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到底谁说的才是真的?
这一番颠倒黑白的指控在人群中炸开!
许多心怀嫉妒的弟子,立刻找到了发泄口,纷纷附和。
“李师兄说得对!苏清寒来历确实可疑!”
“没错!她一来就惹出这么多事!以前哪有这么多麻烦?”
“灵树再神,也不可能如此频繁赐福,定是她用了邪法!”
“支持李师兄!应该把她关起来查清楚!”
“对!不能让她再害了神树,害了宗门!”
也有少数弟子觉得李长风有些过激,但慑于他的威望和此刻群情激愤的氛围,不敢出声。
苏清寒气得浑身发抖,脸色苍白。
她没想到李长风竟如此无耻,倒打一耙,还试图将她置于死地!
后山寒潭,那可不是普通思过之地,寒气极重,对修士经脉损伤很大。
关上半年,修为不倒退就算好的!
更别提废去修为、逐出宗门了!
赵振眉头紧锁,呵斥道:“长风!无凭无据,岂可如此妄加揣测,污蔑同门!”
云鹤真人面沉如水。
今日变故太多,先是灵树晋升、赐福,接着是强敌闯宗、抢果。
现在又是宗门内部两位最有“潜力”的弟子互相指控,场面一片混乱。
他抬手压下周围的嘈杂声,目光在李长风和苏清寒之间来回扫视。
李长风是他的亲传弟子,平时表现确实不错。
今日指控虽显激烈,但……也并非全无道理。
苏清寒的来历和与灵树的关系,确实透着神秘。
而苏清寒……她与灵树关系特殊,今日又得灵树赐下最好灵果,若贸然处置,恐惹灵树不悦。
更何况,她方才在强敌面前表现镇定,还指出与李长风有关,未必就是虚言。
此事,棘手啊……
沉吟片刻,云鹤真人沉声道:“今日之事,事关重大,疑点颇多。李长风、苏清寒,你二人各执一词,皆无确凿证据。此事需从长计议,详细调查,不可武断。”
他看了一眼脸色依旧苍白的苏清寒,缓缓道:“在事情查明之前,苏清寒,你暂时留在灵韵峰,未经允许,不得随意离开,亦不得接近灵树。”
“李长风,你也需谨言慎行,约束门下弟子,不得再散布谣言,挑起纷争。一切,待老夫与其他长老商议后,再做定夺。”
苏清寒咬了咬嘴唇,没有争辩,只是低头应道:“弟子……遵命。”
她能感觉到宗主的为难,也知道此刻多说无益。
她只希望,灵树前辈能明白她的处境……
李长风眼底闪过一丝得意,但面上依旧恭敬:“弟子遵命,定当约束同门,静候宗主调查结果。”
苏清寒被变相软禁,李长风气势更盛,而那抢了灵果、疑似李长风靠山的强敌,更是悬在流云宗头顶的一把利剑。
灵树下,林墨将这一切尽收眼底。
他看着苏清寒被赵真人带走时那单薄而倔强的背影,看向李长风那掩饰不住的得意眼神,心中怒火升腾。
妈的,真够黑的,还有那个神秘修士!
敢动我的人,还泼脏水?
看来之前那枚蚀灵玉简,你是真的用了?
虽然效果微乎其微,但这份心思……还有你那个不要脸的老子……
等着吧,这事没完!
……
苏清寒住进了灵韵峰附近的一间静室。
门口有弟子值守,禁止她随意出入。
说是看守,也不过都是一些刚刚筑基的弟子。
苏清寒要是想出去,加上林墨的帮助,进出完全自由。
但她也想明白了,这几日只不过是宗主做给这些弟子看的。
之后的日子,云鹤真人亲自来了一趟。
他看着神色平静的苏清寒,心中暗自叹息。
“清寒,今日之事,疑点重重。李长风与你的话,各执一词,老夫一时也难以分辨。”
“他入门三年,表现素来勤勉,为宗门出力不少,在弟子中威望也高。他的话,许多长老和弟子自然会多信几分。”
他顿了顿,观察着苏清寒的反应。
见她只是静静听着,并无激动之色,才继续道。
“但你所说,也未必是空穴来风。老夫活了几百年,深知人心叵测,看人不能只看表面。李长风这孩子……心思确实比旁人重些。”
这话已经算是推心置腹。
“此事,老夫会亲自调查,无论是李长风与那外来强者的关系,还是你的来历背景,都会查个水落石出。”
云鹤真人的语气转为严肃。
“不过,老夫也把话说明白。若查实你确实心怀叵测,即便灵树再如何青睐于你,老夫身为宗主,也定会按门规严惩,绝不姑息!你可明白?”
苏清寒抬起头,清澈的目光直视云鹤真人。
“弟子明白。清寒问心无愧,任凭宗主调查。只求宗主能还灵树前辈一个清白,莫要让小人玷污了前辈声誉。”
见她提及灵树,云鹤真人点点头:“好。你且在此安心静修三日,莫要胡思乱想,也莫要尝试与外界联系。外面的事情,老夫自会处理。”
“弟子遵命。”苏清寒低头应下。
这是目前最好的局面了。
至少,宗主没有完全偏听李长风一面之词。
送走云鹤真人,苏清寒盘膝坐在静室中,却无法静心。
她担忧着灵树前辈的状况,也忧虑着外面的风言风语。
她取出那颗赤金龙凤果,感受着其中磅礴温和的力量,却无心炼化。
前辈……
清寒又给您添麻烦了……
另一边,李长风在自己的洞府中,开启了所有隔绝禁制,脸色阴沉地取出了一枚与父亲联络的传音符。

