡一怔。

  下一瞬——

  “锵!”

  长刀出鞘,寒光映亮营帐。

  魏延拔刀了。

  刀尖不指马谡,而是斜指地面。

  但这个动作本身,已让所有人心跳骤停。

  “魏延!你要造反?!”

  马谡厉喝,声音却有一丝颤。

  “造反?”

  魏延重复这个词,笑容越发冰冷,

  “不,我是在救北伐,救这数万汉家儿郎的命。”

  他向前一步。

  马谡下意识后退,撞翻了沙盘。木块小旗洒了一地。

  “你、你……”

  马谡脸色惨白,朝帐外大喊,

  “来人!来人!”

  帐帘掀开,几名马谡的亲兵冲入,但看见魏延手中的刀,看见高翔沉默却如山般挡在帐门处的身影,又硬生生刹住脚步。

  更让他们心惊的是——帐外围上来的,不止马谡的亲兵。

  还有魏延带上山的八百铁甲。

  那些汉中老兵沉默地围成半圆,手按刀柄,眼神如狼。

  他们不看来人,只看魏延。

  只要魏延一个手势,他们就会扑上来。

  马谡的亲兵,不过百人。

  局势,一目了然。

  “高将军!”

  马谡看向高翔,声音带着哀求,

  “你就看着他如此跋扈?!”

  高翔沉默三息。

  然后,他缓缓走到魏延身侧,并肩而立。

  这个动作,说明了一切。

  “马参军。”

  高翔开口,声音苍老而疲惫,

  “今日之事,罪责在我。是我劝不住文长,也是我……认同他的判断。”

  他看向洒落的沙盘,看着那些代表蜀军的小旗孤零零插在山上。

  “你布的这个阵,真的会输。”

  马谡如遭雷击,踉跄一步。

  魏延不再看他,转头对帐外自己的亲兵统领——一个脸上带疤的老卒——点了点头。

  “请马参军下去休息。”

  魏延说,

  “好好‘休息’。没有我的令,任何人不得打扰。”

  “魏延!你敢——唔!”

  马谡的怒喝被堵回嘴里。

  老卒动作极快,一块布巾塞入,反剪双臂,麻利捆缚。

  整个过程不过三息,马谡已被制住,只能瞪大眼睛,发出“呜呜”的闷响。

  魏延走到他面前,蹲下。

  “马幼常。”

  他看着对方因愤怒和恐惧而扭曲的脸,

  “我知道你不服。但有些错,一次就够了。”

  他站起身,不再看马谡,而是面向帐中那些目瞪口呆的偏将。

  “听着。”

  魏延声音不高,却压得所有人喘不过气,

  “马参军‘突发急病’,需静养。从现在起,街亭防务,由我与高将军暂代。”

  一位偏将壮着胆子开口:

  “魏将军,这、这可是夺权啊!丞相若知……”

  “丞相若知,罪责我一人承担。”

  魏延打断他,

  “但在此之前——张郃的大军,已经离这里不到三十里了。”

  他走到帐边,掀开帘子。

  远处山道尽头,尘土隐约扬起。

  “你们是想等丞相的军令,然后跟着马参军一起死在这儿,”

  魏延回头,目光扫过每一张脸,

  “还是想活下来,守住街亭,保住北伐?”

  无人应答。

  但所有人的眼神,已经变了。

  魏延放下帐帘。

  “高将军。”

  他看向高翔,

  “依计行事。”

  高翔重重点头,转身出帐,召集兵马。

  魏延则大步走向营中高处,目光投向山下——王平的营垒,狭窄的谷道,以及更远处,那越来越近的尘烟。

  风从陇西刮来,带着干燥的土腥味。

  他深吸一口气,按住刀柄。

  “张郃。”

  他低声说,

  “我等你很久了。”

  山下,高翔已率万余兵马疾驰而下,奔向王平的营垒。

  山上,魏延身边只剩八百。

  但他站在南山之巅,望着滚滚而来的魏军前锋,笑了。

  这一次,街亭的剧本——

  该换人写了。

  张郃勒马在山脚,抬头望向南山。

  晨雾尚未散尽,山腰以上隐在灰白之中,只见蜀军旌旗密密麻麻插满山头,营帐轮廓隐约可见。

  山风卷过时,旗幡招展,猎猎作响,乍一看,确有一股“居高临下、气势雄浑”的架势。

  “参军。”

  副将策马上前,低声道,

  “探马回报,山道已被乱石树木阻塞,当道营寨守军不足三千,主将旗号是‘王’。”

  “王平。”

  张郃颔首,目光依旧锁在山头,

  “诸葛亮用此人守要冲,倒算知人。可惜……”

  他顿了顿,嘴角勾起一丝讥诮的弧度。

  “主帅是马谡。”

  副将不解:

  “马谡乃诸葛亮门生,深得信重,参军何以……”

  “正因他是门生,才坏大事。”

  张郃打断他,声音冷冽如陇西秋风,

  “此人我素有耳闻,好读兵书,善谈军略,在成都与人论战,口若悬河。可惜——”

  他抬鞭指向南山:

  “他把打仗,当成了纸上谈兵。”

  周围将领循指望去,若有所思。

  “居高临下,看似占尽地利。”

  张郃缓缓道,

  “可你们看,此山孤悬,与周边山岭并无勾连。山上树木稀疏,岩壁裸露,更关键的是——探马可曾见水源?”

  副将恍然:

  “并无溪涧泉眼!昨夜至今晨,蜀军曾三次遣小队下山取水,皆被我游骑驱回。”

  “这就是了。”

  张郃点头,

  “马谡只知‘居高临下’四字,却不知‘孤山无源’乃绝地。他将数万大军置于此山,是自断生路。”

  他调转马头,面向众将:

  “传令——”

  “前锋三千,列阵于当道营寨前,日夜鼓噪佯攻,牵制王平。”

  “中军两万,分四队,各守东南西北下山要道。多设鹿角壕沟,广布弓弩。”

  “后军一万五千,于山脚三里外扎营,深沟高垒,多备礌石火油,防蜀军狗急跳墙,突围冲击。”

  将领齐声应诺。

  张郃最后看了一眼南山,眼神里掠过一丝复杂的情绪——不是轻蔑,而是某种近乎怜悯的冷嘲。

  “马幼常。”

  他低声道,

  “今日,我便教你第一课。”

  “打仗,是要死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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